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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真的不想再跟關岍同住一個屋檐了,她了解關岍,這人只會一步步的試探她的底線,更是會得寸進尺,能隨便進她的臥室了以后就能上她的床,完全不把她的拒絕當回事。
為了避免再在家里跟關岍朝夕相見,鉤吻也結束了休假。
每次薛淼休假回來都會給她帶好吃的,這次她也給對方帶了,是滿堂彩和楊有歡來的時候拿來的特產,通州沒有的,她給單位同事每人分了一點。
薛淼拆了包吃的往嘴里塞,還不忘吐槽:“咱們那位新來的監獄長真是太嚇人了,她要是往監區一站,犯人連飯都不敢吃。”
“你檢討還沒寫夠啊。”程商揶揄她。
因為休班的事她倆都被要求寫檢討,鉤吻不在的這一個星期她們過的那叫一個水深火熱。
鉤吻換上了自己的制服,藍襯衫和黑色長褲,皮帶將她細瘦的腰勒出來,留長的頭發在腦后綁成一個低馬尾,別上對講機和執法記錄儀,拿上電擊棍就去值班巡邏了。
薛淼三兩下將東西吃完,也拿了裝備跟上。
“你跟那位新來的監獄長是不是認識啊?”她好奇的跟鉤吻打聽。
鉤吻并不想讓人知道她和關岍的關系,“為什么這樣問?”
薛淼撓頭,“就是覺得監獄長對你格外關注,總是問你關于你的事。”
“問你了?”
“對啊,還不止問我一個人,也問了頭兒和程商,咱們值班室所有人都問過了。”
“哦。”
“哦什么啊,你倆之前是不是就認識啊。”
“不認識。”
她的檔案是絕密的,能有權限查看的只有那么幾個人,關岍的背景和來歷也同樣沒人敢查,只要她咬死不承認就不會有人知道這層關系。
薛淼也是個沒心眼的,這種話也信,還傻呵呵的說:“我也覺得不可能認識,聽說這位新來的監獄長身份很不簡單,你要是跟她認識又怎么可能只在這當個普通獄警,咱們這一行也就是外人看著好像挺好的,其實進來了也是受罪,太難出頭了。”
像薛淼這樣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好不容易才考進單位,想要往上走那是很難的,不管國內國外都是人情社會,沒有背景的普通人除非優秀到讓人難以企及,否則都很難打破這一規則,能有一份收入不錯的穩定工作已經不錯了。
也不怪薛淼是這樣的想法,實在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她又不是還沒步入社會的學生,怎么可能天真到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就能往上升啊,就像她們的頭兒,李諺云,四十好幾了才混到現在這個職位,那還是因為家里有點關系的,要是沒點背景也輪不到她。
鉤吻聽薛淼唧唧呱呱說了一堆有的沒的,對于升官發財這種事她實在不熱衷,自然也沒給薛淼太過熱絡的回應,薛淼說著說著也覺得沒意思,整個單位也就鉤吻人淡如菊不將這些俗事放在心上。
“你休假都上哪玩了啊?”薛淼換了個話題。
“沒上哪,就在市區。”
“啊?那你不覺得無聊啊。”
“還行吧,有朋友從外地過來找我,一塊聚了聚。”
如果不是滿堂彩和楊有歡在,她可能也是自己一個人出門騎個車到處逛逛。
她習慣了忍受無邊的孤獨和寂寞,要是關岍沒搬過來跟她住,她可能連門都不想出,實在不想在家面對關岍她才出門的。
不像薛淼,每次休假都呼朋喚友的夜夜笙歌,這種喧鬧活躍的生活她適應不了,也不打算嘗試。
“你還有朋友啊?”薛淼很驚悚。
鉤吻差點翻白眼,她有朋友是什么奇怪的事?
說話間就已經到了監區,聽薛淼說今天市局那邊會過來人提審幾個重刑犯。
鉤吻在那邊看到了個熟面孔,就是上次問她要回花皮狗的短發女警。
對方是由李諺云親自帶過來的,兩人在監區上方的走廊不知道在說什么。
一扭頭就看到鉤吻,寧淮的眉毛頓時一挑,撇下李諺云就沖這邊走過來。
“喲,這么巧啊,居然能在這里碰見。”
李諺云和薛淼的目光全落在鉤吻身上,這兩人怎么認識的?從來沒見鉤吻跟市局的人有往來啊,更別說這位還是大名鼎鼎的緝毒大隊的隊長寧淮。
鉤吻也沒想到對方這么自來熟,上次好像也只是出于禮貌簡單聊了兩句而已吧。
她點了點頭,對寧淮來這里做什么沒有生出一絲好奇心。
“那條狗還好吧?”寧淮表示了對狗子的關心。
“挺好。”
“它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你留個聯系方式,回頭我向局里申請一筆補助給它。”
“不用了,謝謝。”
“別著急拒絕啊,我們局長是出了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都不一定愿意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