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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尺吞了口唾沫,眼珠子四下打量,湊到唐曉的耳邊:“唐曉,
是不是過分了?曹澤好像真的生氣了!怎么辦?”
丫頭詢問的時候是細(xì)語,壓低了聲音只耳語。
可是話口被唐曉接過去之后,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生氣只能說明他玩不起。真人CS里那條規(guī)定說我不能槍.斃他了?”
“沒……”
唐曉厲聲打斷白尺的話,看著對面的人:“好了,別廢話了,安城,到你了。”
她的急躁顯而易見卻又不自知。
腦海里間歇性地閃過曹澤剛才離開的背影。
她知道,他生氣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當(dāng)事人,舉槍躊躇許久。
終是搖搖頭。
笑著從大本營退了出去。
安城沒開槍。
不過就是個游戲,是啊,不過就是個游戲而已,可他開不了槍。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歡她,因為根本沒有人像他一樣、喜歡過她。
少年臨走時留下來的笑容,一如往昔,讓白尺微怔在原地,許久不能動彈。
說不上來的感覺。越是慢慢察覺到安城對她的重要性,越是感受到安城無微不至的愛意,她就越是慌張,越是不安,越是不會面對和處理。
她要怎么做,才能與這四年守護對等?
白尺櫻花瓣似的嘴唇微微開合,孱弱的呼吸在深秋初冬的戰(zhàn)林里液化成白霧。慢慢散去。
她不知道。
從前不愛時,便沒那么多的在意。
可如今,一晴方知夏深。
這場緊張刺激的游戲突然趣味性減半。白尺和唐曉都變得淡淡然。
最終還是男生贏了。
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日落,每個人都耗盡體力,餓的四肢癱軟。
沒想到這閆盼晴閆大小姐倒是周到的很,早就安排好了,就地支起烤爐烤架。
林地山頭,燃起炭火。
炊煙裊裊。
一幫人熙熙攘攘地圍在一起,又打成一團,吃得油光滿面,正好驅(qū)了一身的寒。
門牙撬開了啤酒瓶“梆”“梆”兩聲。史樂童已經(jīng)微醺,把其中一瓶塞到曹澤懷里,死活要拖著他劃拳比酒。
“來來,曹澤,來,我們…e誰輸誰喝!”他面色泛紅,酒氣漾到嗓子眼兒,一個飽嗝差點沒熏死曹澤。
“滾蛋!”這黑小子本就煩的很,動手的時候沒掌握力道,直接連人帶酒撂翻在了地上。
“沃日,你跟誰在這犯驢呢?我他么招你惹你了?”史樂童當(dāng)即擼擼袖子從地上彈了起來。
好在被徐巖州及時攔下:“好了好了,不就是喝酒劃拳么,我陪你。你讓曹澤一個人安靜待會兒!”
“……那也行,說好了啊,那你陪我!我們我們來…來劃拳,”他說著把翻了一半的酒又塞到徐巖州的手里,兩手舉到耳朵邊兒上撲騰起來,咧著嘴,“兩只小蜜蜂啊,飛到話花叢中啊,左飛飛,右飛飛,飛啊——”
“——唉,石頭剪刀布,你倒是出啊!”他在眼前人胸口錘了一拳,“輸?shù)娜税丫聘闪恕!?
徐巖州:“……”
這他媽是跟幼兒園學(xué)的劃拳?
沒辦法,他怕史樂童又去鬧曹澤,就厚著臉皮配合了下:“兩只小蜜蜂啊,飛到話花叢中啊,左飛飛,右飛飛,飛啊——”
是真他媽的難為情啊。
徐巖州手壓得低低的,出了個拳頭。
史樂童出的剪刀。
“唉,我贏……”正想嚷嚷的時候。
人在他拳頭上呼了一巴掌:“你個low
bee,手舉高點,出的啥啊,天黑,老子看不見!”
“……”
你特么才low
bee!我家蜜蜂飛的低,愛著你啥事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