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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著試試的人,結果剛喝一杯就被辣的不行。
季晝無奈地起身去給她倒水,一瞬工夫都沒有,結果轉頭回來時明綺臉側已悄然增了幾絲緋色。
大概口腔里殘留著不適感,她如同一只夏天里要散熱的小狗一樣吐著舌頭。
一點紅潤潮濕的舌尖若隱若現,眸中水光瀲滟的微波蕩漾。
香艷莫名。
醉了的明綺好像比平時活潑一點,或者說無形中和季晝的距離親了幾分,她很乖地叫一聲他的名字:“季晝。”
終于不是冷冰冰的季老師。
然而她潛意識里面還記得自己的任務是對戲,因而用略有些不耐煩的小脾氣催著他:“站著干嘛,快過來呀。”
握著溫熱杯壁的手指被突如其來的撒嬌喊的緊了緊,季晝走到她身旁坐下,“先把水喝了。”
一陣很好聞的氣息隨季晝湊近逐步清晰,和她平時身上的似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明綺鼻尖聳動的樣子和小狗的模樣又更近了幾分。
花了一點時間嗅清楚味道,是和她同款洗護用品的芬馥。
明綺心滿意足地收回探出的一顆小腦袋,側拉下身子:“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對戲了嗎?”
季晝嗯了聲。
明綺主動躺下,恍惚間覺得有點熱,她身體感覺是真怪怪的,類似于被注射-了少劑量的興奮劑的飄飄然。
晃神間,她隨手扯了下衣領,胸口微露的白皙色調如同曝光過度的閃光燈。
季晝眼底倏然被燙到似的一熱,正準備禮貌周到地扭頭回避,手臂忽地被一股小貓似的力道輕扯了下。
敏銳地感知到微小又不至于改變他原本軌跡的阻力,又難免怕抗衡傷了她。
沒真心拒絕的第一時間失了契機,以至于他看起來倒像是沒防備地被小貓拽倒在床。
拽了個人的明綺被重力壓著有點透不過氣,她費力睜了睜眼,略有些失神:“你怎么在這兒?”
“……”
季晝剛要說話,就聽她自言自語地往下順:“你沒發現吧,其實我是妖。”
原來還記著是在對戲,季晝喉結滾了滾,順著她的意思點頭輕應道:“嗯,小狐貍。”
“啊”,女孩子頓悟的惆悵拿捏的恰到好處,“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她眉睫覆上薄薄的一層落寞,“我還以為我裝的挺好的。”
天天在他身邊服侍,自以為避過去的小動作其實處處是破綻。
“裴溯,我是不是要死了”,明綺揉揉眼睛,嘟囔的聲音不甚明晰,“不然怎么感覺這么熱?”
這句本非劇中臺詞,但一聲劇中人名生生拽回了季晝飄亂的思緒。
眼看著她衣領被扯的越來越松,季晝忍無可忍地捉住明綺在自己身上大幅度作亂的手,“別亂扒。”
醉鬼不開心地把他阻擋的手打掉,神色透著對臺詞的熟稔:“你要說‘你中毒了,不過我有解藥’。”
自己不按套路出牌,要求起他的臺詞還一套套的。
季晝一邊氣笑一邊遵她意:“你中毒了,不過我有解藥。”
求生的希望驅使著小狐貍勉強從發病和醉酒的狀態中分出幾分清醒,不過外表上還呆懵懵的,“在哪里?”
季晝空手捻起指尖示意。
正式表演時展示丹藥這段也會隔空示意性處理,后期會在季晝手指處加上藥丸的特效,這也是仙俠劇現場常見的無實物拍攝。
明綺看著他空空如也的指尖,仿佛也知道這里擱著東西:“這真的是合歡散的解藥?”
得到肯定后的小狐貍又端著極度小心的神情,“是給我的嗎?”
季晝點頭,并伸手往前送。
他此刻手中空無一物,只是憑空做出道具的樣子遞向她的唇邊。
但他萬萬沒想到,咫尺距離的尺度失控,計算失誤的明綺竟會張口主動地舔了下他的指尖。
手指驀的被一股濕潤含住。
腦海剎那被空白席卷,教科書般的表情管理能力土崩瓦解。
不經意擾人心房的明綺絲毫沒覺得不對,且在順著戲的后半部分往下演。
合歡宗即便解藥也有催-情成分,平時服用還好,發作時與原本的藥性疊加,呈現的則會是雙倍的蝕骨。
以至于小狐貍剛一吞下,就立刻控制不住身體的抖動,挺身撲進了季晝懷中。
明綺閉著眼沒有規律地縮在季晝懷里扭動,而被撲倒的一方,手指蜷縮在床側緊握,手背青筋兀顯。
懷里毛茸茸的腦袋散著洗發水的清香,再往上方,是男人抿成一條平直線條的緊繃唇角。
罪魁禍首也不知是仍在戲中,還是醉醺醺沒了意識。
醉鬼把嘟起的唇印烙在季晝脖頸間,給予人強烈的刺激,自己卻解脫般地闔上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