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敦敦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記者寫了這么段分析,充分證明了【存在即合理】,哪怕作為一顆棋子,覃永廉釋然。
這么多年,就算自己一個人在島上生活也無所謂。
他給自己搭建了一個王國,誰也進不來,誰也無需進來。
連夜趕去公司,再從董事會一群磨磨嘰嘰的老爺子里脫身而出,覃永廉疲憊至極,歸心似箭。
直到那一刻,他才終于明白了自己對柏嚶的心意,因為滿心想的都是:盡快見到她,只有奔向她,他才能喘息。
他覺得自己和柏嚶在很多方面不但同頻,而且互補相惜,讓他忍不住生出了以往從未有過的情感。
覃永廉決定表白。
時間有限,他無法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也是柏嚶最喜歡的方式。
只好讓覃遠將車先開到瑪麗貝瑞的蛋糕店,讓店長瑪麗貝瑞現場給他額外多做了兩款蛋糕。
瑪麗貝瑞笑吟吟問他要什么圖案,覃永廉選了一個心形和另外一個同色系的鮮紅草莓。
拎著蛋糕一路回家,他甚至感受到滿心希望都在雀躍。
******
覃永廉的思路到此被打斷。
突然聽到少女說她想搬出去,甚至迫不及待想去住酒店。
她說不想給他添麻煩。
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她有過一次的心動嗎?
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覃永廉認真想了想,他現在的確身邊都是麻煩,這樣的時刻,他怎么還天真地貿貿然去跟一位剛經歷過波折的少女表白?
這不就是趁虛而入么?
覃永廉眉心細不可查地皺了一瞬,巨大的失落感忽然如海嘯般來襲。
leon?
柏嚶覺察出兩人周圍的空氣有些凝滯,她擔心覃永廉是不是遇到了很難解決的問題?
畢竟前天他臨時從深圳趕回來,一直待在別墅陪她,會不會耽誤了公事?
沒事。今晚寒流降溫得厲害,晚上盡量不要去陽臺吹風,小心著涼。
柏嚶:哦......
她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默默吃完蛋糕,各自上樓。
覃永廉的臥室在樓梯口右側,與柏嚶的臥室在同一個方向,兩個人的房間實際只有一墻之隔。
兩人站在門口,柏嚶抬眼望向面前那張英俊的臉。
橘色的走廊燈下,男人的目光似乎偏了偏,隨即視線很快又回到柏嚶眼里。
少女這雙眼,黑白分明,欲言又止的眼神一下子就攪亂了覃永廉企圖建立的心如止水。
半晌,覃永廉暗暗攥緊手心,努力勾了勾嘴角:晚安,柏嚶。
柏嚶揣著自己的心事,沒注意他的表情,臉上略微帶點兒坨紅:晚安,leon。
******
叮的一聲清脆響,面包機里蹦出兩片烤得正好的吐司。
窗外的晨光斜撒進來,仔細瞧便能在光線里看到隱約從吐司里飄出的縹緲熱氣。
柏嚶將吐司平攤在盤里,趁著面包片自帶的溫度,用刀撇下一大塊黃油厚厚涂在一片上。等待融化的黃油漸漸滲透進面粉纖維里時,她從手腕取下頭繩,利落地給自己編了個辮子。
她的發質隨了奶奶,天生烏黑油亮,發量飽滿,扎起辮子能將她瓜子臉的清秀五官全部襯托出來。如果散開頭發,會顯得臉更小,看起來像個孩子。
吐司片是覃永廉事先準備好的,男人還留了條信息,說他最近都比較忙,可能不常回來住,讓柏嚶不必著急找房子。
柏嚶手握吐司,大口咬下去。
她最喜歡吃純黃油吐司,將黃油涂得越厚越好,在舌尖留下的韻味也越長久。
環顧四周,也沒有見到coffee的身影,小貓江湖出身,熱衷探索世界,平時不太喜歡卯在安逸舒適的貓窩。
迅速吃完早餐,柏嚶洗干凈手,帶上一包貓零食條去后院找coffee。
果然一進入后院花園,就見到一團棕色的毛球在撲騰陽光里的微塵,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coffee!柏嚶喚它,搖晃著手里的貓條。
喵星人被吸引過來,咪嗚咪嗚撒著嬌,拿腦袋蹭柏嚶的手,一簇無辜的小呆毛被蹭得立了起來。
你爸爸怎么這么早就上班去了?
柏嚶按耐不住上揚的嘴角,含笑撫摸著毛茸茸的腦袋,又問:還是說,其實你就是覃永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