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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一章,她的舌劃開羞怯的花瓣</h1>
人設:高冷殺手x御姐千金
四面無窗的地下室,雖然灰暗陰冷,卻很整潔,裝修也頗具內(nèi)涵。高達兩層樓的空間,左面一扇書墻布滿書香,右面的玻璃后陳列著各式紅酒惹人流涎,如果不是因為被綁著,裴若雪一定要走過去一飽眼福。
她在美國出差多日,今天剛回國不知怎么就被人綁來了這里。回想起下飛機后的情形,裴若雪并沒察覺哪里反常。她一出來就看到姑姑擺的接機陣仗,那么夸張的橫幅,只有她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跟著接機的人上車后,她就困得睡著了,再醒來,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下室,雙手被綁在頭上懸掛,腳下重若千金。面對綁架、面對未知,裴若雪突然有點害怕。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回憶起什么。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里竄起,難道她的睡著不是意外?是她姑姑綁架了她?
不對,不可能,姑姑從來都是最疼她的,怎么可能害她。這個念頭一瞬間就被裴若雪澆滅了。那又會是誰知道她今天回來,又買通了姑姑派來的人呢?
醒了?
認真思考的裴若雪,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清脆悅耳的聲色一聽就是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這個女人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后,居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裴若雪看不見她,只能感覺到她在一點一點向自己靠近,感覺到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接著,她居然拿起自己的頭發(fā)深嗅!
嫌惡與恐懼一同沿著裴若雪的脊骨迅速攀爬上來,惹得她后頸一陣陣發(fā)麻。
裴若雪的聲音里帶了絲緊張:你是誰?為什么綁架我?
不,不是綁架,我是來殺你的,我叫庒岑,這個名字你可一定要記住了。女人用最魅惑的音色說著最冷血的話。
女人悠閑的轉到裴若雪身前,坐在她眼前的椅子上。
裴若雪這才看清她的全貌。她披著一頭青棕色長發(fā),眼里帶著十足的玩味,唇色紅的妖艷,長相卻偏冷峻,身上一套紫色西裝,修身的外套沒有系扣,領帶松垮的掛在脖子上,凸顯出她的張楊隨性。
看著她精致的臉,不知為何,裴若雪心里的恐懼居然減少了三分。
裴若雪:為什么殺我?
裴若雪現(xiàn)在滿腹疑問,大腦快速思索,究竟是誰想要殺她,殺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她只是個生意人,裴家向來做的都是正經(jīng)生意,裴老太爺確實認識幾個黑道上的人,并與他們有些瓜葛,但據(jù)裴若雪所知,他們只是簡單的生意往來,不會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你覺得呢?庒岑把問題拋回給裴若雪。
思前想后裴若雪都想不出什么線索,她只能先思考如何逃生。
裴若雪:放了我,無論他們給了你多少錢,我都可以付你雙倍。
庒岑牽起一邊的嘴角:你覺得我缺錢嗎?
裴若雪有點絕望,是了,有這樣一間地下室和滿墻美酒,肯定是不缺錢的。
庒岑摸著自己的下巴看向裴若雪飽滿的胸部:我本來是想殺你的,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裴若雪眼睛瞬間亮起來:你要什么?
庒岑又走到裴若雪面前,將自己的唇移到裴若雪耳邊:我想要裴小姐做我的貓。
裴若雪還沒反應過來,她全身的衣物就變成碎片掉落在地上,冷意瞬間襲遍全身。
你我是女人!裴若雪羞惱道。
庒岑笑了:誰不知道你裴小姐,好女風啊。不知我這樣的女人,可入得了裴小姐的眼睛?
一聽她要劫色,裴若雪居然放心下來,至少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而且,這女人倒是生得一副好容貌,殺手的身體素質(zhì)肯定不錯,被她睡一下道倒也不虧。
這念頭只閃過一瞬,裴若雪就罵自己糊涂,居然會有這么不堪的想法。現(xiàn)在最要緊的,應該是如何脫身。
裴若雪:那你至少先放開我吧。
庒岑:不,我就喜歡拴著的貓
裴若雪:別
庒岑的手摸到她胸前的時候她瞬間慌了,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從肌膚上泛起,徹骨的冷意將她纏繞。
庒岑:別什么?裴小姐想反悔,讓我繼續(xù)殺你?
裴若雪:嗯不是我我冷
庒岑的手也冰冰涼涼的,激的她乳尖瞬間變得硬挺。
庒岑:一會兒玩起來就不冷了。
庒岑吻上裴若雪的耳朵,她的唇在裴若雪不軟不硬的耳廓上舔吻了幾下后,又將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不愧是她心心念念的女人,連耳垂舔起來都是這樣可口,耳垂尚且如此,那誘人的唇瓣不知該是何種的軟糯香甜。
裴若雪試探道: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給你介紹女朋友,我認識很多美女。
庒岑不舍的松開被她吮腫的耳垂,將食指抵在裴若雪的唇上,垂眸看著:噓我喜歡安靜的貓咪。
庒岑的身上很香,被她抱著,裴若雪確實放松不少。如果此時要是在床上,庒岑是她今夜的情人,那么裴若雪肯定會覺得很享受。可現(xiàn)在,她實在進入不了狀態(tài)。
裴若雪絕望的時候看向庒岑深邃的眼眸,看著她沖自己吻過來。
她的唇很軟,而且口中自帶一股香甜,她一貼上來,裴若雪剛才不安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甚至還產(chǎn)生了一絲莫名的渴望。
裴若雪:唔
庒岑的吻技很好,不一會兒就吻的裴若雪氣息不穩(wěn)。但她絲毫沒有想要放過裴若雪的意思,仍扣著她的腦袋,以舌為劍,在她嘴里亂舞。
裴若雪只能趁著庒岑放松的間隙大口呼吸,可庒岑的舌頭卻因此趁虛而入,越探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