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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君度。”琴酒面無表情。
白蘭地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是說君度出了車禍還有空來你這里放炸/彈?他懷疑你了?”
琴酒卻搖了搖頭。
炸/彈的確是君度放的,卻未必是出車禍后,以那家伙的性格,大概回國后第一時間就為他準備了這份驚喜。
這不奇怪,那畢竟是君度。
一大早,琴酒安全屋被炸的消息不脛而走,不過比起關注琴酒,眾人顯然更關注君度。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基安蒂更是耐不住性子,主動湊上去詢問:“君度,你知不知道琴酒的安全屋被炸/了?”
君度微笑著環視四周,回應基安蒂,也是在回應周圍一雙雙八卦的眼睛:“我是個喜歡驚喜的人,尤其喜歡送朋友驚喜,琴酒可是我唯一的摯友。”
他輕聲哼笑,一汪如水的眼眸也仿佛摻了蜂蜜,甜絲絲的。
不過這種甜蜜,可不是平常人能消受得起的。
基安蒂滿足地瞪大眼睛,眼尾出的鳳尾蝶也跟著撲扇翅膀。
“厲害,有種!”她朝君度豎起大拇指。
君度又笑了笑,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語氣平緩溫和:“送禮這種事情,自然是有來有往才最好。”
“看來你猜到了。”百加得坐到君度身邊。
“哦?”
“那場車禍。”
君度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
“你也猜到了啊。”君度會心一笑,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安全屋爆/炸只是他回國后送琴酒的小小驚喜罷了,眾人會將爆/炸和他的車禍聯系起來也不奇怪,但百加得跳出來得太急了。
是他吧?即便不是百加得,也是朗姆一派的人。
兩年時間,一次又一次針對琴酒的襲擊,足以獲得朗姆的信任。
可朗姆貪心不足,認為這還是不夠,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和琴酒之間制造矛盾,之前如此,這次車禍也是如此。
君度也樂于在百加得面前演戲,略有些失望地說道:“可惜,琴酒他福大命大,提前跑出來了。”
“命大倒是真的,哪來的福氣?”
君度極輕地笑了一聲,反手指了指自己,問他:“有我這樣的帥哥24小時不間斷地盯著,這福氣還小嗎?”
即便是試圖看君度和琴酒笑話的百加得也不由一噎,這福氣怕是沒人想要!
周圍的聲音突然一靜。
基安蒂也像是老鼠見了貓,迅速遠離了君度。
百加得看向門口,果然見到琴酒正走進來,身邊竟然沒跟著伏特加。
“保重。”百加得重重拍了拍君度的肩膀,也匆匆遠離了他。
君度看起來倒完全不在意,他的身體斜倚在吧臺上,坐在可以旋轉的圓凳上輕輕翹起二郎腿,將頭一仰,杯中金色的酒液便滑入喉嚨。
很嗆,很辣。
是琴酒的味道。
“幫他點一杯君度橙酒。”腦袋還枕在吧臺上,君度朝調酒師抬手。
調酒師雖然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問:“純的嗎?”
“純的,不需要調酒。”在周圍沒有藍眼睛的時候,君度向來很好說話,甚至俏皮地朝對方眨了眨眼睛,聲音緩慢悠然:“真要調的話,我們可以自己來。究竟是怎樣的比例,是冰的還是常溫,是金酒進入君度橙酒,還是君度橙酒進入金酒,只有自己才最清楚。”
如此虎狼之詞,調酒師聽得有些腿軟,仿佛幻視琴酒掏出手/槍對準了自己,慌忙倒了一杯君度橙酒遞給君度,然后忙不迭地逃了。
“怎么這樣,真沒有服務意識。”君度直起身子,端著手上的君度橙酒走向琴酒。
“讓開。”
君度卻不讓,他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侵/略與欲/望,在琴酒身上明目張膽地進行性/騷/擾,語氣意味深長:“嘗嘗看嘛,你也很久沒嘗到了吧?”
第4章
琴酒的嘴角撇了撇,從牙齒縫隙擠出聲音:“滾!”
“干嘛這么大火氣?難道我的離開讓你很不滿?不滿的話就要說出來,你不說出來我怎么會知道你不滿?”君度絲毫沒有退卻,甚至故意朝琴酒身上貼了貼,朝著他的頸窩輕輕吹氣:“琴酒,求求我,你求我的話,就什么都答應你。”
上一次他吹氣,割開了綠川光的臉。
這一次他吹氣,同樣帶著強勢與危險。
不能說君度陰晴不定,他更偏向于斯文敗類,是哪怕和你其樂融融開玩笑,下一秒也能毫不猶豫割斷你喉嚨的真正冷血無情的人。
就是憑借著這種冷血,他才一步步走到了與琴酒比肩的位置。
盡管地位還比不上琴酒,但在組織的兇名已不在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