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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謝北舟的嗓音在耳旁響起,喚回了許樂芙的思緒,她道了聲好,隨后剛抬腳,就見謝北舟又在她身前蹲了下來。
許樂芙連忙開口說:“妾的腳已經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
“上來。”謝北舟仍舊蹲著,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
許樂芙見狀只能重新趴到了他的背上,任由他背著自己走了。
“王爺,你為什么會把這個錦囊掛上去呀?”許樂芙趴在謝北舟的背上便一直在胡思亂想,最終還是伏在了他耳邊,問出了想問的話,“是因為被方才那兩人趕鴨子上架嗎?”
這是許樂芙自己給謝北舟找的理由,在方才那個情形之下,似乎只有這么解釋才合理。
小姑娘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謝北舟的耳廓,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輕輕拂過他的耳畔一般,那微癢的感覺讓他有些心不在焉,隨后喉結滾動,淡淡地嗯了一聲。
許樂芙心道果然如此。
“可是都說這姻緣樹很靈驗,以后王爺若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得不和妾一生一世一雙人了可怎么辦?”她又問。
謝北舟仍是回應了一個淡淡的嗯字。
許樂芙一直在等著謝北舟的下文,可等了半晌他都沒有再說話,這讓許樂芙有些懵。
她剛剛說的是問句吧?嗯是什么意思?
王爺這是覺得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沒關系嗎?
這個念頭一浮現在腦海中,許樂芙的心跳頓時就快了起來,一瞬間仿佛有什么甜蜜的東西塞滿了她的心房一般,連帶著耳后根都漸漸熱了起來。
好半晌后,她才穩了穩心神,有些半開玩笑般地說道:“那倘若日后王爺身邊多了很多女人,妾一定要回來告訴這里的人,這姻緣樹一點也不靈驗。”
只是她想了想,很快又改了口:“不,妾應該砍了這樹才對,這樣大家就不會繼續被騙了。”
“嗯。”似是覺得小姑娘的想法有些大膽,謝北舟忽然輕笑一聲,隨后唇瓣又動了動,“聽你的。”
還是這么短短的回應,可許樂芙卻自覺從謝北舟的話里品出了一絲無奈的寵溺。
就這樣,她迅速忘記了剛開始以為自己沒辦法向姻緣樹祈愿的苦悶,心里瞬間樂開了花,甚至都伏在謝北舟的背上輕快地哼了小調。
以至于她都沒有注意到對面走來了一個帶著面紗,走路一瘸一拐的女子。
可那女子卻在即將同兩人擦身而過時,停下了腳步忽然出聲,朝著許樂芙喚了聲姐姐。
謝北舟早就發現這個女人鬼鬼祟祟地跟了他們一路,聽到她搭話,也沒有停下腳步。
許善月見兩人都不搭理自己,開始氣急敗壞起來。
她方才跟了許樂芙和謝北舟一路,親眼看著兩人在姻緣樹上掛了錦囊,她恨的牙都癢了起來。
今日出門前,她原也想同莊項要一縷頭發掛到姻緣樹上的,可莊項卻不同意,只說鬼神之事乃是無稽之談。
她是要做莊項正妻的人,都沒辦法向姻緣樹祈愿,許樂芙一個側妃,她怎么能!
可一想起莊項向她交代的事,她便沒空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還得辦正事要緊。
許善月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面紗,重新提高了音量,再次開口:“姐姐,我是善月。”
許樂芙忽然聽到了聲音,有些奇怪地側頭去看。
謝北舟察覺到身上之人的動作,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許善月見狀趕忙走了兩步,停在了兩人面前,開口問道:“姐姐,可有收到我的喜帖?”
許樂芙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嗯,扔了。”
許善月聞言立馬急了起來,“姐姐你怎么能扔呢?我可是盼著姐姐來喝我喜酒的。”
說完她見許樂芙仍舊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只能裝起了可憐。
“姐姐權當可憐我,如今我腿都瘸了,莊家嫌我丟人,說屆時要省了拜堂的儀式,你也知道,我如今在京城,除了你和母親,沒有別的親人會來喝我的喜酒了,若是你也不來替我捧場,我真就要被人笑話死了。”
許樂芙的眼神落在許善月的腿上,心道這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就瘸了,但她不會因此就可憐她這惡毒的繼妹,于是冷冷道:“你被人笑話,干我何事?”
許善月一噎,她就知道她這個繼姐是個油鹽不進的,還好她還準備了后招。
她輕笑一聲,“聽說姐姐在鄉下莊子上的時候,嚴管事待你很好,我已經派人將他請來一同喝喜酒了,這樣姐姐該有興趣賞光了吧?”
許樂芙聞言,原本趴在謝北舟背上的身子立馬就直了起來,沉聲道:“你威脅我?”
第40章 求人應當有誠意真乖..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