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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飛星收回視線時,恰好與安稚對視上。
他頓了頓,耳尖立刻紅了一點,垂著眼想若無其事地假裝吃魚肉,下一刻又放下筷子,抬眼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了?”
郁飛星這樣望著人的時候,安稚總有一種欺負(fù)他了的感覺。
就像郁飛星看到《馴服2》的劇本里,他過去的一切被安稚知曉時,也是這幅模樣,問安稚:“你想拍我嗎?”
那時他眼底里似乎有些難堪。
安稚誠實地和郁飛星說:“我確實想拍,因為我覺得你的過去實在是波瀾壯闊又跌宕起伏,并且你非常英勇得救了你自己,我想沒有人能做得有你這么好了,可是這是你的苦難,你如果不想被別人知道,那我就換一個素材。”
不過那時安稚壓根就沒有素材,并且郁飛星在她的劇本里還是一個貫穿整個劇情的人物,如果要換素材,安稚得全部重新寫。
安稚不知道是那句話讓郁飛星又開心了,他眼底的難堪消失,反而笑著點頭讓安稚拍吧。
但是這也讓安稚知道,和郁飛星這樣什么情緒都不喜歡說的人相處,就得真誠,實話實說。
到現(xiàn)在,安稚也誠實說出自己感覺:“就是你這樣的舉著鍋鏟,然后嘴里好像計劃去殺人一樣,讓我覺得很有意思。”
郁飛星長而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去,擋住自己的眼神,耳尖紅了一大半,他試圖轉(zhuǎn)移到正事:“那我們之前推測的,應(yīng)該是幸存的受害者,遇見過這個劇本里的兇手,才能寫出兇手視角這么真實的場面。”
“可是,她為什么以兇手視角?總給我一種,想要引起我們的關(guān)注,但她自己并沒有受害者先要抓到兇手那種憤怒感,”安稚說到。
那本劇本實在太冷靜了,如果受害者目睹兇手這樣殺人的話,是絕對沒法客觀得敘述,并且將兇手心底里的殺人時的愉悅感都描述的特別好。
安稚又猜測道:“我總感覺不像是幸存者,反而像是兇手很親密的人,像是戀人那種關(guān)系,才會對描述時帶著對兇手的稱贊。”
衛(wèi)盼指著大門說到:“那對夫婦出門了,我們?nèi)タ纯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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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闖民宅被抓,她們可是要坐牢的,于是衛(wèi)盼扔了一個球進(jìn)去,佯裝想要撿球,在外邊拍著門。
約莫十分鐘過去,里邊都沒人來開門,但是郁飛星非常確定里邊還有人。
衛(wèi)盼不明白:“會不會你推理錯了,這里就住著一對夫婦,沒有其他人了。”
“曬得衣服有...年輕女士的內(nèi)衣,但出門穿的鞋子都擺在門邊,都是老舊布鞋和拖鞋,沒有一雙是20多歲女孩會穿的,要么是這個房主的女兒應(yīng)該不愛出門,要么是鞋子都收了起來,但總歸是在家的,”郁飛星解釋道。
于是郁飛星帶著她們朝自己猜測的屋子走去,繞過平屋的院子,抵達(dá)靠近后院,就到了郁飛星說的那對夫婦的女兒的房間。
從這個房間往后邊望去,能看到一望無際的花海,紅色與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交錯,像是肥肉與瘦肉被打成肉泥,壓成了一片肥瘦相間的肥牛,在空中飄蕩著。
郁飛星敲了敲窗戶問到:“有人嗎?”
半響,窗戶被打卡了一條縫隙,一只褐色的眼睛透過縫隙往外打量,聲音有些沙啞,但聽得出來是女聲:“你們來了,從后院翻進(jìn)來,我出不了房門,窗戶也被釘死,打不開了。”
安稚一行人按照女人的說法,翻進(jìn)屋子進(jìn)了女人的臥室時,就感覺這兒比她們的劇本殺別墅造景還恐怖。
各式各樣的詭異的面具擺在墻壁上,有整整一墻面。
蒼白的面具配上黑紅的圖案,有得則是非常逼真的人臉,還有得像是怨鬼一樣的男人女人臉,配上昏暗紅色的燈光,還插了兩根紅蠟燭在面具前的香火臺上,顯得格外滲人。
女人的腳還被鐵鏈子鎖起來,活動范圍只有這個屋子,似乎吃喝啦塞都在這里面,房間里就還有一股異味混合著飯菜的味道,熏得人難受。
“如我所料,你們今天會來,”女人臉上也帶著純白色的面具,褐色的瞳孔透過兩個小洞盯著安稚,身上穿著白色長裙,外邊套著黑色皮質(zhì)圍裙,手臂上還有干涸的顏料。
她坐在一個滿是污漬的桌子上,上邊擺著八卦陣,身后還有一盞非常暗的燈照著她,顯得她有些像會通靈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