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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側被清亭帶到她的繡屏前的崔宜蘿,一面與清亭談論著詩,一面不動聲色地留心遠處相對而立的兩個男人。
元凌此人詭計多端,又過分敏銳,最是難對付,該不會故意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暗示江昀謹吧?
但崔宜蘿留心了片刻,見元凌要越過江昀謹去到繡屏前,江昀謹卻沒給他讓路,不禁眉頭微皺,江昀謹最是重禮,怎會無緣無故阻住旁人去路,莫非是他二人有何過節?
但見他神色平靜如常,仿佛只是閑談。
隨后二人又不知說了幾句什么,元凌的臉色瞧著難看起來,而江昀謹則平靜地大步離開了。
崔宜蘿暗忖,莫非是因政務上的事?畢竟元凌是皇帝的人,而江昀謹背后之人是二皇子,政見不合也屬常事。
不過如此一來,元凌更不可能提醒江昀謹,告訴他她此前的事了。
崔宜蘿暗暗松了一口氣。
清亭與她相談甚歡,詩會上其余的貴女郎君們也起了好奇之心,尋到了她的繡屏,連帶著她所題繡屏上續詩的人都多了不少。
她心中了然包括清亭在內人的驚訝緣何而來,她出身不高,理所應當地被視為見識淺薄,讀書不多。但今日卻并非眾人所想那般,其中反差,自然讓眾人吃驚。
直至詩會結束,清亭還有些意猶未盡,稱下次會給她遞帖子邀她出門。
來時崔宜蘿與江昀謹不是一道來的,但走時江昀謹卻命人將馬牽了回去,與她一道坐了馬車。
這倒令崔宜蘿有些意外,但他一路也并不主動開口,正襟危坐著,神色瞧著還有些心不在焉。
想來是在記掛公務之事。
因而用過晚膳后,崔宜蘿以為江昀謹定是直奔書房去了,但未想到她從賬房看完賬冊回來,映入眼簾的卻是男人正站在臥房內。
他似乎是剛沐浴完出來還未來得及穿衣,上半身竟赤裸著,肩背寬闊緊實,露出勻稱而有力的肌肉,線條流暢好看,但突兀的是,上頭有十來道紅痕,像是女子指尖劃出來的。
深深淺淺,有新又舊,道道紅痕在冷白的皮膚上更加顯目。
這些日子他為了子嗣,每夜如完成任務一般,定會與她做那事,但情難自控時,她根本承受不住他,失態地在他脊背上留下了痕跡。
但平日里穿著衣裳,榻上他又只有那一種式樣,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后背,如今這副情形乍然闖入眼中,對崔宜蘿難免帶來沖擊。
聽到她的腳步聲,江昀謹又迅速地套上上衣,方才許是見她不在房中,這才赤裸著上半身出來。
他淡淡道:“回來了。”
他語氣平靜,似乎已視他們的坦誠相對為常態,崔宜蘿自也不忸怩作態。
她應了一聲,便出房門讓人抬水到浴房去了,在外走動了一日,又看了賬冊,渾身難免有些疲憊。
沐浴出來,臥房燭火通明,江昀謹坐在坐榻上,手中竟一反常態地未執書卷,而是端正坐著,不知在想什么。
他今日在馬車上也是如此。
崔宜蘿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怪異:“夫君在想什么?”
江昀謹抿了抿唇,抬眼望來。
崔宜蘿敏銳地察覺到他眼底翻涌著的濃墨,與今日在詩會上別無二致。
“夫君……”
下一瞬,他忽而站起身來,長臂一橫束縛住她的腰肢,將她拉進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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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正宮的“從容”
抱歉寶子們,這幾天太忙了,明天一定加更[可憐]
[紅心]感謝寶子們的營養液和地雷
第35章 微霜曉
崔宜蘿下意識后退,但他長臂如玄鐵一般橫在腰肢后禁錮住,她后退的動作反倒讓腹部貼得更緊密,如火迅速燃燒卷起,熾熱相互交織。
崔宜蘿眼睫輕顫,驟然撞入男人眼底的一片墨色中,是濃烈的欲望、占有,還有更深層的復雜情緒,她看不明白。
一瞬后,她回過神來,克制住本能的后退,將身體貼上了他堅固胸膛。
柔若無骨的手沿著束在她身側的手臂輕劃向上,指尖帶起寸寸緊繃,隱約可感中衣之下的雄勁力量。
崔宜蘿雙手環著男人的脖頸,勾唇笑道:“夫君今夜這般心急嗎?”
江昀謹眼中復雜的情緒稍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熾熱。
他自是不會回答,他從不會在做此事時說一句話。
帶著濃重的風雨,他微微斂眸,垂臉銜住了她的純半。
呼吸頃刻被掠奪,他亞來的那一刻,崔宜蘿忽察覺出他今夜情緒的不對勁,像巨浪被積壓后越發洶涌,如今破開了個口子便洶涌而出。
崔宜蘿抓著他的臂膀不由得微微向后仰,她實在成收不住,純被閏試得更加楺阮,在順舀下更加虹研。
他今頁莫名地強勢,懂作也變得孟列,一股山雨欲來之感,從前帶有幾分克制溫和的添西,此刻盡數消失,化為更充滿強勢占有意味的絲舀。
舍跟發疼,純也發嫲得失去知覺。
束在腰間的長臂忽地向夏,在豚上一托,輕而易舉地便將人單臂抱了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