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習鼻腔發出聲短暫的笑:“好了。”
“不好!”祁衍氣得。
“不用管。”燕習和他說:“信的人解釋再多也沒用,不信的……”
燕習語氣柔和了些:“不信的也別因為信的人生氣。”
祁衍看了燕習一眼,有點兒氣不打一處來:“不是,這事兒你不解釋?”
燕習說得平靜:“我還能站在這里給學生上課,就是最好的解釋。”
祁衍一聽,氣哽住,也沒話了。
確實,但凡有點兒腦子的,燕習現在還能當老師,就證明這些事兒根本都是假的。
燕習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上課了,沒空再聊這些私事兒。
“這周日有空嗎?”燕習看了眼表,抬眼問他。
“周日能有什么事兒。”祁衍說。
祁衍還憋著氣呢,他就是看不慣別人說燕習,就算當事人不覺得有什么,祁衍自己也見不得。
燕習輕挑眉說:“周日來我家?”
祁衍本來還氣著,這下注意力一下回燕習身上了:“啊?”
燕習看了眼時間說:“有些事兒,我們該好好聊聊了。”
祁衍一聽,后背都緊了下,這是要秋后算賬了。
“怎么?”燕習抬眼看他:“祁老師又要放放了?又要等自己處理完了私事兒,再來聊我們?”
祁衍想起立冬時候,在停車場和燕習的那些話。
那些話雖然惹燕習生氣了,但祁衍說這些的時候,是認真的,他不想自己還沒處理好,就把燕習拉進來。
可燕習因為這事兒和他生氣,祁衍也不得勁兒,他會看眼色,燕習現在明擺著給了他臺階,他連滾帶爬也要下。
“不。”祁衍趕快搖頭:“不放了,你說聊就聊。”
燕習和祁衍對視著,其實剛才他倆在路邊對話,已經又不少學生在路邊小聲討論了,他們說話低,不至于被聽見,但是來來回回的視線挺讓人在意的。
“怎么了?”祁衍問他。
燕習收回視線說:“周六再說吧。”
祁衍嗯了聲。
燕習去教室上課,祁衍回了辦公室。
現在的早晚自習都由燕習來看了,之前晚自習還是祁衍的,后邊學生問燕習題越來越多,就變成燕習上了。
只要是理科的題,燕習都會,學生問得多,后邊晚自習都變成燕習一對一教學時間了。
祁衍晚自習也沒事兒了,按理說能早回去了,但他還想等燕習下晚自習,就在辦公室坐了會兒。
他辦公室桌子上,不知道燕習什么時候,把巧克力還了回來。
祁衍掂了掂巧克力,哼了聲,小聲念叨:“生氣了連禮都不收了。”
祁衍算著時間,燕習快下晚自習的時候,去燕習辦公桌上拿了車鑰匙,打算一下晚自習,就和燕習回去。
數學辦公室還有不少集訓的老師在,有選題的,也有備課的。
祁衍過去拿走燕習桌子上的車鑰匙。
祁衍經常下晚自習和燕習一起走,本校其他老師都見怪不怪了。
“要回去了?”老師問。
祁衍笑著應聲,他在辦公室人緣不錯,主要是祁衍總是來送東西,本校的老師,每周都能從祁衍那里順不少吃的。
本校的,就算知道燕習的傳聞,但看在祁衍和燕習的交情上,估計也不會亂傳,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嘛。
祁衍手上鑰匙轉了一圈,轉頭看見了呂老師,他也是要下班了,收拾著東西。
他應該是在觀察自己,因為祁衍和他對視上了好幾次。
祁衍也在觀察他,他就很坦蕩了,直視著呂老師,嘴角噙著笑。
“呂老師。”祁衍笑著過去說:“潤喉糖還管用嗎?”
呂老師啊了聲,應著:“還行還行。”
“那就行。”祁衍笑瞇瞇說:“上課費嗓子,呂老師多保護點兒嗓子。”
“啊,行。”呂老師訕笑兩聲。
其他老師來回對視一眼,學生這種大群,自然不可能只潛伏了祁衍這一個老師,其他老師多多少少也都知道點兒事兒,只不過都體面,不在面上說。
但現在祁衍都明擺著在給呂老師臉色了,畢竟辦公室這么多老師,祁衍都給分了潤喉糖,結果就問了呂老師一個人,其他老師門清著呢。
他們本校雖說是私立,但是教資隊伍可是市里數一數二的,主要是待遇好,還沒那么多公家事兒,他們這兒的老師也都是高價聘的,資歷和教學能力沒得說,也都不是缺錢的。
這種老師,往往對師德很看重,性取向什么的,那是人家私事兒,他們才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