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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傷害了?”他低身,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河貍的豆豆眼,“真的不要了?那我可走了。”
恰好門外傳來聲響,似乎有工作人員領(lǐng)著客人來到這間包廂,徐向邇撲騰到他的大腿上,躲進(jìn)外套去了。
第26章 交心又又接吻了!
暫時(shí)休戰(zhàn)。
小短腿河貍奮力扒拉進(jìn)陳弋的懷里,腳蹼踩在光滑的西裝布料上,陡然滑了一瞬,他用溫?zé)岬氖终谱o(hù)住,用外套將她包裹起來,在包廂門打開的瞬間,頂著服務(wù)人員詫異的眼神下離開這里。
河貍撓了他的手臂,以表自己的不滿,無辜的眼睛閃爍著,無聲抗議,他方才的無情。
陳弋笑著按下電梯,“老實(shí)點(diǎn),不然把你丟下。”
“切。”
徐向邇哼了一聲,沉默地盯著電梯下降的層數(shù)。
富麗堂皇的ktv裝修過度,大廳穹頂采用傘蓋狀,上面印著博斯的畫作,壁燈照耀著,過于氣派。
兩人走出電梯,來到大廳,徐向邇看著著上方轉(zhuǎn)瞬即逝的畫作,聽到身旁來往的人在說話,她本能地往衣服里鉆。
陳弋垂眸,拍了拍衣服,安撫道:“別怕。”
河貍在懷里蹭了蹭,以示回應(yīng)。
在不知不覺中,早已經(jīng)依賴他了。
徐向邇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震顫的心跳聲,別扭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陳弋瞥到河貍翹出的尾巴,笑了一下,將外套塞緊,他欲抬腳往外走時(shí),卻聽到有人喊道——
“哥哥?哥哥。”
徐向邇明顯地察覺到他的身體瞬間僵直,雙手下意識(shí)收攏她的存在。
這是遇到誰了?
“你怎么在這?”這道聲音的主人更成熟,明顯夾雜著些許厭棄。
陳弋咬著后槽牙,哼笑道,“我去哪礙著你了?”
河貍想冒出腦袋去聽,卻被陳弋
箍住,緊緊抱在懷里。
仿佛在鎖住自己的另一面。
“你就這么和你老子說話的,在國(guó)外這么多年人也變野了,一點(diǎn)教養(yǎng)都沒有嗎!我花那么多錢把你送過去,一點(diǎn)都不感恩戴德?”
“陳則國(guó),裝什么?錢不是都還給你了?”陳弋緊蹙著眉頭,聲調(diào)冷淡,“你這時(shí)候又是我老子了?”
“滾,我才沒有你這個(gè)兒子。”
旁邊的男生拽了拽陳則國(guó)的衣袖,老男人身上的戾氣才散去一些。
陳弋時(shí)常想不透,為什么一件事都沒有做對(duì)的人可以這樣囂張。
甚至毫無愧疚之心。
良久,他嘆息道:“你說得對(duì),我不是。”
徐向邇屏住呼吸,她聽到陳弋冰涼的聲音,有些害怕,于是就隔著微涼的西裝外套,蹭了蹭他的胸口。
完全不是在辦公室冷漠的情緒,而是她完全未曾在他身上遇到過的頹然與憤怒。
她伸出爪子摸摸他的胸口,偷摸拽了一下他已經(jīng)松散的領(lǐng)帶。
陳弋低眸,看到河貍那雙干凈的眼眸,放緩了呼吸,長(zhǎng)腿一邁就想要離開。
可那較為年少的聲音又勸道:“爸,好不容易碰見哥哥,你別和哥哥吵架。”
好綠茶,徐向邇悄摸翻了個(gè)白眼。
陳弋頓住,回過身用涼颼颼的目光盯著他,“陳則臨,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哥。”
“哥……”
“下次不要喊我,就裝作不認(rèn)識(shí)。”
終于離開ktv,來到停車場(chǎng)。
五月的夜晚,晚風(fēng)有些輕微的燥意,陳弋的步伐急促,走過垂柳時(shí),肩膀碰到柳枝,讓枝條一陣晃蕩。
徐向邇透過衣服的縫隙,只看得到陳弋的下巴,可有些情緒,不需要看到正臉,也能知曉。
陳弋很痛苦。
走了沒多久,就來到陳弋的車旁,他打開后座的門。
徐向邇順著他的手臂直接跳到后座的抱枕上。
咦,他的后座什么時(shí)候有這么多抱枕了。
河貍跌進(jìn)抱枕的間隙里,露出豆大的黑眼睛盯著他看,陳弋也坐進(jìn)后座,關(guān)上車門,隔絕外界的聲音。
“我喝酒了,休息一會(huì),再找代駕送你回家。”
他倚靠著抱枕,滿臉頹意,垂頭對(duì)著河貍勉強(qiáng)勾了勾唇角。
徐向邇靠著他的腿坐下來,用爪子揪住他的黑色西裝褲,輕聲回復(fù),“我沒事,不著急的。”
他用手摸了摸河貍的腦袋,她沒躲開,主動(dòng)蹭蹭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