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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鉆實在太閃了,隨安晃了晃臉,鉆上粼粼的光一看就不一般。
“這個鉆石...是什么品種?”隨安不經意問。
alpha眼神躲閃,強裝無事的語氣十分明顯,“就...就很普通的那種啊。”
隨安不多問,只是點點頭。
“你們干嘛呢?”應懷探出頭來,語氣義憤填膺,“我們在里面奮不顧身,你們倆就在這談情說愛?”
拆開的包裝盒放在沙發上,隨安耳垂和耳蝸上的鉆石讓人無法忽視,“呦,禮物!”
“好閃的鉆石,陸潤西你小子還真會選。”應懷打趣道。
隨安有點不好意思,拍了拍陸潤西,示意他跟自己去廚房看看。
“那個...我們去看看,你和趙琛遠還應付得過來嗎?”陸潤西站起來,作勢要去。
“當然沒問題!我們什么水平,要是從早就開始做我早就做成米其林大廚了。”
“你快點進來跟我們干活,你老婆就別來了,omega哪有進廚房的道理。”
陸潤西去之前還看了隨安一眼,后者揚揚下巴,“去吧,我趁這會兒把詞寫完了。”
“好。”
應懷在一旁吐槽:“你們倆至于嗎?就在一個屋檐下短暫的分開一會兒,你們還告上別了。”
午飯吃得很愉快,不過隨安那首《月亮藤》的歌詞沒寫完,腦子里裝著事,就總覺得頭疼。
又趕上一側智齒在發炎,更讓人煩躁了。
他決定先放下眼前的工作,找個消炎止疼的藥吃。
陸潤西進我臥室看到的就是隨安坐在地上翻醫藥箱的場景。
“怎么了?”陸潤西急忙跑過去,“你哪里不舒服啊,要找什么藥?”
隨安看他這幅緊張得不行的樣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說:“你干嘛?我就是智齒腫了。”
“啊?...那是不是要拔掉啊?”陸潤西問,他沒拔過智齒,也不知道注意事項。
“之前問過醫生,說要等長成熟了才行。”隨安終于翻到了一板消炎藥,就著水吃了。
“那我們晚上吃點粥吧,你牙疼的話。”陸潤西說。
“陸潤西,標記我一下。”隨安忽然說。
“啊?”陸潤西都要走了,聽到這話又回來。
像是怕誤會一樣,隨安結束:“不是,我是寫詞沒靈感了,想再體會一下腺體因為信息素而發熱的感覺。”
這點要求當然要滿足,陸潤西二話沒說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心想下次要再整間臥室的地上都鋪一層地毯。
隨安坐在床邊被他攬著,在標記前,alpha要先對omega伴侶進行安撫。
腺體沒受到刺激,還是淺淺的不仔細看都看不到,也只有硬幣大小。
alpha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擦上去,人貼著隨安吻他的側臉。
一個標記的完成并不需要太久,但鋪墊需要,否則omega會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僅僅是這樣的姿勢漸漸無法讓alpha的動作施展,于是他猛地一下把omega按在床上。
隨后,把人掰過來親吻。
指腹仍然按在他腺體上,讓其細細感受腺體跳動的滋味。
隨安難受,手不自覺地在alpha的背上抓下痕跡,后面或許是知道這樣不好,就轉而抓著身體兩側的床單,手上關節一下就發白了。
隨安目光有些失神,好像都無法聚焦在陸潤西的臉上,腿也不老實,晃著蹭到alpha的腰。
“好難受...”隨安呼了口氣,“陸潤西我難受。”
“一會兒就好了,”陸潤西摸著他的手安撫,“寶寶。”
隨安已經忘了上次聽到這么親昵的稱呼是多久以前,再次聽到還有點恍惚。
“唔...咬我啊。”
現在喊得兇,等陸潤西的犬牙刺進去的時候,隨安又疼得流淚。
alpha的信息素注射進去,隨安腦子里一片空白,腺體里的兩種信息素正逐漸融為一體,是一個浪漫又有意義的過程。
不知過了多久,隨安體內的熱||潮終于平息下來,alpha還守在他旁邊,時不時親吻他。
兩人都有些衣衫不整,隨安頸側的紅痕還沒消,今天就又添了新的。
“我去做飯,待會兒來叫你好不好?”陸潤西抱著隨安,好像連出臥室都舍不得。
“嗯...”隨安閉了閉眼,等人走遠了才伸手摸了摸頸后的腺體,上面的咬痕很深,輕輕一碰就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