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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之主以口型默默叫了兒子的名字:【leon。】
數十雙眼睛瞬間唰唰落在覃永廉身上。
男人微微頷首,穩步向前,人群中游刃有余,打過一圈招呼后,來到覃安森身旁站好。
你看,其實也沒那么復雜。覃安森看著眾人,低聲對兒子說話。
您知道我不想出現的原因,跟復雜沒有關系。覃永廉唇角掛著笑意,不卑不亢。
在外人看來,這對相貌出眾的父子站在臺上關系和睦,極為耀眼。
鄧余茜以女主人的驕傲姿態,一手挽緊覃安森的手臂,一手拎著鉑金鉆石鱷魚包。
微笑親昵道:leon,過來。
夫人,不必了。覃永廉眸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辨的嫌惡,聲音淡淡,卻不泄露半分情緒。
覃安森的秘書在臺下,遞來一個暗示手勢,覃永廉明白了,這是要給記者們提供照片素材。
他們一家三口的第一張合影,沒想到竟然在他來到覃家的第21年才出現。
上次不是已經陪您拍過官網的合照么?看來我們以后要談好合作次數。
一陣密集的快門聲后,覃永廉不打算再對父親一再忍讓。
何家、蘇家和李家小姐都來了,年紀與你相仿,你和永義去接待一下。覃安森發話。
好的。覃永義不知何時竄了出來,顯然已經恭候多時。
兄弟倆眼神相對,很快又錯開視線,嘴角皆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覃永廉心里盤算著時間,給覃遠發信息,準備要走。
一位身穿高定晚禮服的美女擋住了他的去路,露出精致妝容的五官,hey!leon!
家佳,好久不見。覃永廉禮貌地對她點了下頭。
蘇家佳是蘇家豪的親姐姐,在娛樂圈奮斗多年,早已躋身一線小花。最近的一部電影讓她拿下各大電影節的影后。
蘇家在港城算是權貴世家,曾曾祖父曾任隨河總督、正二品侍郎,相當于現代的省/委/書/記。19世紀初的中英戰爭后家族開始從商,捐出過數條艇艦和無數家財支持國家事業。
這次的尾牙宴,只需蘇家小姐便能撐起蘇家的顏面。
蘇家佳笑得如沐春風,與身邊人一一寒暄。
小太子,不介意的話,跟我喝一杯吧?蘇家佳戲謔。
覃永廉不語,嘴角抿成直線,算是應允。甩下覃永義,與佳人一前一后徑直往外走去。
覃永義輕嗤一聲,低語道:沒想到影后也想走捷徑了?
鄧余茜聞言,看著二房的長子,擠出一絲微笑,想進上流社會?這個問題或許得問問戲子,畢竟與影后是同行,經驗豐富。
覃永義臉上一陣青白,明白對方暗諷的是他母親黎月劇團出身。
娛樂圈里那種盼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雀仔,我見多了。
鄧余茜慢條斯理道,骨子里的貴氣,一輩子都仿不來的。永義,人要有自知之明。
女人雖然年愈花甲,手如柔荑,修長白皙,手指甲涂了新年喜慶的艷紅,無名指上醒目的24克拉八角形切割婚戒,宣告著她的地位。
那揚起脖子睨人的樣子,像一只高貴的黑天鵝,要把眼前人看進塵埃。
覃永義咬著后槽牙,臉上的笑容僵硬成一塊,多謝大媽指導,我以后會注意。
鄧余茜眼里浮上一層冷意,轉而在覃安森耳畔落下一句話:anson,我絕不允許娛樂圈的人再踏進覃家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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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戶外露天陽臺的場地布置起了霓虹燈,透過玻璃幕窗能遠眺整座城市。
蘇家佳一身雍容華貴打扮,輕倚在吧臺前,點了杯drymartell。
afterparty還沒開始,你確定又要空腹飲酒?覃永廉在心里暗暗搖頭,還不如去喝一碗熱氣出爐的豆花。
嗯?蘇家佳語尾上揚,捕捉到稀有名詞,饒有興趣看他。
男人身姿挺拔,氣度卓絕,細看他棱角分明的臉,那雙綠寶石似的眼眸透著疏淡。
這個人明明與這里的每一處都格格不入。
leon,以前我們三個人總是一起玩,蘇家佳憶及往事,言語到眉梢都是滿滿的暗示,哦不,是四個人。后來只剩家豪陪你玩。
覃永廉挑眉,懂她話里的意思。
永廉,你這么聰明,知道為什么今天爹地不準家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