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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得多帶帶他?。 毕囊敉嫘Φ馈?
他以為池郁會搪塞過去,沒想到池郁笑了笑,認真的說:“我以后會多幫助他的?!?
看著兒子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夏音心里一陣感嘆。
看來真正能把自己兒子帶出去的人來了。
池郁也就生了一天的病,在醫(yī)務(wù)室打完針又吃了藥還休息了一天,散去疲憊后就沒什么事了。
第二天去的時候池郁遵著母親的囑咐將醫(yī)藥費還給了裴棄,還特意給裴棄帶了自己昨天晚上回家后特意做的小甜點,他不知道裴棄喜不喜歡吃甜食,所以就做了個戚風蛋糕。
裴棄本來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小蛋糕,在池郁說這是他自己做的時候,才表現(xiàn)出驚訝。
“你做的?”
池郁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說:“我小的時候喜歡吃甜食,媽媽為我學會了做甜點,后來媽媽忙起來了,我有時候假期閑著無聊,就開始自己鉆研。復雜的不會,但是像這種簡單的還是會一點。”
裴棄眉眼含笑,看著本來平平無奇的小蛋糕頓時就有點舍不得下口了。
不過課間的時候在池郁殷切和期待的注目下,他還是吃掉了那個小小的蛋糕。
池郁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好吃嗎?”
裴棄勾了下唇角:“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池郁臉頰一熱,盡管知道裴棄是在安慰他,心里還是很歡欣:“你要是喜歡,等我有時間了經(jīng)常給你做。”
“好。”
其實裴棄更想說的是,以后,能不能只給我一個人做??上КF(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參賽作文交完池郁又鬧完這一通病后很快就到月考了,時間在下周三。
池郁這段時間特別緊張,不僅是為自己緊張,還在為裴棄緊張。
畢竟在他的認知里,裴棄應該是和陸執(zhí)一樣,屬于偏科非常嚴重的那一類。
而且裴棄的情況應該還要更加嚴重些,因為裴棄之前一直都是在國高上的學,也不知道課程和他們這邊學的一樣不。
池郁本來不是個學習積極的人,有時候坐一天也少有主動拿出作業(yè)動筆的時候。但是為了下周他和裴棄都考的不那么難看,這段時間他還是硬著頭皮在拉著裴棄啃那些習題。
他不是怕自己考的丟人,畢竟自己不管考的怎么樣也沒人會在意的。裴棄就不一樣了,他現(xiàn)在就是話題的中心人物,從朋友的角度出發(fā),池郁就希望讓他再站高一點。
因為他總覺得裴棄和陸執(zhí)一樣,都應該是站在高處的那種人。
裴棄察覺了池郁的小心思,心里無奈不過還是順從的跟著池郁的節(jié)奏開始復習。
這段時間他們的話題甚至都在圍繞著物理化學。
裴棄覺得這樣也不行,不想讓池郁把自己逼的那么緊,更何況他的病才剛剛好。于是周末的時候裴棄想把池郁約出去玩,毫無疑問被池郁給無情拒絕了。
這周末夏音也正好在家,池郁就順勢說讓裴棄去他家和他復習。
裴棄才進池郁的房間就一眼看到了被池郁放在桌子上的書——那本《時間簡史》。
裴棄對這本書有種復雜的情感,看到它就想到了那一天———
多自然的“初遇”。
“你物理化學的習題冊寫到第幾頁啦?”
池郁從外面搬了一條椅子進來,一邊搬一遍問裴棄。
裴棄過去接過了他手中的椅子:“寫完了?!?
池郁的腳步頓住,愕然道:“你寫完了?那數(shù)學和生物呢?”
“也寫完了。”裴棄神色自若。
池郁默了幾秒,掏出英語習題冊說:“那你英語肯定沒寫吧,你語法哪里不會,我教你?”
裴棄又說:“寫完了?!?
昨天晚上裴棄回家之后睡不著閑著無聊,就把那些無聊的題目都給做了,也就是打發(fā)打發(fā)時間而已。
“……”
池郁愣了會兒,納悶道:“那你來我家干嘛呀?”
裴棄聞言神色微暗,看著他說:“來找你玩也不可以嗎?我一個人在家?!?
“……”
池郁忙道:“……我本來想喊你一起做作業(yè)來著?!?
這樣的話他做起作業(yè)來或許就不會老是分心。
池郁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那種有點受環(huán)境影響的人。一個人自主學習往往學不進去,總是東想西想,但是要是身邊人在搞學校的話,他也會被那種氛圍帶動,那股自心底不服輸?shù)膭艃阂幌戮蜕先チ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