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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的手一顫,還是縮了回去。來日方長,若眼下得罪了江昀謹便徹底無
法挽回了。
“那我便不打擾賢婿了,峻兒,我們先回去。”
門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腳步聲逐漸遠去。
崔宜蘿望著門扇無了身影遮擋,照在窗紙上的日光又亮堂起來,忍不住揚起唇角。
忽地,下頜被修長的手指掐住轉回,對上他。
她驟然闖入男人陰沉晦暗至極的眼眸中,他神色凌厲地掐著她的下巴,嗓音晦澀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滿意了?”
崔宜蘿自是見好就收,摟在他脖頸雙臂的手放下,身子也遠離了他的,笑道:“宜蘿也不過是為夫君著想,夫君在外素來端方,怎好自毀形象?”
江昀謹看著她不語。
房中驟然寂靜下來,剛才較勁而起的劍拔弩張之氣似乎突然消逝了。
“那宜蘿也不妨礙夫君處理公務了。”
崔宜蘿正欲起身,腰肢忽然被掐住。
下一瞬,男人徑直壓了下來,帶著幾分暗涌的怒意,咬住她的唇。
第二次了。
利用完他,就隨意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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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氣死了[狗頭]
抱歉來晚了,今天想把這個情節寫完,就晚了點,明天加更
[紅心]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寶子們
第48章 瓊華盛
后頸被他扣住,唇舌極為強勢又熟練地闖入,勾住她的。
崔宜蘿撩撥時分明占據上風,輕而易舉便能弄得他雙眼難耐地緊閉,青筋凸起,可此刻卻承受不住地櫻寧一聲。
她敏銳地察覺到他壓抑著幾分怒氣而來。
可他方才分明一直想讓她從他退上夏去,眼下她順從地離開了,他卻還起了怒。
舍根發疼,崔宜蘿反抗地用雙手在他胸膛抵了又抵,卻只被他強勢地圈住腕子按住。
他又貼近得深了些,崔宜蘿只覺渾身都是他的氣息,卻動彈不得,連嗚聲都被吞沒。
但崔宜蘿自不甘認輸,轉而纏上,使出渾身解數要他更狼狽。
烈火越燒越旺,似乎因已在書房破了戒,他此刻竟自暴自棄起來。修長的手指極為熟練地往夏拂過,崔宜蘿瞬間驚得一顫,下意識遙謹他。
江昀謹瞬間劍眉皺緊,手指更施了力,崔宜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骨節分明。
像是發泄,像是安撫。
崔宜蘿被拿捏命脈,根本無力反抗,只能開口,可連聲音都被他嚴謹地堵住,其實外頭守衛站在廊外,書房門又緊閉,定然是聽不見的,但他做事一向謹慎,讓她發出的嗚聲極小,小到只有他能聽見。
崔宜蘿一會繃直腰,一會又如抽干了所有力氣。
他竟如此聰敏,他太熟悉她的一切了。
山峰攀高,最后,極突兀的一聲嗚聲也被吞沒了,只發出極輕的一聲,只有他能聽見。
其實他又何必聽見,他早就感受到了,否則怎會加快。
崔宜蘿顫著,將他的衣襟抓得凌亂,被他抱在懷中坐著,他用另一只手掌住她直顫抖的背,青筋橫亙手背,安撫地將她抱得更緊。
崔宜蘿緩過勁來,氣憤地咬了他一口,指尖仍在發麻,顫抖地抓住他的玉帶。
卻被按住制止了。
崔宜蘿又氣又急地看他,眼眸水潤地含著潮濕春水,眼尾發著紅,聲色也像浸了潮,似發怒又似撒嬌:“夫君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故意戲耍她嗎?
江昀謹只能用一只手按著她,額間青筋跳了跳:“這是在書房。”
崔宜蘿被他徹底惹怒,他方才做了那么多的時候,怎的不記得自己在書房?干脆不管不顧地抓了上去,惹得男人悶哼一聲。
“崔宜蘿,放手。”
江昀謹抬眼看向她,眸中浸滿了濃墨,低沉著壓抑危險。
崔宜蘿更用力,男人瞬間皺眉,青筋凸起,她得了幾分趣,頷首一字一頓:“不放。”
她做著他方才做的事,水潤的眼緊緊看著他,將所有反應盡收眼底。只見他皺著眉,雙目緊閉,喉結凝滯地輕滾,看上去難受極了。
崔宜蘿卻樂得看他如此,還要讓他更難受,于是又湊上前親他的喉結,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輕撫。
“夫君喚我名姓,讓我著實傷心。不如這樣,夫君喚我一聲旁的,我便放過夫君。”
江昀謹氣息紊亂,雙眼浸滿欲看向她,暗得望不著邊際,聲音低沉沉的,從喉間艱難地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