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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直覺,也許是它想讓你發現。”季時意拉起她的手,走在回程的路上,“這未必是壞事。”
“它看起來也沒有什么攻擊性,也不用太擔心,交給傅奚棠就行。”
話是這么個話,道理也是這么個道理。
但舒悅心里還是忍不住記掛著這只鳥。
她總覺得,對上它眼睛的那個瞬間,它或許有什么話想說。
跟著季時意一塊回到屋里,沒在一樓見到小九,明明出門前,她找了個帽子,往里墊了毛巾,給它當窩,它還睡得很舒服呢。
回來就不見了。
舒悅上樓去找它。
一進門,就沉默了。
原本該跟鳥群一塊飛走的那只特別的朱鹮,正站在她的臥室里。
早上出門時關好的窗戶大敞著,小九坐在窗邊,枝條一晃一晃。
季時意跟著上來的時候,瞧見這鳥,瞬間瞇了瞇眼,把舒悅拽在身后。
十一被她放出來。
但早就不是小貓的樣子。
身形修長的雪豹倏然出現,擋在舒悅和季時意的身前。
原本那張總是對著舒悅撒嬌的貓貓臉,現在寫滿嚴肅的威脅,尖牙銳利,發出警告的嗚鳴。
小九一見這場面,立刻從窗臺上跳下來,落地的時候還滾了兩圈,小小一個,站在朱鹮和雪豹的中間。
它橫起自己的枝條。
季時意蹙了蹙眉:“十一,回來。”
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貓沒有回頭,依舊緊緊盯著這突然出現的闖入者,用倒退的姿勢,走到了季時意的身邊。
小九好似松了口氣,緊繃的葉片都散下來。
舒悅還沒從十一竟然是雪豹的震驚中緩過來,就聽到腦海里有一陣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幫忙——!」
舒悅蹲下來,看看靜著不動的朱鹮,就算面對雪豹,也沒有半點倉促害怕的樣子,像個老大姐,站得穩穩當當。她又看了眼小九。
“你在跟我說話嗎?”
小九晃晃枝葉:「幫!忙!」
舒悅推測:“你的意思是,它是來找你幫忙的?”
小九急得在原地打滾。
季時意從十一那聽懂了緣由,解釋:“不是來找小九幫忙的,是找我們。”
朱鹮低頭,啄了啄自己的羽毛,似乎在整理著什么。整理完,它看著季時意,低鳴了幾聲。
“它說它的主人被困住了。”季時意繼續借著十一這個中轉系統充當翻譯,“想讓我們幫忙。”
舒悅:“被困住了?什么意思?”
朱鹮又叫了一聲。
季時意說:“在山里。”
舒悅眉頭緊皺:“有人在山里失蹤了?”
季時意握住她的手,對著朱鹮說:“你的請求我們收到了,但容我們考慮一下。十一,你守著它,我們去找傅奚棠。”
雪豹點點頭,巨大的爪子往前一挪,把小九從地上扒拉起來,往上一拋,拿自己的腦袋接住。
小九就這么穩穩當當地坐在大貓頭頂。
朱鹮見她們要走,焦躁地扇了扇翅膀。
舒悅看出它的情緒,對季時意說:“季小姐,要不打個電話,直接讓傅隊過來?”
季時意打給傅奚棠,傅奚棠還在通話中,她猜這人八成在跟cda匯報。
十分鐘后,傅奚棠才有所回電。
“什么事?”
季時意:“你不是要找鳥嗎?在我們這,過來吧。”
傅奚棠:“在你們那?”
季時意:“舒悅的臥室,二樓。”
傅奚棠:“你家這位還真是受精神體歡迎。”
傅奚棠掛了電話,二話不說就趕到。
看見屋子里的豹子和鳥,又看著坐在豹子腦袋上的小樹苗,頭疼地掐了掐眉心。
這都什么事?
亂成一鍋粥了快。
“怎么會突然找上門?”傅奚棠問。
季時意說:“來求助的。”
季時意簡短地把剛剛的對話告訴傅奚棠。
傅奚棠對這件事很有經驗,對著朱鹮說:“你的訴求我們收到了,能麻煩你提供給我們更多主人相關的信息嗎?我們好更快速地提供幫助。”
「我不記得了。」
朱鹮啼鳴了一聲。
「但她現在就在山里。」
小黑繞在傅奚棠的腕間,把這話轉達。
傅奚棠點點小黑的腦袋,安排小黑守著,對季時意和舒悅說:“我們去別的房間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