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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行啄了啄她的耳垂,欺壓上,覆蓋上,占據(jù)上,緩緩摩挲,“乖乖,寶貝,我就足曾足曾,不進去。”
“不要!老混蛋!”
她得了便宜,理智也漸漸回籠。剛剛都已經(jīng)夠過分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繼續(xù)了。
她覺得他這個人挺不講理的,明明都不愛她,卻偏偏還要糾纏她,還要像今天這樣,故意放低姿態(tài)取悅她。
她心一橫,使出渾身解數(shù)推開他,在床上打了個滾,站起來,裙擺光滑的布料掩蓋住所有的旖旎與狼狽。
陳靜尋紅著眼看向他,肩膀一松一松的,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
“靜尋。”
陳靜尋抱住胳膊,保持著一個防御的姿態(tài),冷冷地盯著他,“滾啊!”
她像只發(fā)瘋發(fā)狂的小獸,撲到他的面前,也不管他衣衫不整,推搡著他就往外趕他。
可她的力氣太小,鮮少有機會能夠撼動他,他像是一座大山,佇立在那,一動不動。
陳靜尋像是突然泄氣一般,緩緩地往后退,瘦弱的后背貼在墻面上,雙手捂住了臉,像是喃喃自語一般,“為什么就是不能放過我?我又不是你豢養(yǎng)的金絲雀,你為什么就要這樣糾纏著我不放呢?”
陸彥行覺得心疼得不行,在他的記憶中,小東西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好像鮮少見到她這樣脆弱不堪的樣子。
那姿態(tài),仿佛他曾經(jīng)的一舉一動,就是個欺騙了她感情的渣男。
“尋尋,你聽我說,我不知道有意為難你。”
陳靜尋抬手捂住了耳朵,依舊毫不留情地趕他走。
他沒辦法,狼狽地低下頭把蟄伏的欲望收攏,簡單整理一下衣服,灰溜溜地離開。
門一關上,陳靜尋就蹲到了地上。她其實真挺崩潰的,又被老混蛋不動聲色地給拿捏了,又情不自禁地沉淪在他給她建造的假象之中了。
她該怎么辦?她到底該怎么辦?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他的余溫,呼吸之間揮散不去的是他的味道。
都怪他。
這個臉皮比鞋底還厚的老男人!
狗東西!
陳靜尋又在心里把他大卸八塊,抱著湯圓兒把他的祖宗三代都罵了一遍。
陸彥行其實并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他出門之后,倚在她家門口緩了很久很久,斷斷續(xù)續(xù)地抽了三支煙,看著樓道里的聲控燈滅掉又亮起來。
直到掐滅最后一支煙,他才恍惚地意識到,他的小妻子遠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好騙、那么好哄。
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給她灌輸一些成熟的思想,教育她要防這防那。
結果這些招數(shù),全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今天也確實是夠沖動的,居然真的半強迫半誘哄地褪掉了她的布料。
他知道,這再一次把兩人的關系推向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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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一個月,陸彥行都沒有再見過陳靜尋。
她大概是怕他故技重施,再一次去酒吧抓她,所以她比以往都要乖巧,工作日基本每天都是家里和公司兩點一線,偶爾和同事一起出差,周末的時候也一直宅在家里,幾乎沒怎么再出去瘋玩兒。
正是因為她這樣,陸彥行一直沒找到再見到她的機會。
而陳靜尋也一直都恍恍惚惚的,老混蛋再一次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她好像也能漸漸適應沒有他的生活。
雖然這種感覺比抽絲剝繭還要痛苦,但是她好像也挺過來了。
然而,正在陳靜尋每天腦海中想起他的次數(shù)趨近于無的時候,一通電話,再次讓她此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
那是剛過了國慶復工,陳靜尋也剛從上海回到北京,晚上,她剛工作收尾,準備拎包下班的時候,手機突然響
了。
是陸斯杳打過來的。
陸斯杳這丫頭雖然在學習上一直成績普通,偶爾還會吊車尾,但中考發(fā)揮得還算不錯,高中在一零一中讀書。
“杳杳。”
陳靜尋的尾音剛落下,就聽到陸斯杳掛著哭腔叫她“舅媽!”
“舅媽!救我!嗚嗚嗚。”
陳靜尋哪里見過這個架勢,聽著陸斯杳撕心裂肺的哭聲,還以為她是出了什么事,心立刻就提起了起來。
她這個人,一向公私分明。雖然她和陸彥行離了,但是她和陸斯杳的關系并沒有變。
“怎么了,杳杳,你別著急,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