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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盛越熙因病入院,謝絕見客。
3月1日,江弦生收到許知踏來電。
“喂?知踏姐,怎么突然打電話來?”
“馬君浩逃了。”省去不必要的寒暄,許知踏直奔主題,“馬君延已經不在境內,你們最近注意安全。”
“好,多謝。”江弦生沒有多問,平靜道謝。
在許知踏打來電話的那一刻,多日來偶發的莫名心慌總算有了著落,似乎預感印證了一般,冥冥之中早有預料,江弦生明白,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就落幕。
江弦生同開設安保公司的朋友聯絡,拜托她再找幾名身手不錯的保鏢:“凌揚,是我……嗯對……麻煩你了。”好友部隊出身,公司里的保鏢也多是部隊退伍回來的,無論是身手還是人品都值得信賴。
5月5日,立夏,夏日自此日開始。這天,舒明言與江弦生一同出席一場慈善晚會,紅毯之上百花齊放,各路明星爭奇斗艷。此次出席,舒明言不是以演員身份前來,而是以杜氏集團執行總裁的身份,而江弦生則是作為她的未婚妻攜手入場。
舒明言一襲黑色鳳凰紋刺繡長裙,頸間是簡單的黑曜石項鏈,中間鑲嵌了一塊造型獨特的紫水晶,同長裙上鳳凰眼睛處鑲嵌的紅寶石形成呼應。江弦生則身份罕見地穿了一身白色西裝,上有金色龍紋刺繡,右耳上掛著流蘇耳骨夾,吊著小塊紅寶石,胸前別了一枚紫水晶劍形胸針。手挽著手,她們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銀色對戒。
閃光燈伴隨著快門,咔嚓咔嚓地響著,此起彼伏,舒明言與江弦生在終點的簽名處落下簽名,兩人相視一笑。
二人嘴角含著笑,轉身配合主辦方和媒體拍照,然后是照例的采訪時間,問題沒什么新意,二人自如應對。
落座之后不久就是開場節目,然后主持人上臺,接著是領導致辭,主辦方致辭,慈善晚會終于開始。
拍品一一上場,早先便看過拍品圖錄人們,對于想要的東西都心中有數。第一輪拍品,舒明言沒什么特別感興趣的,只是象征性舉了幾次牌,在合適時謙讓,江弦生倒是拍下一本古籍。第二輪拍賣開始,舒明言率先拍下一幅水墨畫,江弦生緊接著拍下一位去世作家的手稿,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讓她們感興趣的東西,就在第三輪拍品接近尾數時,一件圖錄上沒有的東西被端了上來。
那是一只茶杯。
白玉質地,無蓋,非盞。
江弦生覺著眼熟極了,好像……在夢里見過似的。
“這是一件年代久遠的茶杯。”主持人放聲介紹起來,“因為捐獻者希望保密,所以并不知道其來歷,但距今至少千年。如大家所見,茶杯是白玉所制。”
隨著主持人的話語,攝像頭移到杯上,屏幕將杯子放大,隱約可見杯壁上雕有蓮花紋路。
江弦生覺著眼熟極了。
“阿言。”
江弦生喚了聲舒明言,舒明言聞聲疑惑轉頭,對上江弦生十分認真的眼神。
江弦生不動聲色地拉過舒明言的手,在她手心一筆一劃寫了起來。
夢。
舒明言立刻意會到,江弦生說的是夢境。
夢里見過的杯子?舒明言心下覺著怪異不已,視線對上白玉茶杯,心里有一絲不安。
“作為最后幾件拍品上場前的熱場,白玉茶杯起拍價3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10萬。”主持人拿著話筒喊了開拍。
“30萬。”江弦生舉牌。
“40萬。”不遠處一名女性舉牌。
“50萬。”側后方一位男性舉牌。
“200萬。”盛越熙的聲音從身后不遠處傳來,帶著她常有的清冷淡漠。
江弦生轉頭對上盛越熙的視線,這一次,盛越熙沒有掩飾自己的厭惡,那雙眼目里全是明顯的嫌惡,她在憎惡她。清楚的認知讓江弦生頭皮發麻,那雙如蛇一般的眼眸緊盯著她,讓江弦生不免感到心里泛起一陣寒意。
江弦生用力吸了一口氣,看著舒明言堅定安撫的眼神,江弦生平復心緒,重新平靜地對上盛越熙的視線,平穩又堅決。
江弦生再次舉牌。
“210萬。”
“300萬。”盛越熙緊跟著讓身側的秘書加價,似乎對此勢在必得。
在場的眾人個個都是人精,這奇怪的氣氛很容易被察覺,他們默契的不在跟進,抱手看著這場好戲。
“310萬。”
“400萬。”
“410萬”
“500萬。”
“51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