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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我總覺著還會有下一次,如果”舒明言牽起江弦生的手,迫使她不得不與她眼對著眼,“我是說如果,真的還有下一次,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答應我,好嗎?”
江弦生怔怔地看著舒明言,那雙眼睛里藏著千言萬語,好似要將她的面容刻在靈魂里。
良久,江弦生啞著嗓子回道:“好,我答應你?!?
今夜似是無月,厚厚的云層將月亮遮擋。
有人推開了門,有人將她們分開,然后拖出房間,江弦生和舒明言分別被按著跪在地上,隔著數米面對著彼此。
嗒、嗒、嗒
腳步聲漸漸近了,那人停在了她們中間,然后轉向舒明言,居高臨下看著她。
“明言姐,我真的累了?!彼朴频赝鲁鲆豢跉?,帶著濃厚的倦意,“愛究竟是什么呢?你來告訴我好嗎?”
舒明言眼里并沒有震驚,似乎早就預料到是她一般,她只是不解,分明她最應該了解這種感情的不是嗎?
“盛越熙,為什么?”舒明言只是平靜地問。
“噓”盛越熙將食指抵在唇上,淡淡地笑了,“讓我看一看,讓我聽一聽?!?
盛越熙蹲在舒明言身前,探身將頭湊到舒明言耳邊,用只有兩個人你聽到的聲音說:“哥哥也是這樣,愛一個人,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明言姐,你也是這樣對嗎?哥哥愛的那個人,他不配和哥哥在一起,但是——”盛越熙重新站了起來“明言姐,我滿足你們。”
鋒利的小刀被遞了過來,盛越熙接過,立刻在舒明言手臂上劃下一刀,刀尖一轉,竟然剜了一塊肉下來!盛越熙挑起那塊肉,讓人掰開江弦生的嘴,將肉放了進去。
江弦生扭頭掙扎,卻抵不過旁人的力氣,頭被強行掰了回來,口齒被迫張開——帶著舒明言血跡的肉被放了進來,江弦生想吐,卻被按著嘴咀嚼,然后被強壓著灌水咽下。
淚水溢了出來,江弦生哭著咽下一塊又一塊屬于舒明言的血肉。
舒明言咬牙沒有吭聲,直到她同樣被喂下屬于江弦生的血肉,舒明言的淚水終于抑制不住。
“盛越熙!?。 ?
舒明言嘶吼出聲,盛越熙卻笑得更開心了。
盛越熙身子一直不大好,她似乎累了,馬君浩搬了椅子過來,接過刀讓之前出現過的女人繼續剜著,他始終站在盛越熙身旁,盛越熙則是抱手坐在一旁,悠哉游哉地瞧著。
一刀,又是一刀
不多時,舒明言已經渾身是血,手臂上沒有一塊好肉,手上、胳膊上、腿上、腹部,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的傷口,只有臉,完好無損。
宛如凌遲之刑。
反倒是江弦生沒被割去多少,只是被刀劃得血肉淋漓,胸口、腹部、大腿都被刺了幾刀,特意避開要害,讓人痛苦卻又暫且不至于丟了性命,若不是盛越熙制止,臉上恐怕也難以幸免。
舒明言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弱,有多少瞬間,江弦生都覺著舒明言好似已經死去。
血肉模糊這個詞,第一次直白地展現在江弦生眼前。
“你們放開她!!!只要我死就可以了吧!??!我死!!!”
江弦生的心仿佛也在被人用刀剜著,千刀萬剮。
淚水模糊了眼眶,卻模糊不了心。
馬君浩讓人停了手,迫使江弦生咽下最后一口,眼見二人的呼吸越發微弱,已然失去反抗逃脫的能力,盛越熙讓人松開手不再壓制她們。
沒了壓制也沒了支撐,舒明言卻沒有倒下,腰背筆直的跪坐著,就好像沒有什么能將她打倒。
“你們走吧?!笔⒃轿跸袷呛龅貐捔艘话?,開口對二人說道。
說完,也不再看兩人,轉身遠去。
大火燒了起來。
相較于舒明言,江弦生的傷看著似乎并不致命,舒明言咬牙出聲:“走!阿弦!快走!”
“阿弦”舒明言每說一個字,就失去一分生氣,“離開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