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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刀侍衛可以說是最尊貴的軍職,尤其是太子的帶刀侍衛,更是前途無量。譚玄的父親當年就是皇帝的帶刀侍衛,現在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
譚玄也和范松云一起長大,風頭無雙。
白青梔仔細觀察著范松云的表情,試圖分辨出他這句話的用意。但是范松云面容平靜,眼神中沒有嘲諷與試探,只是淡淡的詢問,仿佛真的是在等待他的答案一般。
白青梔干巴巴地回答:“我的榮幸。”
他以為范松云會說些什么,但范松云卻轉移了話題:“你的襯衫濕了。”
白青梔這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涼意,他低頭去看,不在意地笑笑:“這有什么,還挺顯身材。”
“確實。”范松云盯著他。
白青梔感覺自己胸前那片皮膚在范松云的目光注視下開始奇怪地熱起來,他似乎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
“我有點喝醉了,”白青梔抱歉地笑笑,接著伸手去解襯衫扣子,“我好像有點熱了,失禮了。”
他把領口解開,猶豫了一下,又解開了第二顆扣子,線條清晰流暢的鎖骨遮遮掩掩地露出來一點。
“沒什么失禮的。”范松云微微搖了搖頭,“你為什么把那個omega趕走?”
白青梔一愣,心中一沉,面上卻勉強著笑:“我不喜歡這種omega,靠我這么近。”
范松云似乎覺得很有趣:“但我可是聽說過白家二公子流連花叢的美名呢。是剛剛的那個omega不是你的類型嗎?”
白青梔的笑維持不住了:“今天讓您見笑了,是我疏忽,請您不要怪罪。”
范松云看著他,忽然伸手把帽子摘了下來,一頭柔軟順滑的金色長發落下來,他伸手撫上白青梔的臉:“我沒有怪罪你。就當是我的朋友吧,我只是想和你隨便聊聊天。”
白青梔感受到那只手的溫度,有些冷,他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酒有些上頭了,不知為什么,他忽然有些放松起來:“沒,就感覺他逢場作戲,忽然很沒興致。”
范松云目光暗了暗:“你不是逢場作戲嗎?”白青梔笑了起來:“我也是。”
范松云定定地看著他,一時間兩人無人言語,唯有白青梔的身上不受控制地逸散著淡淡的薄荷味。
范松云鼻翼翕動兩下,忽然問他:“你還喝嗎?”
“酒嗎?”白青梔一怔,糾結了一下回答道,“不喝好可惜,我再喝兩杯吧。”
“好。”范松云微微一笑,然后起身走到白青梔坐的卡座前,捏起酒杯便一飲而盡,連喝三杯后轉頭去看白青梔。
白青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端著還剩半杯的酒,艱難地問道:“沒關系我們走吧,我不喝了。”
范松云似乎感覺有些好笑:“這有什么?等你喝完再走吧。你沒必要……那么生分。”
我們很熟嗎?
五個大字在白青梔腦海里冉冉升起,他想不通范松云這樣做的動機是什么。
讓王室成員等待是很失禮的事情,白青梔冷靜地想,要是讓他爸知道太子在這站著等他喝酒估計還得給他兩巴掌。
但是他確實需要一點酒精。
白青梔勉強一口悶了下去,不堪重負的腸胃攪動起來,讓他開始感覺惡心。
“算了,走吧。”
“沒事,就等你把最后一杯喝完了。”
白青梔笑得咬牙切齒,他狠狠心,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閉眼一張嘴倒了下去,然后嗆咳起來。
酒液從他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頜落在露出的鎖骨上。
白青梔被酒辣的鼻腔酸爽,眼睛不受控制地浮出淚花來。
“沒事吧?”他聽到范松云的聲音。
“沒事沒事。”白青梔勉強抬起頭來笑笑。
范松云目光流轉,看著面前眼睛濕潤面色漲紅的美人,呼吸忽然粗重幾分,一股極其寡淡的木質香散出來,冷冽沉重,像西伯利亞高原的凍土上扎根的針葉林。
可惜白青梔什么都沒聞到。
“你累了吧,”范松云的語氣不容置喙,“和我一起去開房吧,好好休息一下。”
白青梔終于停下了咳嗽,點點頭,順從地跟著他走。
酒吧門口的酒保早已等候著,見了他們便鞠躬問好。范松云低頭去翻卡,吩咐道:“把我們的賬單一起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