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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拍pd迅速把鏡頭推近,卡面上赫然寫著:“to芷禾,聽說弟弟在讀a大,他是什么專業的呀?”
“a大?”李樂樂眼睛一亮,驚嘆道,“弟弟是高材生啊!”
a大是國內有名的百年學府,金融學、農學、電氣都是其中的王牌專業。
對她這樣的學渣來說,a大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黃芷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他讀的是……嗯……”她輕咬了一下下唇,像是有些難以啟齒,“就是研究種地的專業啦。”
江汀斜睨她一眼,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幾不可查地動了動,終究什么也沒說。
“那應該是農學。”不遠處忽然傳來清冷的女聲。
江汀循聲望去,正對上坐在斜對面的江知霧。
“a大農學系的作物遺傳育種實驗室是國家級重點實驗室,”她目光平靜地看向江汀,“分子標記輔助育種技術更是國際領先。你現在主攻哪個方向?”
“物聯網灌溉和生物防治技術。”
“略有耳聞。”江知霧點點頭,“聽說你們系近年來在智慧農業方面成果顯著,所研發的物聯網灌溉系統,能精準控制每一株作物的用水量,節水率高達40%。”
李樂樂有聽沒懂,只知道他們在談論一項很牛比的東西,于是鼓了鼓掌:“能讓大家吃飽飯,是最了不起的事啊!”
江汀緊抿的唇角終于舒展些許:“我現在也只是學了些皮毛。”
黃芷禾看他們相談甚歡,眼底掠過一絲不悅,刻意提高聲音岔開話題:“對了,下一位該誰抽卡了?”
江知霧淡淡看了她一眼,收回視線。
略微側過頭時,正巧聽見江硯舟酸溜溜地說:“家禽沒得野味甜,家花哪有野花香!”
江知霧:“……”
這小子突然念什么莫名其妙的打油詩?
輪到李樂樂的抽卡環節,她像只雀躍的小兔子從導演手里胡亂抓過一張,念道:“江姐姐平時會聽弟弟創作的歌嗎?最喜歡哪首?”
聽到這個問題,江硯舟本就不怎么高興的臉徹底耷拉下來。
他姐腦子里裝的不是合同條款就是商業數據,哪有半分閑心聽他搗鼓那些旋律?
前陣子他把新寫的demo發給身邊的人試聽,江知霧到現在都沒回一個字,反倒是管家李叔還點了個贊。
恐怕在江知霧眼里,他寫歌唱歌都被視作不務正業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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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硯舟正暗自腹誹,冷不防聽見身旁傳來清淺的聲線。
“會啊。”
他猛地轉頭,江知霧正對著鏡頭,大廳的頂燈在她發梢鍍上一層柔光,平日里總是緊繃的下頜線柔和了些許,“我會聽。”
沒等眾人反應,她已經輕輕唱了起來。
是江硯舟剛出道時唱的第一首歌曲,也是讓他一炮而紅的成名作。
調子很簡單,像春日午后掠過窗臺的風,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溫柔。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江知霧唱完最后一個音符,尾音輕得像嘆息。
“哇!江姐姐唱歌也好好聽!”李樂樂追問:“你為什么最喜歡這首呀?”
周圍的攝像機沙沙轉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知霧身上。
她抬眼,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江硯舟臉上,平靜的眼眸里像落了片羽毛,輕輕拂過。
“因為這是我弟弟很久之前為我寫的歌。”
【怪不得這首歌聽起來總是暖洋洋的,原來是寫給姐姐的呀。】
【拋開人品不提,江硯舟的歌還是有水平的。】
【很久之前是多久?年紀還小的話真能寫出這種一曲封神的歌嗎?】
江知霧現在還記得那個靜謐的午后,十三歲的小硯舟抱著一本磨得卷邊的樂理書,像只急著獻寶的小獸,拽著正要去看
書的江知霧的衣角,巴巴地往鋼琴邊拉。
“姐,你等等!就一小會兒!”他的聲音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雀躍,還有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寫了首歌,想唱給你聽。”
那首破億萬播放量的曲子,就誕生于他指尖下。
李柏忍不住感嘆:“這是一首有溫度的歌。”
江硯舟神色略顯復雜。
原來她還記得。
只是隨意彈唱出的曲調,卻被江知霧一個字不差地記了這么多年。
他喉結干澀,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卻沒發現自己注視著姐姐的目光,究竟有多么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