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內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青梔腳步不停:“給我開那個專屬包廂,再拿點酒來,要高度的,越快越好,立馬送過來。”
經理小步快跑著跟他,一路刷開電梯,直到把他送進包廂里才氣喘吁吁地鞠了個躬:“好嘞白少爺,您還要什么嗎?”
“什么都不要,找個beta把酒送來放桌上,然后所有人都出去。”白青梔站在門口,話音剛落便直接關上了門。
“呼……哈啊……”他的指尖抓住扣子,試圖解開,也許是他手抖得太厲害,他試了幾下都沒能弄開。
白青梔皺起眉來,干脆利落地抓著衣襟,狠狠一扯——
“刺啦!”衣服的扣子針線根根崩開,露出他赤裸的上身,他仰手把上衣扔在地上,然后自己摔進了沙發里。
“好熱……”白青梔蹭著沙發,皮革的涼意微微中和了他的煩躁。
門被人推開,推車上推著一大堆形形色色的酒瓶,一個人走了進來。
“直接推過來,別擺桌子了,我全要了。”白青梔閉著眼埋在沙發里,“車放下你出去。”
那beta倒也聽話,推車直接推到了白青梔跟前,說了句“都開好了”,然后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白青梔伸手捏了個冰球塞進嘴里,咬了幾下就咽了下去。
他的眼神迷離,指尖顫抖著去找酒瓶,隨手握起一只,彈開瓶蓋就對嘴灌了下去。
“媽的,快醉吧,醒過來就好了。”他絕望地想。
酒精混著冰水灌進腸胃,疼痛在他的食道內燃起火,恍惚間他眼前是一個美艷絕倫的女人,身形模糊,面容隱約。
“……媽。”白青梔低低喘息著,恍惚間吐出一個陌生的稱呼,他的手往下摸去,又硬生生止住了。
酒里的藥效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猛烈些,被剛剛的藥物壓下去的□□又隱隱抬頭,一波一波燒到他的頭上,腦髓和骨髓似乎都要沸騰起來,他的指尖是冷的,摸到皮膚的時刻被燙得嚇了一跳。
身下的皮革濕了,被他的汗打濕。
“哈啊……好熱……”白青梔扭/動著呻/吟,他跌跌撞撞想要站起來,卻腿軟跪在了地上。
他艱難地爬向門口,試圖把空調調低一點,胃里的酒精終于遲緩地反應過來,把他的頭腦攪得一片混沌,把他的腸胃燒灼著,帶來清醒的痛感。
“……好難受……”白青梔大張著口呼吸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好難受……”
門被人推開了,一道白光打進了漆黑的屋子里。
白青梔保持著匍匐在地的姿勢沒有抬頭,怒道:“我不是說了不要進來嗎?”
卻見那雙鞋站定在他面前,一雙有力溫暖的手把他撈了起來。
白青梔淚光模糊,面前人已經混成了一個重影:“……范松云?”
范松云低眼看著懷里的人,他此時此刻顯得頗為狼狽,眼里含淚,整個人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粉嫩,白皙的皮膚下透出隱約血色。
“我有點不放心你,你要干什么?”男人問他,“那邊的酒是怎么回事?你空腹喝了一瓶伏特加?!”
白青梔不耐煩地去掙脫他的手:“松開我……熱死了!”
男人卻把他緊緊箍在懷里:“你要做什么?”
“放手!”白青梔怒而踹了他一腳,被抱著的姿勢讓他很難發力,“空調開低點!我受不了了。”
范松云硬挨了這一腳,不言不語,只是抱著白青梔走到門口調了空調,又大步走向隔間把他放在了床上。
他看著白青梔在床上蜷縮著,薄荷味在房間里涌動:“別喝了,會把胃燒壞的。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來。”
白青梔看著人影走出了門,一時間又陷入到黑暗里。
他蹭著身體下的被子,是柔軟的天鵝絨材質,和皮膚摩擦的時候隱約讓他好受一點。
“好燙,好痛……”白青梔終于忍不住落下淚來,在床上蜷縮成一個小小的球,他的指尖深深切入手心,血順著指甲流了出來。
恍惚中有人把他的手拉起來伸展開:“喝點蜂蜜水。”
冰冷的玻璃貼上了他的唇瓣,微甜而略帶涼意的水順著流進了他的口里,白青梔閉著眼皺著眉,順從地吞/咽著。
“好丟人,”白青梔僅存無幾的理智想,“范松云對我的印象一定很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