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賈母一見那長劍就想起來剛剛女婿和老二過來就對著她將賈赦的劍術大夸特夸,若只是林如海她可能還以為這是客套話,可政兒她還不知?那是最不屑說謊的,倒是一下將賈赦的劍術和之前的神力想到了一起,倒是好一番揣摩。
賈赦道:“兒子已經將那神獸之腿給分了三份兒,咱家也沒什么親戚,那肉也塊頭大了些,咱們自家留一份兒,剛剛給隔壁敬大哥那邊送了一份兒,剩下那份兒已經讓人給放在了三輛貨車上,等著給妹夫帶走給林老太太嘗嘗,亦是我和老二的對林老太太的孝心。畢竟因為守孝三年都沒去拜見老太太一番,心中有愧。”
他這話一說賈母那心肝就顫了顫,差點給他背過氣去!
剛剛她有多歡喜,多期待,此時就有多生氣!
這個不孝子!他想著林家那老嫗,怎么不想想他自己的娘?這要是別的什么東西給那么多也就罷了,偏偏是那等的寶物,這不是……這不是要疼死她嗎?
也不是她不憐惜敏兒,著實是忒多了些!
還有,給隔壁也就給了,怎么居然給出了那么多?那賈敬也是個對她不恭地,要是換了他府里有這樣的賞賜能分他們這么多?她才不信!
她尚且如此,那王氏就更不用說了,簡直是恨毒了賈赦!
什么叫沒多少親戚?那林家是姻親她王家就不是嗎?這是在打她的臉啊!可恨的是這還是太上皇指名道姓給他的,自己竟一句話都說不得!
林如海站起身來:“如此厚禮如海感激地都不知是如何是好了,唯有謝過岳母,謝過大哥!”
說罷他就對賈母和賈赦分別行了一禮,心中感動非常!
那賈敏也萬萬沒想到賈赦會如此分配,雖知王氏定然不滿,可賈赦如此分配還不是因為她這個妹子?她以前對賈赦非常不喜,只覺他身為嫡長子卻紈绔非常,不能繼承家業廣大門楣也就罷了,居然還給家里惹禍,不及二哥遠矣!可誰知她這大哥竟是同如海所說的那樣深藏不露呢?
她將感激放在心中,只想著待賈家除孝之后要多來榮府看看自己的侄兒賈璉,將來讓賈璉跟著林如海進學……
賈赦渾不在意道:“雖是賞賜但那么多也吃不完,你身子骨弱了點就多吃點肉,將來能讓我妹子一舉得男我就放心了……你踩我作甚?”
賈政還真是他媳婦兒心中的那個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性子,雖然是太上皇賞的神獸可分也分了,又分的不是外人,他并不在意這個。可賈赦這話當著林如海的面前說也就算了,當著賈敏和這一屋子的人,這不是質疑林如海的能力嗎?
是男人都不能忍啊!
林如海面紅如血,一時不知說什么是好。
賈敏更是羞地恨不得像當姑娘時一樣扭著手帕不依一聲然后跺著腳藏到后面去……可誰讓她現在已經不是姑娘家了呢?怪也只怪她這大哥就不是個正經的!
賈赦也沒想到這居然是個臉皮如此之薄的,不禁嘀咕:“害羞個甚,這新婚夫妻就是面皮薄。”他幫自己打個圓場道:“我這話也不是別的意思,這不是想著這過了年咱家就除孝了嘛,好給你還有我們敏兒補一補,你瞧瞧你們倆倒是怪有夫妻相,一個如那弱柳扶風,一個君子如竹都沒半點肉。”
林如海這才覺得面上好了點,好容易擠出一句:“如海慚愧,當回去好好和敏兒補一補。”
“這就對了,嗯,好好補補!”
