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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經業正好被拍完照片,他看到這一幕得意地笑起來:“我的手下跟我是過命的交情,我掙錢都帶著他們的,他們的家人我都照顧著,你們別想他們會污蔑我!”
他故意這么囂張,也是在警告這些手下,說出去半個字,他們家人有風險,但是如果守住嘴,他也會給錢。
安稚冷笑一聲,問旁邊律師:“你剛剛說駱寶能接手哪些事情?”
律師說道:“宋總目前的一切財產處置、公司、家里事務,我們暫時無法安排會見宋總,聽他安排接手的人,在這之前都得有個話事人。”
安稚說道:“駱寶!”
她對駱寶使了個眼色,瞥向那些律師團隊,提醒駱寶剛剛這群人說了什么。
駱寶很機智,立馬反應過來:“哦哦哦!!開除!開除!通通開除!”
他像魔鬼一樣點兵點將著,手指一個一個滑過宋經業的手下。
宋經業臉一瞬間氣得漲紅,十分猙獰地大叫:“你敢!你以為你有權利開除我的手下嗎?!”
駱寶聳肩:“你現在就我唯一個孩子了嘛,我要努力救你!沒錢養手下啦!都開除!”
他大手一揮:“律師!我的律師!快安排那什么辭退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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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嫌疑人,證人都被紀嘉年帶來的警察押上警車,全部都帶到警察局去,要一個個審問。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紀嘉年揉了揉脖子,和安稚一伙人告別,正準備上車時,一隊警車開了過來。
紀嘉年扯了扯嘴角,從煙盒里嗑出一根煙,刁在嘴上,神色晦暗不明。
“嘉年!這里的事情怎么沒告訴我啊!”一人跳下車,大步朝紀嘉年走來。
紀嘉年低頭滑動火機,搖晃的火光從他有些難過的眼睛一晃而過,再次抬起頭時,臉上恢復了笑容。
他說道:“余剛,你來得挺快啊,那個時候來不及通知你了,找到洪琬之后就得立刻趕過來。”
余剛朝紀嘉年打了一個拳:“你小子,立功機會不帶上我啊!是不是兄弟了!除了洪琬,還有什么證據能直接證明宋經業的事情了嗎?”
紀嘉年晃了晃身形,佯裝沒站穩躲開了余剛伸過來要看攬住他的胳膊。
他偏頭重重吸了一口煙,額間的青筋暴起,似乎在努力壓住自己的憤怒。
安稚告訴他余剛是叛徒的時候,紀嘉年完全不信。
他和余剛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家里的長輩還是兄弟,他們關系好到能同穿一條褲子。
可是安稚的眼神非常堅定,還說如果他不相信,那么這個案子別碰,碰了余剛搞不好還會讓這事情黃了!
紀嘉年沒做聲,讓安稚和郁飛星先休息,出去點名開始組建行動隊時,余剛湊了上來。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紀嘉年開始警惕。
余剛問:安稚手上真有郁飛月嗎?位置告訴你沒?在哪啊?咱倆立功機會到了啊!
紀嘉年默默看了余剛半響,久到余剛都開始有些緊張。
隨后安稚的話不斷回響,他現在沒時間去調查之前案子的線索怎么每次有了,就會突然丟失的具體原因。
但這次他真的不想放過宋經業,于是他編了個假位置,告訴了余剛,但是還補充了一句:安稚很警惕,擔心有人泄露,還不一定是真的,得派信得過去看看。
余剛立馬自告奮勇,紀嘉年僵笑著答應。
假位置和駱寶說的位置不一樣,但是都有一個扮演郁飛月的人。
紀嘉年另外派去的警員,和紀嘉年報告,在兩個位置都看到了宋經業的手下。
而此刻,余剛還在若無其事地問其他證據。
紀嘉年怎么能不憤怒,這比第一時間知道余剛泄露消息還要憤怒。
他厭惡他信賴的兄弟,現在知道了宋經業是這種人,害死四個未成年少女啊!
余剛竟然還愿意為宋經業背后的人賣命!
但是現在紀嘉年還不能點破。
紀嘉年努力平復情緒:“還沒有,得繼續查,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走吧,上車,回去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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