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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芙當即點了點頭,道:“是啊。”
謝北舟舔了舔唇,一雙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許樂芙瞧,“再沒別的了?”
“唔,我想想啊。”
見許樂芙果真撇著嘴開始認真思考的模樣,謝北舟的手不自覺地縮緊,又有些開始害怕她張口。
“沒了”,許樂芙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只知道此刻只想兩人待在一起,于是她再次撒著嬌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軟聲道:“王爺是還想讓我求什么嗎?”
謝北舟輕輕舒出一口氣,將懷中人攏得更緊,隨口道:“你可以多求些金銀珠寶。”
許樂芙聞言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語氣中頗有些埋怨道:“王爺就想著用金銀珠寶打發我。”
這兩日謝北舟人雖不在府中,可珍玩珠寶卻是如流水般一箱又一箱地抬到她面前。
起先許樂芙收到這些當然興奮又歡喜,可后來她很快便意識到,只要金銀珠寶不斷,謝北舟就沒空陪她,他這是怕自己一個人在府中無聊,才送了這么多東西過來。
謝北舟自然聽出了聽出了許樂芙話中不滿意的語氣,他低頭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因為抱怨而氣得肉肉鼓起的的臉頰,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隨后他笑意漫開,一口答應下來:“好,不打發你,今日一整日本王都陪著你。”
“真的?”許樂芙激動地一下從他懷里鉆出,欣喜問道。
“自然。”
溫熱的唇瓣裹挾著熾熱的氣息,隨著話音一同落下。
“那...”許樂芙被倏地堵上了唇,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被散成陣陣低息,從她的喉間緩緩溢出。
幾日未貼貼的抱怨化成熱情,許樂芙開始主動地回應著,兩人的呼吸很快都亂了起來。
半晌后,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響亮的鑼鼓聲,許樂芙這才想起,他倆還在茶廳,要是有人路過就不好了。
于是她微微側頭,避開了謝北舟的唇,開口時嗓音是她自己也想不到的甜膩微啞,問:“方才那是什么聲音?”
因為許樂芙的不配合,謝北舟的吻偏移了方向,最后落在了那上揚的嘴角處,可他卻仍未停下動作,依舊不停地在那處廝磨舔舐,仿佛沒有聽到許樂芙的問話一般。
許樂芙見狀又用手推了推謝北舟的肩膀,他這才停了下來,道:“應當是府里請來的戲班子開場了,想去聽嗎?”
“不想。”許樂芙沒有絲毫猶豫,搖了搖頭道。
謝北舟一怔,之前常聽許樂芙提起看戲文的經歷,還以為她很喜歡看戲,這才請了京城最有名的戲班子過來,卻沒料到她竟毫不猶豫地說了不想看。
“不喜歡看戲?”他問。
許樂芙不喜歡看,謝北舟自然也不會勉強她看,他之所以這么問只不過是想弄清楚小姑娘的喜好。
“也不是不喜歡看,”許樂芙聲如蚊蚋,“只不過我現在更想和王爺待在一塊兒。”
現在這個時辰,受邀來的賓客應該大部分都已經到了王府,如果出去看戲,她和謝北舟勢必會被眾人一直盯著瞧,那豈不是沒辦法好好和王爺待在一處了。
謝北舟輕笑,沒想到是這個原因,“那便不看了。”
“可我們就這么把賓客扔在外頭看戲,主人家卻不出去招待,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許樂芙又有些擔憂地問。
謝北舟:“遲些出去,沒人敢說什么。”
有了王爺的保證,許樂芙放心了很多,她點點頭,卻忽然輕輕“啊”了一聲,隨后她抬頭期待地看著謝北舟,道:“我想到可以求王爺什么事了。”
說完她一頓,眨了眨眼睛,一副等著謝北舟開口問的模樣。
“什么?”謝北舟配合地問。
許樂芙:“我想吃長壽面,王爺能做給我吃嗎?”
“好,”謝北舟一口答應,“不過,先告訴本王,長壽面是什么樣的?”
許樂芙有些驚訝,“王爺都不知道什么是長壽面就答應了嗎?一會兒不會做怎么辦?”
“不會做,學便是。”謝北舟輕描淡寫道。
雖然謝北舟說的輕松,但許樂芙已經做好了他會把廚房弄得一團糟,最后還是要她自己親手做長壽面的準備。
可在看到自己只是教了一遍如何搟面,謝北舟便能像模像樣地搟出面條后,許樂芙還是不得不佩服,腦子好的人就是學什么都快。
見謝北舟自己也能做得很好后,許樂芙便搬了把小凳子坐在了他對面,靜靜地欣賞著謝北舟做長壽面的樣子。
畫面太過美好,惹得許樂芙忽然覺得讓如此俊俏又金貴的臉龐出現在灶臺的煙霧繚繞之中是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