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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就那么手撐著頭，看著燕習，過了幾秒，笑了。

燕習也抬了抬唇角。

后邊，就沒人說話了。

祁衍看著電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從來沒有過的沉。

祁衍整個人縮在沙發(fā)里，再醒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件毯子。

幕布已經(jīng)關(guān)閉，房間窗戶露出半邊，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下起了雪。

祁衍看著窗外，眨了眨眼，又在毯子里埋了埋。

祁衍躺到渾身力氣回來，才從影音室出來。

下樓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下，燕習在書房咖啡桌邊坐著，戴著眼鏡，平緩翻著書，腳邊跟著個黏人小貓，旁邊窗外是一片晃眼的雪景。

祁衍盯著看了會兒，才下樓。

燕習聽見聲音，抬眼看他：“睡得怎么樣？”

“比在家還舒服。”祁衍抓了抓頭發(fā)說。

祁衍打了聲哈欠，過去燕習旁邊，丁香看見祁衍就炸毛要鉆走。

祁衍裝著盯燕習的書看，實際上，眼疾手快一把撈過了貓。

“嘿，讓你跑。”祁衍一把抱住它。

毛球在他懷里掙扎。

祁衍擼著它后脖子，一下給貓擼舒服了，也不跑了，伸著脖子由著他摸。

燕習笑了笑，低頭接著看書。

祁衍又和燕習坐了會兒，天暗下來的時候，才準備回家。

“太多了，我平時也在學校吃。”燕習頭疼看著某人塞滿了自己的冰箱。

祁衍笑了：“誰不是在學校吃，我每次和我爸媽說少拿點兒，吃不了，他們每周都得去冰箱給我補貨，不聽我說。”

“等周一吧，我拿到學校，平時在餐廳吃飯，這些生腌可以算開個小灶。”燕習說。

祁衍笑著嗯了聲。

燕習給祁衍送到停車場車邊。

“今天你覺得怎么樣？”祁衍上車前問他：“有不舒服嗎？”

燕習輕挑眉。

旁邊有輛車出庫，燕習很順手搭了下祁衍的腰，給人往自己這邊攬了一下。

“沒有。”燕習說：“祁老師都這樣問了，那我也得問問，祁老師今天在我這兒待得舒服嗎？”

祁衍垂眼笑了：“踏實。”

“嗯。”燕習淺淺笑了下：“那希望，祁老師今晚睡個好覺。”

祁衍點點頭，伸手輕輕捏了下燕習胳膊，才轉(zhuǎn)身進了車里。

回去之后，祁衍難得的，沒有醞釀很久，也沒有喝藥就睡著了，一覺無夢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周一，祁衍開車去學校路上都神清氣爽，出門的時候，還噴了點兒香水，結(jié)果剛到學校就被學生調(diào)侃了。

其實這段時間，學生也看出祁衍的不一樣了，但是都沒擺在明面上說，現(xiàn)在香水都噴上了。

學生私底下還討論，祁衍是不是看上了學校哪個女老師。

以前祁哥頭發(fā)遮眼睛才記得去剪，一周就兩身衣服，還全是灰色運動衣運動褲。

這段時間，祁哥頭發(fā)不僅隔三岔五打理，衣服種類也多了，訓練時候當然還是運動衣，其它時候，毛呢大衣都穿上了，隔著好遠，有學生還經(jīng)常把祁衍認成燕習。

有次曹晨沒忍住，問了句祁衍：“祁哥，你最近孔雀開屏啊？”

祁衍路過教室，掃了眼教室里正查學生作業(yè)的燕習，轉(zhuǎn)頭看曹晨：“什么孔雀開屏。”

“求偶。”曹晨很認真說。

祁衍哽了下，心虛摸了摸鼻子：“我求個屁，回去好好上課。”

曹晨撇撇嘴，回了教室。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天氣一天天變冷，祁衍和燕習的關(guān)系卻是逐漸升溫，兩個人算是在嘗試的階段。

祁衍中間帶燕習參加了幾次和朋友的聚餐，上周還一起去了祝嶺家里吃飯，嫂子快生產(chǎn)了，祁衍和燕習倆人給提前包了個大紅包。

有次趁著雪化了，天氣難得回溫，剛好是周日，祁衍帶燕習跟著騎行隊去騎行。

中間休息的時候，顧培過來和倆人打招呼，看見燕習的時候，朝祁衍眨了眨眼。

“幾個月不見，不是一個人了啊。”顧培剛才看見燕習給祁衍拿水，還擰開蓋子才遞過去。

祁衍看燕習一眼，兩個人默契沒反駁。

“你呢最近怎么樣？”祁衍問他：“上次不是說科研壓力大嗎？”

顧培笑了：“就是壓力大才出來轉(zhuǎn)悠，要不然，現(xiàn)在這個時間還在實驗室呢。”

后邊騎行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也是這時候聊深了，顧培才發(fā)現(xiàn)，燕習是他同校的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