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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永廉臉上掛著淺淺笑意,我的身高應該已經固定在192cm,這里也沒有海可以讓我跳,您大可放心。
鄧余茜這才從縹緲的回憶里清醒過來,清了清嗓子:
我只問你,永禮出事那天先去找了你,跟你說了些什么?別人說的我都不信,永禮不愿說,我只能問你,也只會問你。
大哥找我還能為了什么?他找我永遠只有一個目的。
鄧余茜微微直起上身,更像湖邊一只高傲的白天鵝。
大哥只是照常去看看他同父異母、獨自生活的弟弟。覃永廉實話實說。
鄧余茜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這個回答如同覃永廉一貫以來的表現,讓她每次想做些什么,都像一拳捶在了悶悶的棉花堆里。
覃永廉看出大夫人的表情變化,他一向不習慣與這女人獨處,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回會場了。
也不等她回應,邁開大長腿堪堪走到了門口。
leon,永禮的車,被人做了手腳。
覃永廉的步伐明顯頓了頓。
鄧余茜也起身,眼神堅定,我會查出誰傷害了永禮,然后讓他也嘗嘗比永禮痛苦千倍萬倍的痛苦。
那祝您早日查明真相,水落石出。覃永廉頷首示意。
門口的身影消失,鄧余茜定了定神,昂首挺胸,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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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永廉沒有回會場,遠哥,我們隨便去逛逛這座城市吧。
覃遠看出他有心事,好。
十一月的深圳已是深秋,還沒入冬。夜里的溫度不低,能看到很多穿短袖的行人在路邊往來。
酒店就坐落在市中心區,汽車駛了出來,在主干道上悠悠地繞圈,車窗上閃過一幕幕城市霓虹。
覃永廉想到以前在書上看到對秋天的描述:地上落滿了金黃的銀杏葉,樹干上的枝椏收了起來,開始等待下雪的季節。
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獨特的名片。這里是南方城市,不會下雪。
柏嚶依據美食來標記每個城市,而覃永廉則用記憶。
同樣的樓宇、街道、匆匆行人,同樣的夜空、朗月、繁星。
覃永廉看看時間,不知道柏嚶今晚有沒有在圖書館熬夜。
今晚的月亮很圓,他覺得很美,想拍下來,問問柏嚶,她是否也看到了同樣的風景?
二十六年來,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分享心情的人。
覃遠,是不是只要注冊了app就能實時傳送相片?還能即時視頻?
覃遠開著車,忽然被cue,愣了愣,馬上反應過來,對,非常方便。上回蘇少送您的那部最新款手機里就有。
覃永廉握著手里的黑莓手機,回去換。
車里安靜了半晌,男人忽然又說:現在就去換。覃遠,帶我去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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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禎炎有些后悔晚上和覃永廉住在同一個房間。
他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集團別的員工,因為大區開會,酒店幾乎爆滿,就跟覃永廉湊合一個晚上,反正兩張床都夠大。
沒想到覃永廉整個晚上都在搗鼓他的新手機。自己默默玩手機就算了,還時不時把他叫起來提問。
明明是一個集團的未來接班人,偏偏用那副高大身材和英俊面孔,舉著手機對著臉,活生生變成一幅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他認識覃永廉這么久,這人從來都是用一個快要進歷史博物館的直板手機。如今突然開竅,顯然是有了新情況。
禎炎心道,金錢、權力和兄弟都不能動搖的男人,此刻突然開竅,顯然是動了春心。準確來說,有對象了。
我之前送你的手機,你怎么不用呢?禎炎不動聲色問。
家豪也送了一部一模一樣的手機。我不管用誰送的,你們倆肯定有一方要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