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靜尋察覺到他的意圖,瞬間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捂得牢牢的,不讓他親。
“我們尋尋是故意的?”他平靜地問。
陳靜尋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認,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讓他親。
不過她這么一動,被子往下落了落,陸彥行垂眸,看到她身上的水漬,不動聲色地換了個抱著她的動作,他圈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問她:“胃難不難受?酒醒了嗎?”
陳靜尋嘴巴刁,說:“我是鐵胃,當然不會難受,又不像是某些人,隨便吃點兒東西還能得胃腸炎。”
她對他生病這件事,其實心底還有些氣。當初關心他、擔憂他是真的,被他嚇得半死也是真的。
她覺得,她這一輩子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因為吃了一些小吃街的食物而進醫院的人。
陸彥行輕笑,“酒醒了就好,酒醒了,你也能伺候伺候我。”
這個體位,陳靜尋比他高上一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立刻就捏上了他的嘴巴。老混蛋可真是大言不慚,她就指使他喂她喝了一杯水,他也好意思讓她伺候他?
“我才不要。”她明確拒絕,“我腰都要折了,你倒是神清氣爽的,也好意思差遣我?”
“好孩子,你怎么不問我要讓你做什么?”
她非常容易被他帶著節奏走,“什么?”
男人喉結滾動,眸色深邃,視線往下看,咬著她的耳垂,帶著命令的口吻說:“我也口渴,寶貝自己捧起來喂我。”
陳靜尋覺得自己的耳垂被男人親吻過的地方,立刻就燒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今天晚上太過和諧,是他們破壁的第一個夜晚,所以她鬼使神差地遵循他的指令,主動挺直腰板,用快要蒸發的、干涸的小溪來拯救他。
陸彥行低頭,貼在她耳邊說騷話來撩撥她,“下次一邊查你一邊喂給我。”
“不行的。”她眼尾猩紅,楚楚可憐地拒絕,隨口撒謊說,“都月中了。”
陸彥行抬起頭,高挺的鼻尖上還掛著水漬,他雙手鉗著她的腰,“乖,我看看。”
“不行的。”她搖頭,再次拒絕。
她覺得她自從結婚之后,對男人的了解程
度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他面前這位,看上去清風霽月,衣冠楚楚,男理性克制,可到了床上,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喜歡像折疊紙張一樣操縱她,沒完沒了地干她。
甚至,瘋狂起來,完全不會憐香惜玉。
況且,她發誓,昨天晚上,他執意要霸占著她,其實還是在懲罰她喝醉酒不聯系他,他想把他自己篆刻在她的身體里,以此來懲罰她,警告她,宣示主權。
她本來就有些理虧,雖然她不愿意承認這一點。所以,她還是得遠離他,她有些怕他以公謀私,借著關心她的理由繼續欺負她。
陸彥行不吃她這一套,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她是在撒謊,所以直接丁頁開她的膝蓋。
陳靜尋察覺到危險的氣息,神經立刻警惕,幾乎是循著本能,她就像是樹袋熊一樣,雙腿盤在了他的腿上,接著雙手圈住他的胳膊,把頭埋在他的頸窩,悶悶地說:“我要去泡澡。”
陸彥行沒戴眼鏡的那雙眸子柔和許多,他單手托著她的臀部,思索著他慌不擇路的小妻子無理的要求,輕笑了一下。
“靜尋,你睡覺之前剛剛洗過澡。”他提醒她說。
當時她累的不行,耍賴說不洗澡了,直接要睡了,還是被他撈著腰強行帶到花灑下清理了一下。
“那我剛剛睡覺的時候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很難受,就想泡澡。”她也不管嘴里這話是不是實話、有沒有被他戳穿的可能性,張嘴就撒謊。
陸彥行拿她沒辦法,也不愿意掃她的興,便抱著她進了浴室。
這么晚了,她又沒好好穿衣服,他不可能找人上來放水,索性就一邊抱著她,一邊彎下腰放水、試探水溫,順便從花籃里取出一些新鮮的玫瑰花瓣撒進了浴缸里。
陳靜尋全程像個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腳趾蜷縮在一起,手上我不老實,時不時摸摸他的喉結,時不時又去探他嘴邊的胡渣長沒長出來,扎不扎人。
其實和他結婚之后,陳靜尋才知道,這個龜毛的老男人在某方面的習慣,或者說癖好,到了令人發指的境地。
他不僅會每天早晨起床的時候用刮胡刀刮胡子,而且會定期修剪他的密林的枝丫,以至于越長越濃密、越堅硬,親近的時候扎得她柔嫩的肌膚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