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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急忙辯解,“他幫王伯背東西說明他尊老愛幼,撿錢袋說明他拾金不昧啊,這都是好品質啊!”
墜露撇了撇嘴:“人家一個楚國二太子,用得著昧了那幾兩銀子嘛!”
“可是……”
“好了……”卿卿打斷她,“回府吧!”
“是!”水色吐吐舌頭,向墜露眨了眨眼,墜露又無奈地嘆了口氣,抓緊佩劍跟在卿卿后面走出茶樓。
回了府,趙景翊正坐在書房里對著棋盤上的一副殘局不緊不慢地琢磨,看到人回來,笑了笑:“可有試探出什么?”
卿卿無力地搖搖頭。
趙景翊淡淡地說:“彥申的人品,可不是水色那點小伎倆能試探出來的。”
卿卿眼睛一亮:“你有主意了?”
趙景翊笑了笑,還未開口,就聽見外頭有人大聲說:“柳兒姑娘那邊我可給你安排好了,話可要先說清楚,景月那邊你可得給我瞞住了!”
韓邑踏進書房,看到卿卿站在趙景翊身旁定定地看著他,身體不由得一震,吸了口冷氣,轉身就要走:“我還有事,等等再過來!”
卿卿的嘴角抽了抽,故意拉長聲音大聲叫道:“柳兒姑娘——是誰啊?”
韓邑僵硬地定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閉著眼睛偷偷嘆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在為難之時,卻聽見趙景翊淡淡地說:“柳兒姑娘是清越坊的花魁。”
韓邑額頭青筋一跳,轉過身咧著嘴看著卿卿笑了笑。
“清越坊?花魁?”一聽就知道是什么地方,聲音冷了下來,“韓公子還未成家,喜歡去這種花柳繁華之地逍遙快活倒是可以理解,只是……我聽著‘給你安排好了’是……”
“夫人誤會了!”感覺再不解釋就不妙了,于是馬上說道:“我是在幫夫人排憂解難啊!”
韓馬上接道:“正是正是,郡主不要誤會了,我和景翊這么正直的人怎么會喜歡去那種煙花之地呢!”
卿卿挑了挑眉,坐下來,淡淡道:“說來聽聽。”
趙景翊從棋盤前走開,坐到卿卿旁邊,順手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地說:“柳兒姑娘在清越坊以舞奪魁,彥申是個癡迷于舞蹈的人,今晚柳兒姑娘在清越坊表演,他又怎會不去?探測一個男人,一個美麗的女人不是更有效果嗎?”
卿卿看著他:“你是不是去過清越坊很多次?”
趙景翊急忙擺手:“沒有沒有,只被韓邑硬拉去過一次!”
“嘿!我說你這個人!”韓邑對著趙景翊呲牙咧嘴地發出不滿的抗議,“我只是去看看柳兒姑娘跳舞,聽聽小曲兒喝杯茶,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卿卿瞥他一眼:“我又沒說什么,你緊張什么?”
韓邑趕緊上前給她續了杯水,一副諂媚的樣子:“郡主英明,郡主英明!”
傍晚時分,趙景翊換上一襲青衣,搖著一柄十六骨折扇,神采奕奕地準備出發去清越坊,卿卿卻跳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挑著眉看著卿卿,她的頭發用他的白玉發冠束成了男子的樣式,手里拿著他的折扇,他的一身白衣穿在她身上并不合身,寬大得肩膀都撐不起來,但整體看上去并不丑,乍一看還真以為是誰家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