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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版社會實踐嗎?黎月白大感震驚。
“這是選拔家主的必需經歷嗎?”
“嗯……可以這么說?”黎見雪沒想到他還記著要當家主的事:“別急,之后會有機會的。”
黎月白:“噢。”
很好玩。
黎月白發現,每次碰到傷口,哥哥的腹部就會繃緊,肌肉的線條更加明顯,像在呼吸一樣。
弟弟的包扎方式完全是個外行,在這個受傷如同家常便飯的世界,黎見雪不禁懷疑他是否從沒受過傷。
……不僅毛毛躁躁,總是不小心觸碰到傷口,還會觸碰到別的地方。
他忍了一會,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可以了,月白。”
黎月白正沉迷包扎小游戲中,被抓住了右手,禁錮的力量過于強大,他完全動不了,只好抬起頭說:“還沒包扎完呢,是我弄痛你了么?”
“不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青年誠實道,耳根微紅。
“什么感覺?”
“……有點像撓癢癢。”
黎月白:?
“我可是在給你包扎傷口!居然說我在撓癢癢,傷心了!”
“……抱歉,我不說了。”黎見雪無奈地松開了手,讓黎月白得以繼續。
等黎月白磨蹭半天,終于包扎好了,他松了口氣,耳根已然通紅。
黎見雪迅速扣上了扣子,穿上甲胄,看起來又是那個強大、高高在上而無法讓人接近的[白王]了。
“哥哥,”黎月白說:“你長得很有距離感,我卻一直對你有一種親近的欲望,這是不是因為我們有血緣關系?”
……是因為他們是異卵雙胞胎的關系。
他不能這樣回答,只好說:“的確,因為同父異母的關系,或許我們之間確實會有些感應。”
黎月白再嘗試了幾次對話,與npc交流無果,開啟不了家主爭霸線。
哥哥npc只會讓他“再等等”。
或許時間節點還沒到吧。黎月白想。
在這一周里,他嘗試用異常之觸潛入黎家探查,但跟異常之觸的溝通卻非常不便。
一旦他提到關于[家主]的詞,這觸手就:“……死……死……”
那老頭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意思是想當家主就會死嗎?
如果他提到[傳承之物],觸手則是:“……看不到……沒了……”
完全不懂它具體是什么意思,黎月白再多問幾句,觸手的cpu就告罄了:
“貼貼……貼!”
黎月白一巴掌打在觸手上面:“你笨死了。”
異常之觸委屈地盤成了一塊。
實在不行,就再次耗費能量,為卡牌殘魂充能,直接去黎家搶劫,但是據說他便宜父親是個戰無不勝的怪物,勝率100%,關乎他的戰力情報還異常少。
黎月白一直沒有去見他,也是因為他感到了危險。
……反正系統任務不完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他有著抽卡癮,他也可以強忍一下,不為這種事威脅到自己的生命。
*
“天賜的神力,
讓我們于海洋中誕生,
靈魂從天空中落下,
承無暇月光照耀。
……”
在幽暗的地底,黑色的眼瞳睜開,注視著異教徒們。
“不管吟唱多少次,都覺得對神的贊美還遠遠不夠,永恒的信仰,在我體內一直上升。”
“你會這樣覺得嗎?”一個穿著黑色兜帽男子笑著跟他說:“我們最好的伙伴,前行道路上的先驅者。”
他緩緩點了點頭:“我一向對神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你能這么想,就再不過了。”兜帽人笑著說。
“……”他沉默。
“您請不要忘記下一步計劃,請準備好本次儀式的[舞臺],和相應的[祭品]。”
“已經準備好了,下個月就能開始了。此外,我在他身上感知到了你的氣息。”聲音冰冷,如同冬日山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啊,可能是因為他在那幾天跟葉簡一起,出現在了[門]的附近……他和海洋的相性太高了,我附著在他身上,想順便排查一下不穩定因素,只是無形之物,對他沒有什么影響,他也不會知道的。”
事實上跟黎月白在夢里玩得非常愉快的家伙睜著眼睛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