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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唐晨跟她一邊閑聊一邊囑咐一些江稚衍的生活習(xí)慣和注意事項的時候,她好奇地問了一句:“原來江老師是知言娛樂的啊。”
“不是啊。”唐晨卻回答。
池渺茫然:“啊?”
唐晨:“知言娛樂是他的。”
池渺:“……”
所以雖然早早就料到了,江老師估計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兒子。
——但是沒想到這么有錢。
她一直以為這種身份的人應(yīng)該只能在新聞里看到,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江……江老師。”一小段時間沒見,江稚衍這些天在熱搜上掛的次數(shù)太多,再加上身份加持,池渺莫名有些敬畏。
……而且今天早上的新熱搜,也讓她不自覺有點擔(dān)憂。
想著,她忐忑地看了一眼江稚衍的神色。
但出乎她的意料的是,江稚衍和平日里看起來并無二致,似乎一點都沒有被網(wǎng)上發(fā)生的事情影響到心情。
“進(jìn)來吧。”他見池渺愣在原地,于是提醒了一句。
池渺回過神來,連聲應(yīng)下,然后進(jìn)門,換鞋,關(guān)門,一氣呵成。
兩分鐘后,她捧著江稚衍給她倒的果汁坐在沙發(fā)上,小心翼翼地詢問坐在一邊看著筆記本的江稚衍:“……江老師,我們什么時候去公司?”
江稚衍聞言,從屏幕前移開視線,然后看了一眼客廳邊的房門,欲言又止片刻:“……再等等。”
“等什么?”她好奇地問。
“……”江稚衍看著屏幕:“等路喻遷。”
“噢。”池渺恍然大悟,于是又安分坐好,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果汁。
又過了半分鐘,那扇房門應(yīng)聲而開,路喻遷從里面走了出來。
路影帝今天的打扮也相當(dāng)精致,黑色的絨面外套充滿設(shè)計感,搭配款式簡單但又別具特色的項鏈,和腕間隱隱露出的,ondyne尚未發(fā)售的昂貴手表,是下一秒就可以出去街拍的程度。
池渺差點看呆了。
這就是男明星的自我修養(yǎng)么。
回過神后,她又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江稚衍。
江稚衍剛從路喻遷身上收回視線,像是只是隨意看了他一眼,然后合上筆記本,簡單道:“走吧。”
*
路上,和平常一樣,路喻遷開車,江稚衍坐在副駕。
兩人似乎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池渺坐在后面,卻有些心虛。
明明她是助理,每次出門怎么都讓江老師他們開車。
不過比起這件事,她還是更在意另一件。
想著,她打開手機(jī)又看了一眼微博。
某個熱搜還在高位掛著遲遲沒有下去,后面還跟了個“爆”字,熱度居高不下。
頓了頓,她關(guān)上手機(jī),還是沒忍住,探頭問江稚衍:“江老師,那個……熱搜,不用管嗎?”
江稚衍坐在副駕上看著手機(jī),面色平靜,聞言不太在意:“沒事。”
昨天深夜,一個業(yè)內(nèi)還算知名的編劇忽然發(fā)了一條博文。
【@程爽:某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用三代積累的資本定義了什么是“才華”,無論再怎么努力,在他們這種所謂的“天賦”下都不值一提。】
這條博文剛發(fā)出來的時候,眾人都還有些一頭霧水,后來仔細(xì)品了品,立即就意識到這人是在內(nèi)涵江稚衍的編劇獎是靠家里的關(guān)系和資源拿到的。
但又不敢明著說自己覺得評選組有失公正,或者收了好處,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來暗暗地陰陽怪氣。
而他忽然說這種話的理由也相當(dāng)顯而易見。
這屆評選,他的作品也獲得了提名,據(jù)說他為他的這部作品煞費苦心,是最有望沖擊獎項的一次,他本人也對此相當(dāng)重視,并且有信心可以一舉拿下獎項。
卻沒成想,半路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江稚衍。
在知道得獎的是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編劇的時候,雖然程爽很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但也不太好說什么,于是這口氣一直憋在了心里,沒法找到一個合適的出處。
直到昨晚看見這個得獎的年輕人居然有這樣的背景。
那一刻,他的一切憤懣就像是忽然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宣泄口。
程爽草根出身,也有那么點才華,一直自詡懷才不遇,被他向來看不慣的那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這么壓了一遭,心底頓時壓不住火了,于是發(fā)了一條這樣的博文來泄憤。
他話里話外的矛頭指向的都是這段時間最有熱度的江稚衍,而且似乎還在說獎項有黑幕,于是大波網(wǎng)友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