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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奈是她參加女團出道時期的好朋友,主要業務圍繞著舞臺打轉,幾乎不怎么涉足影視圈。
她們私下的情誼不常搬上社交平臺,也因而明綺其實不確定他們有沒有聽說過梁奈的名字。
剛想要進一步解釋下好朋友的身份,與此同時,邵錫林開了口:“是你們《悅舞季》的選手?”
“對”,明綺略微有點驚訝,在心里給他安了個沖浪網速挺快的印象,“錫林哥你也知道?”
邵錫林矜持地點一下頭,“看過一點?!?
講到這兒,明綺才后知后覺想起:“說起來奈奈和你好像還是老鄉?!?
明綺回憶著她在邵錫林百度百科上翻到的內容,“我記得你好像也是亭林人?”
“你朋友也是嗎”,他這話問的是個陳述句。
“那很巧”,邵錫林沒有在這個話題停留太久,很快便略過,“有機會的話可以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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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時間結束后,明綺去了趟洗手間,再出來時才恍然季晝就等在外面。
相似場景的重疊度過高,明綺又忍不住回想起她唯一一次和季晝正式吃飯。
那是在他們進組前夕。
手握大ip的浮花之戀擁有圈內最頂級的出品方,沸沸揚揚的傳言均指明男主早已內定,選角導演開放的是挑選女主的試鏡。
當時梁杳杳這個角色是各家搶破頭也要得到的。
幾乎誰能收入囊中,誰在原本的咖位上再升一層只是指日可待的時間問題。
和明綺作為直接競爭對手的就有好幾個同齡且小火的演技派小花。
憑心而論,明綺不算候選者中實力最強勁的,但外觀條件上絕對是最符合小狐貍天真軟萌形象特質的。
廖方儀說不準制作方的評判標準里究竟更關注演員哪項素質,但她也不想讓太重的得失心影響明綺的發揮。
準備進入試鏡間前,廖方儀專門撫了撫自家藝人肩膀,語調寬慰地為明綺打氣。
“放輕松,無論結果如何咱們都接受。”
深呼吸一口,明綺進門,抬頭,卻出乎意料地見到張熟悉的面孔。
幾年的光陰讓季晝面部折疊度更銳利了幾分,濃顏的辨識度愈發明顯。
他漂亮的五官中少年意氣不減,懶洋洋側身倚坐著的風流也絲毫未變。
唯一變的可能是——
坐在評委席里,他至少沒動不動就和曾經坐在教室座位那樣打瞌睡。
季晝漫不經意的頭稍稍垂著,骨節分明的一雙手攥著面前的幾張薄紙,明綺猜測他是在看演員資料。
季晝沒第一時間抬眼,明綺也沒與他對上視線。
也因而不清楚他手中所拿著的,是否就是她的那份。
試鏡緊鑼密鼓地開始,老同學“監考”的少許不自在暫時被明綺拋諸腦后,她一共被安排試了兩場戲。
第一場是小狐貍初入人間。
明綺站正對長桌中央的位置,想象著自己乍然見到新鮮事物的狀態。
比如第一次校園報道的期待新奇,第一次和父母逛超市的興奮激動,又或者第一次和朋友遠游的渴望與開心……
這場沒有臺詞,也無人與她對戲,最重要的是找準神態和肢體的刻畫方式,這對明綺不算難處。
或著說只要她有類似能夠代入的經歷,對她而言都能掌握。
選角導演點頭,接著第二場來到小狐貍藥效發作的時候。
合歡宗所煉制的藥丸無論品種均含有催-情成分,因而發作時體現在梁杳杳身上,疼所帶來的苦和燥所帶來的羞是一比一的。
原著這里梁杳杳獨自窩在房間
緊鎖門窗,皎潔月影灑落床頭,籠罩住因不適而人形不穩的小狐貍。
渾身不受控溢出的薄汗令她露出了如雪織就的毛絨絨尾巴,柔軟如絲的純白毛發被藥效暈染出一抹漸深的櫻粉。
而此時梁杳杳身體的麻癢中混著鉆心的痛,疊加小腹下即將泛濫的失控隱潮。
作為感情經歷空白人士,明綺拿到后幾乎無法想象該如何詮釋這一畫面。
出發前來的路上,她就已暗自祈禱過不要碰到這場,但墨菲定律不會放過每一個心存僥幸者。
這一part結束,選角導演秦朗微笑著告訴她可以回去等通知的時候,明綺幾乎是心如死灰般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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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剩熟人局的室內,秦朗將目光投向從開始便不發一言的男人。
朝向季晝的方向看了眼,秦朗慢慢道:“怎么不說話?”
“感覺怎么樣?”
季晝沒答,把選擇權的意見重新交回給發問者:“依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