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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野輕輕拽住他的褲腳,試探性地仰著脖子,這在外界高傲矜貴的陸家太子爺,在他面前總是這樣,乖巧可憐,惹人憐惜。江尋以前很喜歡這種反差,自顧自地覺得這是專屬于他的陸長野,別人眼里的陸長野都是高高在上觸不可及的,只有他的阿野,是乖的。
可這種乖讓他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也給他身邊的人帶來了可怕的危機(jī)。
院里還停著鄧錦年那輛被砸爛了窗玻璃的車,那一幕到現(xiàn)在都讓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為什么,鄧錦年一直沒有拿去修。
或許就是在等著這一天,用壞掉的窗玻璃提醒他,讓他別再心軟了。
江尋輕輕動了動腳踝。
一腳踹在他身上。
雨水四濺。
“我不愛你了,你聽不懂是嗎?”
陸長野哭著搖頭。
“不愛了就是不愛了,你再怎么做都是無濟(jì)于事。”江尋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夾,“你我兩不相欠。”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哥!”陸長野四肢并用地向他爬過去。
雨傘落下,漆黑的夜里傳來幾聲悶哼,江尋拽住他的領(lǐng)子將他摁倒,豆大的雨粒落進(jìn)那雙原本帶著狐貍般野性又魅惑的眼里。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江尋嘶啞地低吼,“我不愛你了,不愛了!你就不能放過我,讓我重新開始我的生活嗎!”
“可你要不要問問自己的內(nèi)心,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愛他嗎?”陸長野啞聲道,他的腦子暈乎乎地,嘴角被揍地流出血來,竭力望向鄧錦年,“你真的愛他嗎?”
漫長的沉默下。
江尋緩緩松了手,他跌跌撞撞地站起來,冷眼看著地上的男人,忽然輕笑了聲。
“愛啊,我怎么不愛他。”
“我可以愛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但這個人,絕對不會是你。”
鄧錦年舉著傘走到他身邊,忽然間,江尋一只手搭著他的肩,墊腳吻了上去,絲毫不講技巧也不講感情,這個吻混雜著雨水和某種溫?zé)岬囊后w。
“這樣你滿意了嗎?”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陸長野目光呆滯,臉色蒼白地嚇人,仿佛靈魂被抽出了身體,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還是說不滿意?”江尋淡淡問道,隨即用他們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學(xué)長,我們做吧,我想做了。”
不多時,臥室的窗簾映出兩個人親密的身影,外面的雨聲混雜著男人的哀嚎和嘶吼,讓聽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仿佛他在經(jīng)歷一場真正的煉獄,到最后,痛苦地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拳頭一下下砸在地上,血跡順著雨水流進(jìn)下水道,無人在意。
“抱歉,抱歉。”江尋顫抖地把衣服拉起來,輕輕推著面前的男人,臉頰泛起缺氧的微紅,不住地低喘道:“真的抱歉,學(xué)長,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說完這句話,他的鼻子一酸,順著艷色的眼角流出兩行熱淚來。
鄧錦年嘆了口氣,輕輕揉了下他的發(fā)心,“我知道,沒關(guān)系的。”
江尋哭起來的樣子像是一朵被摧殘了的小白花,帶著點淡淡的艷色,既讓人生出性|欲,也讓人覺得心疼。沒有人知道他的內(nèi)心究竟是失望多一點,還是難過多一點。
身為一個直男,被另一個男人猝不及防地走進(jìn)內(nèi)心,究竟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掙扎才放棄那道屬于一個尊嚴(yán)的心理防線,恐怕是要用盡所有的愛意,把自己放低到一個不能再低的水平才會心甘情愿地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
他以前付出了全部的信任和愛,得到的卻是一次次傷透了心的回應(yīng),說不對愛情失望是假的,至少,他沒有辦法用這顆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心去愛別人了。
他不能,也不愿意,用‘不愛’兩個字去傷害另一個人。
“我們還是朋友吧?”鄧錦年溫柔地問他。
江尋點點頭,把臉埋在他的懷里,“是朋友,很好的朋友,現(xiàn)在或者以后,都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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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娛樂及舒云軒本人并未就《尋野》被下架一事做出回應(yīng),今天下午,曾與網(wǎng)紅歌手‘soul’達(dá)成協(xié)議的迷迭工作室表示將會參與《尋野》新版本的制作,這次,將會由soul本人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