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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要一次彌補(bǔ)的機(jī)會,肉肉,求你了,給我一次機(jī)會,我們重新來過。”
肉肉,這個已經(jīng)長達(dá)十年都沒有人再叫的昵稱讓鉤吻瞬間恍惚,記憶的匣子一下子被打開,塵封已久的畫面席卷而來將她裹入時間的洪流,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難以忘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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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云貴交界的某個深山老林。
鉤吻和其他人被一輛皮卡車運(yùn)送到這里,在車上他們也不被允許交談。
車尾有兩個全副武裝的‘毒蛇’在盯著他們,誰有小動作都會被踹一腳,再不聽話就讓他們下去跟車跑,要是體力不支倒下了就會被退回原部隊(duì)。
他們都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才拿到的響尾蛇特種部隊(duì)預(yù)備役資格,可謂是尖兵中的尖兵,要是連響尾蛇的尾巴都沒摸著就被退回去了,對他們來說就是奇恥大辱,不僅自己沒臉見人,連帶著原部隊(duì)也會跟著一塊丟臉。
出了個孬兵,能不丟臉么。
其他人都是這種心理,只有鉤吻例外,她根本沒參加選拔,是直接被內(nèi)定的。
她皺著眉動了動僵硬的胳膊。
十來個人擠一輛車,也不分男女,行李加上人真是擠得慌。
再看看這些尖兵,男的是貼著頭皮削的短茬兒發(fā),女的略長一點(diǎn),長期的訓(xùn)練大家都是一樣的黑蛋,皮膚粗糙,手臂隆起的肌肉充滿力量,一拳就能把人打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鉤吻低頭看了眼自己白細(xì)的胳膊。
首先她祖籍在南方,身量本來就比這些從北方來的要小。
其次她在部隊(duì)是炊事班的,訓(xùn)練強(qiáng)度跟其他人本來就不一樣,偷懶也沒人說,誰知道會被選上送來這種鬼地方。
最后,她皮膚白是遺傳,天生曬不黑。
毒蛇是對響尾蛇特種兵的統(tǒng)稱,聽老兵們說這些毒蛇都有自己的代號。
隊(duì)長王霜代號眼鏡王,是至今都沒有敗績的兵王。
副隊(duì)關(guān)岍代號銀環(huán),是響尾蛇特種大隊(duì)成立以來第一位女副隊(duì),有傳言等王霜退下來后會由她接替隊(duì)長之位,不服氣的可以找她單挑。
其他成員的信息就沒有多少了,大概是以上這兩位的風(fēng)頭實(shí)在太響,別人搶不過了吧。
鉤吻回憶著來之前師父跟她說的這些。
她師父是老兵了,還是神槍手,可惜的是在某次保密任務(wù)中右肩膀中彈,從此絕了神槍手之路,只能在后勤炊事班占一個坑燒火做飯,喂雞養(yǎng)豬,沒事的時候再拉著她憶往昔的崢嶸歲月。
“喂!那個菜鳥。”
一個很沒有禮貌的聲音打斷了鉤吻的胡思亂想,她和其他人一樣抬頭看向出聲的毒蛇。
那人削著寸頭,五官立體,身材高大,說話時嘴角上調(diào)發(fā)出不屑的冷哼,看鉤吻等人時就像在看新兵蛋子,眼神是赤/裸/裸的瞧不起。
剛才這人介紹說自己代號虎蛇,旁邊那個是她的伙伴,代號五步蛇。
眾人左看右看,不確定她在說誰是菜鳥。
齊茴輕嗤一聲,手指點(diǎn)著同樣懵逼的鉤吻。
鉤吻反指自己,難道是我?
“說的就是你,小菜鳥,”齊茴戲虐的目光在鉤吻身上來回掃,嘲諷道,“你就是那個走后門進(jìn)來的吧,嘖嘖,當(dāng)我們響尾蛇是什么地方?給你鍍金來的?勸你別高興的太早,別以為在響尾蛇待過幾天了出去就能升官,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你落在我們手里就別想全胳膊全腿的回去,等著我們搞死你吧。”
鉤吻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反應(yīng),朝天翻了個白眼,嘴巴比腦子快,說:“你大姨媽來了吧,還是在這種鬼地方呆久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誰腦子有病走后門走來這種連鬼都不想來的地方,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她本意是想諷刺回去,奈何沒控制住范圍,誤傷了這一車的人。
響尾蛇這三個字的含金量對他們來說比任何東西都要高,他們當(dāng)中有些人就是奔著這支西南最強(qiáng)特種兵來的。
響尾蛇除了強(qiáng),還有一個比其他幾支特種大隊(duì)都要有誘惑力的地方,那就是能來真的。
過了線就是緬甸,懂的都懂。
沒等她拉下臉跟其他人道歉,一陣強(qiáng)勁的拳風(fēng)就貼著她的臉飛過去。
齊茴立體而野性的五官距離她不到一寸,那雙酷似毒蛇的眼睛緊緊盯著她,她要是敢動一下,絕對會被當(dāng)場咬死。
砰!
齊茴一拳錘在她身后的車廂壁,像毒蛇吐信一樣沖她冷笑,“你最好能一直這么有種。”
鉤吻106的體重有100斤是反骨,她最討厭威脅,也最討厭別人這樣跟自己說話。
她不怕死的咧嘴一笑,說出的話能氣死人,“我沒種,因?yàn)槲沂桥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