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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不歸我管。”燕習說:“我只管上課。”
祁衍點頭:“嗯。”
“很累?”燕習淡淡說。
祁衍輕挑眉:“能聽出來?”
“能。”燕習說。
祁衍沉默了會兒,笑了笑。
“剛才碰上了什么熟人?”燕習突然問。
祁衍心想,這人要不要這么警覺……
“我能有什么熟人。”祁衍笑了:“除了學校的老師,也就滑雪隊那些人了。”
燕習沒說話。
“都小事兒。”祁衍躺在床上,手里握著手機,語氣輕輕說:“進不了心。”
燕習沒深問:“別自己瞎琢磨,早點兒睡。”
“好。”祁衍笑著說。
燕習這通電話打得他渾身舒服,去洗了個澡出來,都沒怎么醞釀困意,倒頭就睡著了。
這次羽毛球聯賽規模比以往大,之前都是在小場館辦,這次選了大場館,觀眾也不少,但熟悉的學校還是那幾個。
前幾天的比賽,對于祁衍他們隊伍來說沒有壓力,很順利拿下了比賽,接下來是八進四的比賽,中間有一天的休息時間,祁衍帶他們去看了其他隊伍的比賽,了解了對戰隊伍的大概水平。
“四中又開始了。”何憲剛去看了隔壁場地的比賽,回來說。
祁衍這邊的位置,看四中那邊不太清,但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么。
“又開啟嘲諷模式了?”祁衍說。
每個隊伍打球的特點都不一樣,和教練也有所不同吧,四中這個教練的球風特別流氓,教出來的學生自然也是,在球場上技術也就那樣,但特別擅長嘲諷對手,善于瓦解對手的心理防線,還能剛剛好卡在規則漏洞里。
之前祁衍和他們隊伍對上過,心態都給打沒了,一場比賽打得人格外煩躁,祁衍當時在旁邊看著都心悶,沒這樣打球的,這不是打球,這是心理戰。
“他們不是一直這樣嗎。”旁邊的李源說:“每次得分,都好像是賞你的一樣,發球還拖拖拉拉,故意搞心態。”
李源是他們羽毛球隊的隊長。
“他們不會也進八了吧?我可不想再和他們對上。”李源蹙眉說。
祁衍輕挑眉說:“你們就是太在意,所以一舉一動都過去一年了還記這么清,他們要的就是你們在意,你們越在意,越會影響到自己的節奏,更何況這是雙打,一個人繃了,就全繃了。”
旁邊場地傳來了喝彩聲,祁衍掃了眼計分器。
“四中進了。”何憲說。
周圍的學生接二連三的嘆氣:“他們打太臟,真沒裁判管管嗎?”
祁衍拍了拍他肩膀,沒說話。
“要不然到時候,我們也學他們。”其中一個隊員說:“反正是他們先這樣的,我們……”
祁衍側了側頭看他。
學生不說話了。
“這就是個小比賽,輸了贏了都正常,不被對手影響心態也是專業運動員必上的一課,在國際賽場的時候,其他國家的隊伍,嘲諷多的是,難道也學回去?”祁衍挑眉問他:“丟不丟國家的臉。”
何憲也說:“他們這樣走不遠,遲早有人治他們,做好自己的就行。”
學生點點頭,這才沒說什么。
他們場館隔壁就是冰上運動的訓練基地,前幾天剛來,洛崎就聯系他了,問他是不是來帶隊了。
祁衍也沒瞞他,但是說自己這幾天比較忙,等回去了再聯系,他也沒覺得洛崎會聽。
祁衍第二天下午,他們隊員八進四比賽的時候,洛崎他們突然來了,畢竟是國家運動員,一進場門口就有人認出來了,還有攝像機搖過去拍他們。
祁衍在教練席看到的一瞬間,眼球都要翻上天,這個時間,來洛崎他們是剛下訓練就過來了。
洛崎在場館里來回找著人,又問了志愿者,然后朝祁衍他們比賽的場地看了過來,和表情無奈的祁衍對視上了。
洛崎一看見祁衍,隔著老遠,不停對著祁衍搖頭,還指著最前面一起來的陳教練。
洛崎:他非來啊,我可沒讓。
陳教練他們也看見了祁衍,問了幾句志愿者走了過來,去了祁衍他們隊伍的觀眾席,還被帶到了前幾排的貴賓區。
就坐在祁衍他們教練席的后一排,明明轉個頭就能說話的事兒,偏偏誰也沒開口,就像不認識對方一樣。
二隊的人表現得像正常來看比賽一樣,私底下,二隊群已經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