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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回到裴臣之前給溫向燭安排住下的大平層里,看到嶄新的燈,他愣了一下:
“不喜歡之前的燈?”
溫向燭想到昨天晚上,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我打掃衛生不小心把燈弄壞了,所以就換了。”
裴臣不疑有他,提著菜走進了廚房。
說是幫忙,其實裴臣大多數都是站著看,時不時接受一下溫向燭轉過來的索吻。
他沒有要很深的吻,有時候蹭一下,有時候點一下。
給裴臣弄得毛焦火辣的,他一把扯過溫向燭,啃了個暢快。
兩人都十分沉入,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裴臣已經被溫向燭抱在了案臺上。
裴臣覺得這個姿勢不對勁,似乎整反了。
他剛想要抗議,溫向燭就放下他,道:
“哥,我餓了,現在暫時別鬧我好不好?”
哄小孩一般的語氣讓裴臣的質問滾回了肚子里。
溫向燭做飯的速度很快,質量也并沒有因為速度快而跟不上。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裴臣拿過酒,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然后走到溫向燭的身邊,單膝下跪,掏出以前自己為將來的omega設計的戒指:
“溫向燭,從今以后,我會是你的家人,是你的依靠。”
他拉著溫向燭的手給他戴上,結果剛戴到一半,戒指就推不上去了。
裴臣:完蛋,他忘記他現在這個omega不是普通的oemga。
之前設計的戒指小了。
他猛地提起頭:“對不起,我……”
“沒關系,”溫向燭接過戒指暫時戴在了小指上,“我不在意這個,只要是哥給的,我都喜歡。”
他這一番話,給裴臣弄得更加愧疚了,他心想,自己這辦的什么事,沒有正式的求婚就算了,戴戒指還出了那么大的洋相。
裴臣抿著嘴唇,在他戒指上吻了一下,從袋子里摸出自己的房產和工資卡:
“這些不是指揮官給的,是我自己攢的老婆本,現在全部交給你保管。”
溫向燭看著他的神明跪在地上,眼神的暗光怎么都藏不住了。
他撈起裴臣,將腦袋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的道:
“裴哥,我不想吃飯了。”
裴臣哪里聽不到他異常沙啞的嗓音,他低聲笑了笑,他何嘗不想要他?
可偏偏玩心起來了,他推開溫向燭的腦袋,坐在了餐椅上:
“可是我餓了,我們先吃飯。”
說完端著酒杯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裴臣雖然長年在軍部,但是他始終是指揮官的獨子,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高等教育。
不管動作做得多散漫,都能從里面探尋到一二分的矜貴,就像一只優雅的黑色獅子貓。
溫向燭看著他咽下酒,喉結跟著滾動,他問裴臣:
“好喝嗎?什么味道?”
“前調是松木、青竹、臘梅香,中調是幽蘭、春蘭,后調是溫柔的陽光琥珀……”裴臣見溫向燭看呆了,他晃了晃酒杯,喊了一口酒,勾過溫向燭的脖子。
酒渡進了溫向燭的口腔里。
裴臣的神色如常,溫向燭的臉色卻越來越紅,越來越興奮。
溫向燭覺得手腳在發熱,不知道是因為昨天的藥效殘留,還是因為空氣中裴臣身上的依蘭信息素越來越明顯的原因。
他輕輕嗅了嗅,裴臣的香味不濃烈,很淡,很像他。
溫向燭覺得熱得很,不等裴臣,自己拿起酒杯就連灌了幾杯酒。
裴臣見他這樣,他本來就不想吃飯,只想吃兔子。
顯然現在這一只大兔子也不想吃飯了。
他總覺得這樣吊著沒勁兒,直接走過去溫向燭的手坐在了沙發上:
“晚點再吃飯,嗯?”
溫向燭的酒量不錯,但是今天這幾杯酒讓他感覺到頭腦迷離,讓他只想和裴臣貼近。
裴臣的呼吸和溫向燭的呼吸貼得很近了,他問他:
“你醉了嗎?”
“溫向燭?”
溫向燭根本沒有空去回答裴臣的問題,他只是看著裴臣。
只覺得他香。
是他很喜歡的香味。
裴臣拉著他的手慢慢抬到自己的脖頸上,輕聲道:
“溫向燭,今天晚上我就要標記你了,這是我第一次永久標記人,可能會有些疼,你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