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悠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東隨意對他父母說道:“爸媽,你們自便,我們先去廚房了。”說著竟當著他父母的面,從背后摟住柳明麗,推著她進了廚房。
柳明麗緊張地往后面一看,陳天貴和沈世芳似乎沒注意到他們的親熱動作,拎著東西往客廳走去。
進了廚房,陳東主動系好圍裙。柳明麗問他:“你不帶你父母逛一逛?”
陳東問:“有什么好逛的?家里也不大。”
柳明麗欲言又止。
陳東瞧見她神情,倒是調笑道:“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緊張和害羞?”
柳明麗問:“有嗎?”
陳東笑。
“你想多了。”
“那要不然我在這里,你出去招待他們,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帶他們逛逛?”
柳明麗把菜刀橫在他面前,催促道:“趕緊的,我餓了。”
-
看到陳天貴和沈世芳,柳明麗便明白陳東的陽光、外向、自信以及做人的真誠從何而來。雖然他們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是陳、沈二人十分隨和,言談舉止讓人舒服,對柳明麗沒有觀察和凝視,對他們二人的決定表示支持和尊重。四人小酌了一點紅酒,一頓飯吃得有說有笑、和樂融融。飯后陳東收拾碗筷,柳明麗也想去,陳東阻止了她,說讓她陪他父母看會電視,他把這些扔進洗碗機就出來。
柳明麗想了想,退到客廳。三人坐在沙發上選臺,柳明麗余光瞄到沈世芳,她正微笑著看著她。
柳明麗問道:“阿姨您想看哪檔節目?”
沈世芳看了眼陳天貴,笑問柳明麗:“我們過來,有沒有打擾到你們的二人世界?”
柳明麗忙道:“怎么會,阿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陳東是您兒子,您來您兒子家,就是回自己家。”
沈世芳說道:“不能這么說。陳東研究生畢業后就從我們家的戶口里遷出去了。那個時候我就和他說,你的家以后要自己找,這里只是你父母的家。我們現在最希望是他過好自己的家。現在他找到了你,你就是他的家。”
柳明麗一時有點愣,她目光暼了眼廚房,陳東還在里面。
沈世芳又說:“見到你我們真的很開心。而且我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小東和你在一起很開心。這很重要,做父母的最大心愿就是孩子健康快樂,無論他多少歲。如今看你們這么好,其他的我們也不用管了。你們的日子,自己好好過。”
“沈阿姨……”柳明麗的臉微微變紅,即便是她做接待久經沙場,此刻也忽然詞窮。她甚至有點埋怨陳東怎么不在她身邊,怎么留她一個人在這里。
正當柳明麗愣神之際,沈世芳從手腕上取下翡翠手鐲,拾起柳明麗的手,戴入她的手腕:“這是我和你陳叔叔結婚時候買的,戴很多年了。阿姨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沒帶什么禮物來,就把這個送給你當做見面禮,你不要嫌棄。”
-
晚上,柳明麗躺在床上,握著手腕那一環水色上乘的青綠把玩,陳東躺過來,撫摸那一抹清涼,說道:“我媽給你的見面禮吧?”
柳明麗嗔怨道:“你也不提前和我說一下。”
“說了就沒驚喜了。我爸本來說給你買點金子玉鐲,我媽說太俗氣。”
柳明麗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慢慢道:“也沒那么俗氣,真金白銀我還是很喜歡的。”
陳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手上這個養了很多年了,買來時候也蠻貴的,不比真心白銀便宜。她把這個送你我挺高興,說明我父母對你很認同。”
柳明麗又有點憂愁:“我都沒什么東西回禮。”
陳東笑道:“你回什么禮?這是長輩見晚輩的。實在要回,就把你回給他們兒子吧。”
-
這件事柳明麗和吳菲、柳忠德說了。柳明麗問:“爸、媽,過兩天陳東來,我們要給陳東準備點什么不?”
吳菲道:“本來我和你爸都說好了,買套好的圍巾給他。牌子貨、貴一點的。沒想到他家出手這么大方,把禮節都抬上去了。”
柳忠德此時卻穩得很,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們家要娶我們家女兒,千金不換,一個手鐲算什么。我覺得這是應該的。”想了想,又道,“明麗出生那年,鄉下老家不是埋了幾壇女兒紅么,我明天回去挖出來。”
-
正兒八經到了雙方父母見面那天,柳明麗的記憶卻有些恍惚。
她記得那天也是個大好的晴天,陳東開著車,載著陳天貴、沈世芳和柳明麗,一同去她紹明市的家。吳菲和柳忠德在紹明市最有派頭的酒店定了一個豪華大包間,包間布置得喜氣洋洋。柳明麗起初沒在意,她覺得兩家父母坐下來,主要還是完成一個見面和訂婚的過程,雖然訂婚這件事他們兩個小輩已經先斬后奏了,但父母還是得見一見的。
沒想到到了席間,陳東父母變戲法似的從一旁取出了一個檀香木雕刻的精致盒子。這盒子古色古香,木質紋理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與古裝電視劇中常常出現的貴重器物盒子如出一轍。打開盒子,一股古樸典雅的氣息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竟是一整套精美絕倫、厚重沉穩的金飾品。
金飾品熠熠生輝,每一件都工藝精湛,細節之處盡顯匠心。位于中間位置的那件飾品尤為引人注目,竟是真正的鳳冠霞帔的頭飾。鳳冠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圖案,霞帔的紋路細膩流暢,仿佛能讓人穿越時空,感受到古代貴族婚禮的奢華與莊重。
陳天貴說,那天見面沈阿姨送了你她的鐲子,那是她的一份心意。今天,陳叔叔也要送你一份陳家的傳家寶——這是從清代傳下來的寶貝,只傳長房長孫,承載著家族幾代人的記憶與情感,希望你能喜歡。
于是賓主盡歡,柳忠德帶來的女兒紅被飲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