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小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山谷雖然大有隱世的意思,但該有的都有。比如餐廳正中央就擺放著一臺液晶電視,播放著央視的新聞。木榣慢條斯理地喝著豆漿,眼睛瞟著電視,不時還跟唐逸相互交換對時事的觀點。
應澤強忍著發問的**,耐心等著木榣用完早餐。
木榣雖說表現得十分淡然,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對著那個人這么放肆,是他千萬年來做過最勇敢的事情。
☆、56.第五十六章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為接下來他要問的這個問題在久遠的那一年有人問過,那位的回答蠻橫霸道,事實上他也是這么做的,事情發展到最后甚至驚動了三界之主。
如果待會兒他又得到同樣的回答,會不會又再次引起一場浩劫?
木榣面前的瓷碗已空,勺子與之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有些尷尬地放下勺子,看向似乎已經看透他心不在焉的應澤:“用你的命換初七的,你愿意嗎?”
“不!我和他必須同生共死,決不允許出現生離死別!”
應澤一句話,讓周圍都安靜了。
木榣在心里嘆口氣,果然跟當年一模一樣。哪怕這一世他學會了忍讓克己,但骨子里的傲氣卻一點沒少。
當年那一位對“同生共死”的執念讓三界都不得不妥協,如今的應澤就算沒了當年的神力,也不會是個讓人輕視的角色。
木榣還沉浸在往事里,聽見應澤說:“需要我做什么?”
“你跟我來。”木榣轉身出了餐廳,在去往樹下小屋的路上,他問,“你們來到這里之前遇到了什么事?”
應澤毫無保留地將遇到巴扎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提到的天啟石讓木榣很在意,“能把那塊石頭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應澤說著伸手進口袋,空的!他的表情頓時變了,不敢相信地將身上的口袋都翻了個遍卻還是一無所獲。
“怎么了?”木榣問。
應澤臉色鐵青,“不見了。”他忽然想起在亭子那兒遇到的那伙流氓,之前就覺得對方那樣的亡命之徒居然這么輕易就撤了,現在仔細回想,他們一定是趁他不備偷了天啟石!
木榣聽說天啟石不見了雖然覺得有些遺憾,卻沒多可惜。畢竟對初七來說,只要玲瓏球在就行。
“我在玲瓏球內發現了一絲藍色的光,按你剛才說的,應該就是天啟石的碎片。”
“對杜平舟的恢復有影響嗎?”
“不知道,等會兒我會試著將它分離出來。”說話間兩人到了小屋前,木榣推開門進去,“我需要你的心血做引。”
進屋后應澤的視線就沒從臺子上移開,他身體不由自主地走上前,生怕碰壞了臺子上躺著的人,小心翼翼地站在一邊看。
杜平舟渾身□□被淡淡的綠色熒光包裹著,安靜的樣子像是睡著一樣。應澤貪戀地注視著他的臉,期待著下一秒他就會睜開眼睛看向自己。
“他的傷口愈合了。”應澤輕聲道。
木榣在一旁似乎在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準備,聞言道:“嗯,在我這里他的任何外傷都能輕易愈合。”
“木先生,你能告訴我關于杜平舟的一些事情嗎?”應澤認真道。
木榣手拿著一把手術刀走過來,笑道:“我以為你什么都知道。”
應澤露出一絲苦笑,他對杜平舟的了解全來自自己的猜測。杜平舟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隨和可親,實際上他將自己包裹在溫和的外殼里,絕對不會輕易向別人吐露心聲。
想旁人詢問關于他的一切實在讓應澤有些沮喪,但對方是杜平舟最親密的人,應澤并不介意在木榣面前出丑。
“你先跟我說說你都知道什么。”木榣說。
“他可能是接受了完整傳承的天師,有可能是百年前帝家的幸存者,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幾年才開始追查當年的真相。”應澤說完淡淡一笑,“就這么多。”
木榣看他沮喪無奈的樣子,笑了,安慰道:“已經算了解得很到位了。”
“都是我猜的。”應澤試探著伸出手,輕輕觸碰杜平舟的臉,“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你很介意?”
“沒有,我只是想更靠近他。”應澤說著,一股心酸油然而生,“我獲得他的信任,成為他的倚靠。”就像記憶里帝屋仙君那樣,會從他撒嬌,會靠在他身上睡得一臉安穩。
木榣站在一邊看著應澤的側臉,那俊美的五官逐漸與記憶里那人的重合。
猶記得那年初次遇到那個人,對方一襲青衫粲然笑道:“鳳棲梧桐,本尊能否落腳帝屋?”
帝屋可是三界有名的怪脾氣,誰的面子都不給。那位初次見面就以這般輕佻的語氣說話,要再想熟識,怕是無望了。
事情正如木榣預測那樣,之后無論那位如何糾纏,帝屋都不曾松口,后來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帝屋態度才有所軟化來的?
“木先生?”
“嗯?”木榣的回憶被應澤打斷,他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我走神了。初七確實是帝家人,當年我將他帶回山谷后用帝屋子為他做了新的身體,將玲瓏球引入后,他花了好多年才再次醒來。我找到他那天正好是初七,所以給他取了這么個名字。”
“但傳說帝家幸存者是腦癱患兒,杜平舟并不是。”
“傳言并不假,初七出生時魂魄并不完整,心智不全也不奇怪。我將玲瓏球引入他的體內,正好補全了缺失的魂魄,那個病自然好了。”
“那他為什么……”
“是活死人?”木榣道,“當年我找到他的時候,初七已經死了。雖然后來我找回了他的魂魄,但是去過地府的魂魄沾染了死氣,絕不可能還陽。即便安放在軀體里也是死的,讓初七與常人無異的是玲瓏球內的上神之魂。他花了百年時間才吸收了一丁點兒,照你說的,他應該是為了追查當年兇手的線索,在玲瓏球離體的情況下強行施用高級法術,導致吸收的魂魄散盡。”
“所以只要讓他再次吸收,他就能醒來?”
木榣點頭:“只要玲瓏球在,初七就是不死之身。”
應澤忽然覺得充滿了無限希望,問:“心血要怎么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