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為曾經(jīng)最堅定的太子黨,如今是新皇最堅定的后盾,其實在司徒曌面前頗尷尬,有的時候想勸也不敢說。
那話在嘴里徘徊了幾圈兒,最后還是給咽下了肚子里。
二哥啊二哥,其實四哥對那小子也挺好的,總不會讓他吃了虧去,誰占了他便宜,四哥回頭定要他還錢的!
“二哥大方,弟弟謝過了。”老十拱了拱手,面上的笑容倒是真心實意的。
畢竟他們?nèi)穗m然比那些宗親少多了去了,可這樣的東西老二一人得了一份兒,仔細(xì)算下來竟然和他們那個皇帝四哥差不多,他們剩下所有人加起來才能和他相比,索性吃他個大戶!
老九直接斜了一眼這二貨,對他真真無奈。
那冷擎倒是真的不俗,大刀闊斧地砍砍砍,總算是將皇帝和太上皇那后腿給砍了下來。
那宗親一瞧,心疼不已——這看上去是個直腸子,可也忒特么會拍皇帝馬屁了,分明帶了不少屁股肉啊!比那一個后腿大不少好嗎!
不過誰敢指責(zé)?
一個出頭地都沒有,只是全用怨念地眼神看著那廝。
司徒曌讓冷擎歇了一會兒,又讓他喊來幾人,繼續(xù)大刀闊斧地往下分。
這下分的就是他的,他看了眼那肉就對御廚道:“先取十分之一去做做試試。”
那御廚原本得了分肉的差事剛剛被幾番驚嚇都快尿了,如今聽到終于能得個善終回去拿這神獸的肉去做菜去了,一個個反而放松了起來,個個一臉仔細(xì),那之前打頭的就對周圍一拱手,“我等定不負(fù)所托。只是為了便宜行事,眾位爺若是相信我等,可以等候片刻,我等迅速做來讓眾位爺品鑒一番。”
這是一個都不打算得罪啊,反正這二爺大方,他們借花獻(xiàn)佛也使得。
司徒曌含笑頷首,許了。
好在這太廟就在宮里東門旁邊,距離宮里不遠(yuǎn),哪怕是這日子有加了焦炭的食盒也涼不了。
這意思是見者有份兒啊!宗親們一個個眼睛賊亮賊亮地,乍一見地,怕還以為自己進(jìn)了狼窩。
十四爺頗嫉妒地看了一眼他剛分出來的肉。
為求公平,戶部專門用來呯銀子的秤也被拿了過來,那碎銀一箱一萬兩都能稱,他們也不怕出意外。
不過讓他們意外地是那看上去并沒多大點的肉居然就有好幾斤重,比他們想象中的沉多了!
這邊當(dāng)場分肉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宮里,在后宮知道之前和胤禛下棋的太上皇就先聽到了。
“這群混賬東西,朕分都分了,還想怎地?還吃老二的肉,真真厚臉皮!”
他說到這里越發(fā)地覺得不憤,有點怒其不爭道:“老十也是個蠢的,這個時候問個甚?吃賈赦一個大戶不就行了?朕分他那么多你當(dāng)朕不心疼?”
胤禛已經(jīng)越來越習(xí)慣自家父皇的新畫風(fēng),只道:“二哥想來是想為父皇解憂。”
“分憂個屁!他身子不好朕多分他點怎么了?其他人有意見來找朕說,朕看誰敢當(dāng)著朕的面說朕偏心眼!”說著他斜了一眼胤禛,“還是你覺得朕偏心你二哥?”
“兒子得了皇位,與父皇公同是這天下之主,坐擁四海,父皇莫說只多賞賜了二哥一些,就是為二哥列土封疆又如何?”胤禛說著便將手中黑子落下,一臉淡然:“可是兒子知道父皇不會,故而便是二哥多得上幾斤肉,兒子就憤懣不平,焉為人子?”
這話說到了太上皇的心坎里。
悶聲半天,他才緩緩道:“你的確是個好的,我盼著你二哥能記你的好,你那些兄弟也能讓朕省省心。”
情緒之下,他連“朕”都不自稱了。
“父皇過譽了,兒子自己也為人父啊。”
太上皇聽得這句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意。
他們這盤棋尚未下完,那御膳房的傳膳太監(jiān)就跑來一趟,李尚喜親自去傳話道:“太上皇、皇上,傳膳太監(jiān)說義忠郡王讓御廚將他分得的肉做了幾道菜獻(xiàn)給兩位陛下。”
“傳!正好朕也餓了。”太上皇看也不看棋盤就將手上的棋子似是不經(jīng)意地放在棋盤上,抬手的時候恰好打亂了棋子。
胤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對太上皇越發(fā)有老小孩傾向樂見其成,順從地親自將棋盤上的黑白大龍分開,放入各自棋盒。
太上皇滿意地在心里夸了他一聲孝順,就被伺候著浄了手。
說真的,他老人家對這一頓神獸大餐可是十分期待地,這御膳房的人敢將這菜給呈上來,肯定是試過了。
御廚們緊趕慢趕地其實也就做了四菜一湯,紅燒、油炸、糖醋、外帶太上皇最愛的麻辣口。
那湯更是色赤白濃香,誘地太上皇讓許太監(jiān)趕緊給他盛了一碗。
許太監(jiān)盛湯的時候便道:“試菜太監(jiān)剛剛說這菜吃了之后渾身暖洋洋的,很是不俗,但是具體的他也不會形容,吃完之后也沒什么不對勁兒地,便讓奴婢提前跟您說聲。”
太上皇不但不在意,反而滿心期待。
這渾身暖洋洋的不就是效果嘛,這神獸之肉反而沒半點不同的話,他老人家反會失望。
胤禛看著面前的湯也是心懷期待。
他是信賈赦地,他說這是神仙給的,他就毫不質(zhì)疑。既不是俗物,定有不俗之處。
他對太上皇道:“父皇,兒子先為您品嘗一下。”
太上皇一頓,點了點頭,算是許了他這孝心。
胤禛緩緩地喝了一口,立刻挑眉。
他身為天潢貴胄,雖說人生際遇復(fù)雜了些,但是這吃穿用度上又有誰敢輕易地克扣他的?御膳房的飯菜更是從小吃到大,鮮少會有何動容。
且他比上輩子更信佛,平日里吃素居多,為了不顯露出來才用些肉食,本身并不好這口腹之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