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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神,顧不得滿臉歉意的兩個少年,往小洋房旁邊跑去,看到隔壁那戶門牌并不是熟悉的【清瀨】時,緊繃的身體一松。
被無視的兩人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
日向翔陽想象力夸張點,一下子驚得跳起來,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這位大姐姐不會是被我們的球砸出問題了吧?”
影山飛雄忍著怒火,給了橘子頭一拳,“小點聲,被聽見了。”
這時桃山枝已經理清思緒,見兩個少年爭論不休,連忙上前,“沒關系,我沒事。”
“真的嗎?”日向翔陽眼睛里滿是懷疑。
她剛才的表情,不像沒事。
桃山枝擺手,“真的,稍微有點疼,現在緩過來了。”
剛被砸到是有些懵,才會看見影山飛雄時認錯人了。
只是……真的有點過分相似了。
桃山枝捂臉。
仔細打量,能發現影山飛雄比她認識的藏原走年輕很多,五官也有些許不同。
眼睛所觀察到的差異越多,桃山枝沉重的情緒越淡。
她無比慶幸。
不是同一個世界。
不然,她就成了唯一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可憐蟲。
“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影山飛雄顧慮更多,聽桃山枝說被砸疼,提議道。
“不、不用。”
少年人太過有責任心,桃山枝招架不住,連忙搖頭。
來月見臺是一時興起,被砸到頭是不那么美好的突發事故,但——
這顆排球,莫名把她內心沉甸甸的情緒打散。
在桃山枝連聲拒絕下,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終于放棄。
日向翔陽走之前一步三回頭,似乎十分擔心她在強撐,他們一走就會倒地不起。
桃山枝略感好笑,抬手揮了揮,示意沒問題。
哪曾想,日向翔陽抿了抿唇,猶豫片刻,掉頭跑回來,眼神亮晶晶的。
桃山枝覺得他跟虎杖悠仁有些神似,不是指長相,而是渾身上下這股昂揚熱情的勁。
“怎么了?”她不解。
日向翔陽從隨身運動包中掏出一張皺巴巴,被主人遺忘很久的海報,“我們是烏野高校排球隊,如果可以,后面比賽大姐姐可以來看看,替我們加油。”
桃山枝接過,海報上畫著一個跳躍而起的背影,那頭橘發十分醒目,她認出來,是日向翔陽。
從沒有被人這樣鄭重邀請過,桃山枝有些不習慣,撓撓臉頰,答應下來。
日向翔陽似乎只是為了發邀請,才特地回來,見她點頭,便高興地離開,轉頭追上等得不耐煩的影山飛雄。
桃山枝目送兩人打打鬧鬧的身影遠去,回頭看了眼月見臺10丁目,改變漫無目的在外閑逛的想法。
還是回去吧。
她果然還是不怎么愛出門。
——
東京咒術高專。
家入硝子剛治療完出任務受傷的咒術師,剛走出醫務室,腳步一頓。
一個熟悉的白毛身影正蹲在廊檐下。
家入硝子:......
她也是怕了。
這家伙不知道吃錯什么藥,這幾天有空就守在醫務室門口,跟定點刷新一樣,等著她這個boss,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腳尖一拐,她想趁著對方沒看見前溜走。
可惜逃不過六眼。
“硝子~下午好啊~”
不,她一點也不好。
跑路無望,家入硝子嘆口氣,轉過身,“今天又是因為什么事來找我?先說好,我不想聽你那些黏糊糊的少男心事。”
真搞笑,她又不是愛情專家,這家伙怎么天天逮著她騷擾,早知道會惹來這么大的麻煩,當時桃山枝走后,就不該給他提意見。
“誒,怎么這樣啊——”五條悟拉長語調,一肚子話被堵住,哼哼唧唧表達不滿。
家入硝子無語,“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閑?要不我找夜蛾給你布置點工作?夜蛾前幾天找不到你,差點把高專翻過來,你現在是危機解決了又重新支棱起來?”
“不要!”五條悟將手上書合上,連連搖頭,“這幾天人家有好好在做任務,最強也是要喘口氣的嘛。”
這倒是真的。
整個十一月,最忙的除了夜蛾就是面前這家伙。
一周前撂挑子了一天,后面回來還是老老實實奔赴在各地祓除咒靈。
大概給所有咒術師拉個時間表,這家伙的工作時長也會遙遙領先吧。
也因為這樣,家入硝子就算認識五條悟已經十幾年,也猜不透他。
明明最討厭墨守成規,在夏油叛逃后反而成為勞模,哪怕再看不慣總監會,也按下殺心沒動,抱著以教育改變世界的想法而踐行著自己的理念。
真是理想又矛盾。
家入硝子代入自己,數了下在咒術界少睡的覺,要是她擁有五條悟這樣強大的力量,早就暴打總監會那群老登一萬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