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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得莫名,又被那種和諧的氛圍吸引得入神,直到有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們才發現有人近在咫尺。
“喂,你們偷窺夠了沒?”
聽到近在咫尺的低沉人聲,三人一個激靈往后躲閃。
文姝抬頭,看到個白衣人蹲在樹枝上,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她們。
白衣人和其她人一樣是黑發寸頭,眼睛狹長凌厲,讓人想到捕獵的蛇;三四十的模樣,臉上的細紋增添了威懾力。
她的肩膀上,一條深黑痕跡在白衣上極其顯眼,忽然,那黑痕彎曲一動,深黑的蛇抬起頭,同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你好,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在找我們的車。”姚姹擋在文姝和姁前面,態度友好地說。
白衣人的目光在姚姹的臉上逡巡一圈。
“哦。”白衣人說,“你的房車啊,我看到了你的照片。”
白衣人從樹枝上跳下,輕盈地落在凸起的樹根上。
姚姹身后的文姝目光閃了閃,樹枝離地面至少四米。
“既然是你們的車,那走吧。”帶蛇的白衣人大步走向火堆,沒有管她們是否跟上。
姚姹低聲讓她們都小心行事,三人隨著白衣人走向篝火堆。
“我還在想你什么時候讓她們過來。她們一直盯著,盯得我都不自在了。”有青年笑著給白衣人遞過一盤烤肉。
白衣人接過烤肉,隨口說:“總得觀察觀察。”
白衣人們似乎覺得她們已經經受過測驗是可信的人,友好地接納三人,還有人拉著姁坐下,請小孩吃肉。
那個給白衣人遞肉的青年不好意思地對姚姹說:“不好意思,我們拿了點你的東西,希望里面沒有你這趟過來特意要拿的東西。”
說著,也遞過一盤肉給她。
姚姹笑著接過,表示不在意。
文姝獨自坐在一處,觀察著帶蛇的白衣人。
文姝對白衣人很感興趣——就像她對嬴婥感興趣一樣。
帶蛇的白衣人和她一樣,獨自坐在一個角落,但顯而易見地,白衣人并不是被排擠孤立,而是自己喜歡。
“你在上面放哨?”文姝挪近了些,問。
她們都沒有發現白衣人的存在,一方面固然有她們專心觀察這邊的原因,另一方面,白衣人的身手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原因。
白衣人啃著肉串,嗯了聲。
“你很厲害,從那么高的樹上往下跳。”文姝說。
“很簡單,只需要經過簡單的訓練,人人可以做到。”白衣人打量著文姝的身體,說,“你也行。”
就是這一點,文姝非常感興趣。
如果如她所想,這些人不說話是因為都在用心靈溝通……才進入末日短短幾天,她們對于身體和能力的開發已經很深入。是怎么做到的?
白衣人拿了塊生肉遞到肩頭。
黑蛇張嘴吞下肉,把頭放在白衣人肩膀,豎瞳緊盯文姝。
“你最好別看著她。”見文姝的目光落在黑蛇身上,白衣人說,“帝柳不喜歡別人盯著她。”
文姝順勢移開目光落到白衣人臉上:“帝柳?好名字。”
“我取的。”白衣人說,“我是天光。”
“文姝。”
天光把盤子里的烤肉扒拉進嘴里,咀嚼著咽下,問她:“你們隊伍不止三個人,怎么就來了你們這三個?”
文姝相信,天光的意思是:怎么來了你們這三個又弱又幼的。
文姝答道:“其她人有事。”
天光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當然了,這世道,所有人都有事。
“那你們來這里的事是什么?這里和巫鎮有一段距離,你們不可能為了一些不重要的物資大老遠地過來。
“別搪塞我說你們不是從巫鎮過來的。巫鎮的背包、巫鎮的藥粉味,太熟悉了。”
文姝說:“這個問題還是問姚姨吧。”
天光瞥她一眼:“怎么,你沒長嘴不能說話,沒長腦子不能思考?要年齡大的人代表你說話?”
文姝沒有生氣,只是一笑:“我擔心我和她回答得不一樣,你們心靈溝通讓我們露餡,還是一開始就讓一個人回答比較好,對吧?”
天光看了她一眼,說:“聰明,很少人會看出心靈溝通,你們中有人有心靈溝通的能力?”
“我本來就很聰明。”文姝說,“是啊,你們都會心靈溝通?怎么做到的?”
“心有靈犀一點通。”天光說。
說了和沒說一樣。這么想著,文姝暗自琢磨著這句話。
天光說:“你姨說她夢到了我們,所以就過來了。”
文姝說:“覺得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