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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吃撐了,走出飯店時,都快11點了。
盛炅打了個哈切:“怎么吃飽就好困呀...”
從拍完電影,到抓到宋經業,盛炅一直和安稚樂明喬兩人在一起的,安稚看著盛炅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安稚其實也一樣,從警局回去,也擔心會抓不到宋經業,又在腦海里復盤了一晚上短片哪里沒拍好。
安稚望向盛炅說:“那我們今兒個就早點散伙吧,都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啦~”
眾人捂著圓滾滾的肚子,點頭附和,三三兩兩的朝著街邊走去,唯獨郁飛星站著沒動,目光盯著街對面。
安稚好奇地回頭,微微揚起下巴,問:“怎么了?”
郁飛星瞇了瞇眼,才收回視線跟上安稚,低聲說:“有人一直跟蹤我們,我早就感覺到了,剛剛看到了一點對方的身影,似乎是個女人。”
他頓了頓說:“我先送你們回家,再反跟蹤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跟蹤我們。”
安稚連忙拉住人衣袖:“哎,不行,你千萬別自己一個人又去干什么。”
她是真怕了郁飛星一個不留神就去犯法了,那她短片可就被禁了啊!
郁飛星偏過頭去,試圖把自己衣袖拽出來,耳尖又開始紅了。
無奈,他只好仍由安稚拉著,說:“那你要怎么辦?”
安稚狡黠一笑,對著街對面吼道:“喂!我們看到你了,出來!”
郁飛星:“.......”
街對面那人還真從高壓電箱子背后慢慢挪出來,走到光線亮一點的地方,如郁飛星的說的,是一個女人。
但是出乎安稚預料,是一個穿著打扮很華貴的女人。
安稚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穿過馬路,來到那個女人面前。
安稚先說到:“離高壓電箱子遠一點,很危險的,你是誰啊?”
女人依聲照做,慢慢走向安稚,有些不好意思別了別被吹亂的發絲,小聲說:“我...我不是故意跟著你們的,我就是想問問,你臉上的傷疤怎么祛除的呢?我女兒臉上身上和你一樣都燒傷到皮膚壞死了,靠植皮用處不大,所以我想請求你告訴我辦法,要求你可以盡管提,我會努力做到的。”
安稚疑惑地問:“你怎么這么了解我的燒傷情況?”
“我小時候見過你,也認識你媽媽,我姓姜,你可以叫我姜阿姨,那時候你還沒帶面具,你的父親想治你臉上的燒傷,醫生說沒辦法了,所以我才知道那么清楚的。我真的沒有別的壞心思,我就是想給我女兒求一個祛傷疤的藥,她...”女人談起女兒有些哽咽。
安稚沒有因為對方的眼淚,就立刻心軟。
小時候見過她,那估計是上流圈子那群人。
小說里交代過,原主受傷是因為原主的母親突然發瘋,活生生把原主的臉按向滾燙的炭火。
并且沒過多久后,就把原主丟在陌生的地方,任誰都找不到,原主失蹤的第二年,原主母親就病死了。
原主是直到成年才被原主的父親找到,開啟了小說正式的劇情,成為一名鄉下來的,沒什么教養的野孩子,用來襯托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女主安若楠。
望著對方昂貴的一身禮服,以及裙擺上熟悉的蛋糕紅酒污漬,安稚神情越發得冷。
她有同情心但不會泛濫,藥她甚至可以免費送給值得的人,但是她一點兒也不想給一個壞人。
她淡淡問道:“你既然這么心疼你女兒,那為什么還要去參加宋經業這種畜生的宴會呢?我想你們上流圈子的人不可能這么封閉吧,宋經業背后是什么樣的人,我不信你會一點兒也不清楚。”
女人,也就是姜文君愣了一秒,手指攪動著,最后閉了閉眼,誠實道,“我確實知道……我甚至……”
她卷起一節衣袖露出一點青紫的傷痕。
“我還是和那些女孩一樣的受害者……只是我還活著而已。”
安稚微微睜大眼,上前一步,將姜文君衣袖輕輕拉下,遮住那可怖的痕跡。
難怪大熱天,姜文君穿得幾乎是包裹住全身肌膚的長款禮服。
安稚臉色有些凝重:“什么意思?宋經業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嗎?”
姜文君猶豫許久,一雙滿是憂愁的眼睛看了安稚好一會兒,才說道:“宋經業是自己作死,他太囂張了,我聽那些人談話間透露過,宋經業肯定會出事,大家很早就開始和他進行分割,避免被影響,可是我丈夫那群人,很謹慎的,沒有那么好對付,安稚,不要引火上身了,保護好自己。”
盛炅握緊拳頭:“姜阿姨,宋經業害死我朋友的時候,那個時候我甚至都還沒成年,簡直毫無辦法,后來這么多年也沒為我朋友報仇,我甚至絕望的時候在想要不然和他同歸于盡!直到我遇到安稚了,我覺得難以做到的事情,就這么成功了,你卻說宋經業是早就會出事,會不會對我們的努力,有點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