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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看到那山一般的影子漸漸上移,小身板下意識地顫了顫,隨后就被一股力量拉向了山脈之中。
......
被好一頓折騰后,許樂芙終于忍不住在心中哀嚎。
嗚嗚嗚,她和謝北舟到底是誰中毒了?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覺得自己好似小死過幾回,全身都綿軟無力。
反觀謝北舟卻是越來越精神,仿佛根本不知疲倦一般。
直到外頭的天色都逐漸暗了下來,許樂芙才終于忍無可無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可她是真沒什么力氣了,軟綿綿的小手推拒在謝北舟肩頭,反倒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謝北舟果然也沒有領悟到她的意思,又或者說明白了,卻裝作不懂的樣子。
許樂芙欲哭無淚,掐和撓,甚至是求饒的話齊齊上陣,謝北舟都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最后還是她不成調的嗓音溢出,說自己好餓,謝北舟這才像是聽到了的樣子,漸漸停下了動作。
方才看不出,謝北舟起身后,那肚子確實扁扁的,他到底是舍不得阿芙餓著,于是道:“外頭晚膳該是做好了,本王帶你洗洗再出去吃吧?!?
許樂芙終于得了空,卻絲毫沒有想起來的意思,而是懶懶地側了個身,道:“算了我再躺會兒吧。”
謝北舟:“方才不是說餓了嗎?”
許樂芙點了點頭,她是餓了,但是沒有力氣起床去用膳也是真的。
“好累,想再躺會兒?!?
謝北舟聞言伸手攬住她的腰身,“抱你過去?”
許樂芙當即把那只大掌從自己身上扒拉了下去,很干脆地說了聲“不要”。
被嫌棄地拍掉了手后,謝北舟也不惱,視線落在她那白白凈凈的小肚子上,道:“不吃點東西,肚子空空的哪里能承受的???”
這話好像是正經的,可配上謝北舟那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許樂芙瞬間就覺得他意有所指。
她小聲抱怨:“要不是肚子空空,王爺也不會放過我...”
謝北舟假裝沒聽出她話中哀怨的意味,起身下了塌。
他站在床榻邊上,垂眸看著變得皺皺巴巴又泥濘不堪的寢單,這才終于發覺自己方才好像是有點兒沒控制住。
謝北舟如今二十又三,尋常男子到了他這個年歲,孩子都已經好幾個能下地跑了,可他卻在昨日才頭一次開葷。
滋味太過美妙。
若說以前他還能控制自己,可到底是食髓知味,便愈發像個毛頭小子一般不知疲倦。
體會到阿芙身上的趣味后,哪里還舍得放開,要不是怕阿芙承受不住,他還真想把人鎖在榻上才是。
像是泄火一般嘆了口氣后,謝北舟又伸手摸了摸許樂芙的腦袋以作安撫,道:“本王讓人將飯菜送進來吧?!?
許樂芙已經累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于是干脆閉上眼睛小憩,應了聲“好”。
謝北舟這才起身,出去吩咐了一聲。
“嘎吱。”門又重新被推開,傳來很輕微的腳步聲,許樂芙閉著眼還以為是青容。
身上不斷傳來黏膩的觸感,于是她有氣無力地開口道:“青容,替我打些水來,我想擦擦身。”
下一瞬,她身上的被子已經被輕輕掀開,溫熱的帕子貼了上來。
許樂芙當即睜開了眼,卻見是謝北舟正拿著帕子在替她擦身。
只這一眼,她便又閉上了眼睛。
顧不上什么害羞不害羞的,畢竟許樂芙很明白,就算她推拒,謝北舟也不會停下,干脆便省點力氣,靜靜享受攝政王的服侍就好。
于是她便當真全程沒有動彈,就任由謝北舟不停地動作著,反正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都是拜謝北舟所賜,所以便心安理得地接受著一切。
謝北舟替她將身上擦了一遍,最后連寢單和錦被也一同換了。
此時的許樂芙身上已經清爽,體力也恢復了些,便就開始一瞬不瞬地看著謝北舟忙前忙后,很快她的心里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從謝北舟身上看到了賢惠的一面。
賢惠這個詞,出現在傳聞中那個暴戾恣睢的攝政王身上,就很詭異。
此時她模模糊糊地想起,昨夜自己又累又困快失去意識的時候,好似也是謝北舟親自做的這些。
到底還是有些驚訝,許樂芙奇怪地問:“王爺怎么不叫別人來收拾?”
謝北舟聞言停下了動作,然后朝著許樂芙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寢單,語帶玩味道:“你不怕別人看到這個,本王自然可以叫人來收拾?!?
看著那即便皺皺巴巴被攏作一團,卻還是水漬十分明顯的寢單,許樂芙的臉頰頓時又漲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