這么一出鬧得賈母就是心里不舒坦可也只能往好處想,那林家子嗣單薄,敏兒又有點瘦,補一補也好,也……好……
想到最后,她竟是咬緊了牙。
那王氏倒是瞧了瞧賈敏的身子,當真覺得賈赦沒有所錯,就這一個在娘家就像是個風一吹就能倒的人兒,也不知她是怎么能在林家站穩腳跟的!也不知道那林如海是怎地看上她的!
她隱晦地看了一眼林如海,握緊了手中的帕子。
同樣都是讀書人,怎地差距如此之大呢?
賈政讀書不成也就罷了,和賈赦、賈敏明明是一個爹媽,這長相怎么也差距如此之大呢?也幸好珠兒和元姐兒不像他!
林如海和賈敏在榮國府用了午膳后又陪著賈母說了會話才告辭,回去的時候不但帶走了賈母親自準備好的禮物,還帶了那三車的肉!在看到那三車肉的時候,就連林如海也不禁為之動容了。
這才是一只腿的三分之一,如果是全部,那要多大的神獸?如山一般啊!大舅哥這手筆……他記下這份情了!
賈敏亦是看得心驚膽跳,這肉……可怎么敢吃啊!
賈赦這個當大哥的親自送了他們,接著就抱著兒子回了自己的東大院,沒給賈母半點教訓他的機會。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賈母能心疼成那樣啊,不就是他自己送出去的肉又變成了幾分之一回來了嘛!多大點事兒!
他一回去之后就惦記上了他的金大腿,還是大腿好啊,惦記著他。
除夕那天晚上沒操控那紙鶴是因為覺得時辰太晚,大腿從來都是早起早睡道德標桿,和他這能睡懶覺就從不早起的不是一路人。
昨日的時候他一個入定這時間就過去了,所以他一到東大院就將犯困的兒子交給了奶娘和嬤嬤們,自己回了書房玩紙鶴去了。
他一手拿著一張聚靈符閉上眼睛就看到那紙鶴仍在司徒睿的身上,只是是在頭發上。
而就在他的身邊,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大腿啊!
司徒曌在太廟中的人散的差不多之后又祭拜了祖宗方才和司徒睿上了馬車,因深悔昔日起兵之事,覺得無顏見過祖宗,今日又在祖宗們面前一一認錯、磕頭,如今額頭上還泛著青。
只是上了馬車后,他沒有理會司徒睿要幫他上藥,反而看著這個嫡長子心中一嘆,“睿兒你可知錯?”
司徒睿沒想到他這父王一上車就問責自己,悶不作聲。
而賈赦操控紙鶴看到的正是這小子梗著脖子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一下就知道定是這小子不聽話被他家大腿給教訓了。
“我知你心中不平,只是為父我那日行差就錯,本就愧對祖宗,愧對父皇!你莫要為此心中生恨,為父只愿你和煦兒莫要再因我之故而受牽連,將來當個宗室一生順遂足矣。”
司徒睿眼中有不服的淚光,假的!肯定都是假話!
成王敗寇,他懂!可如果當初父王起兵成功,他們一家子現在又何須如此委屈?若是當初他們一家子一起死了也就罷了,偏偏他那好祖父不但不許父王死,還給給他起了那樣一個封號!
他要是真心疼愛父王,又哪里來的兩立兩廢?說白了他最愛的都只是自己!如今也不過是又想拿他父王當筏子和他那位不忠不義的好四叔搞平衡罷了!這招兒他用的多了,他一個半大的小子都能看得出!
他不出聲便是不服,司徒曌不由蹙眉,眼中有些失望,又有些愁意。
他知這些事對長子影響巨大,可未曾想到居然到了他當面不服的地步!可他對這兩個兒子又自覺有愧,哪里舍得打罰?只得放低聲音,娓娓勸道:“睿兒,若我當日成事,將來你可會如我那般?”
司徒睿身上一震,急促道:“我怎會!兒子斷然不會如此!”
“你不會如此,我當初也不該如此。”司徒曌閉眸,只覺前塵種種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他的一生本該終結在事敗自盡那一刻,可不曾想到,竟連這點也不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