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方不方:有病病?要輪回了嗎大半夜打電話。】
【小方不方:大半夜的地府剛通網是吧?】
【小方不方:6】
戲霜:這才是真的6
更6的是,賀懷知看到信息了!不僅看到了,還回復了。
【·:?】
嘶,救命!
戲霜崩潰狂奔的同時,詭異的升起一股爽感。罵的就是你這個臭狗屎。
罵歸罵,跪歸跪。
戲霜火速撤回了信息,開始裝傻充愣。
【小方不方:哥哥我好困,想睡覺了。】
【小方不方:晚安,明天在聊叭。】
等了一會,確認賀懷知不會再回信息了,戲霜才躺下睡覺。閉上眼后還是忍不住思考賀懷知半夜回信息的舉動背后有什么深意?
越想,卻越覺得賀懷知有病。
大半夜發什么垃圾信息,是大腦被病毒入侵了嗎?還是提前腦抽風神志不清了?
戲霜罵了一會,麻溜得卷起被子睡覺。
·
電子沙漏燈發出幽暗的光,細沙從上面的漏斗緩緩掉落,在電音響的放大下發出窸窣的助眠音。
等細沙漏完,漏斗自動翻轉,又開始了新的循環,來回往復。
賀懷知的呼吸很平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猛地睜開眼,清明的眼神沒有絲毫睡意。
像是中了魔咒,少年的聲音總是在他腦中回放,越是克制,越適得其反。
“那個、我有……有對象了。”
“我和我男朋友是異地戀,所以……”
“你喜歡嗎?”
“我有對象了。”
“喜歡……嗎?”
“哥哥。”
賀懷知只能不斷告誡自己,對方已經有男朋友……
他咬緊牙關,脖頸上冒出幾根賁張的青筋,胸口氣血翻涌。
有男朋友了還敢給來勾引他!
艸!
賀懷知第一次感覺到這么惱火。
幽幽的屏幕亮光照亮他陰森的臉,他的指頭用力摁在屏幕上,像是要把照片上小丑一樣的男人的臉戳穿。
這就是戲霜那位異地戀的男朋友。
長得可真丑。
賀懷知曾想過就算戲霜給他發多少信息,他都要置之不理,和那個已經有的對象還隨便來撩撥他的人保持距離。事實上,他只等來戲霜朋友圈的官宣。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內心有多憤憤不平。
微信置頂的蠟筆小新,只是在不斷提醒他,那段曖昧荒誕地像個笑話,在最頂上嘲笑著他的愚蠢。
他的眼睛被刺痛了,想點進去,想把這個滿嘴謊話的騙子刪掉。一眼看到的是渣男的騙術。
【哥哥你在干嘛?】
【嗚嗚哥哥為什么不理我了?】
【好傷心qaq。】
賀懷知緩慢地咀嚼這幾句話,莫名惱怒。
憑什么戲霜像個置身事外的人,撩完他還能心安理得和對象雙宿雙飛。
憑什么?
他垂下眼,眼皮遮擋住眼睛里幽怨的光。腦中不自覺想起白天在文博園門口看到的那一幕。戲霜腰桿筆直,雙腿細長,和男朋友站在一起,吵吵鬧鬧的。
他們感情不見得有多好,隨時會分手的樣子。
或許他們正在經歷感情危機。
所以戲霜才會想著來勾搭他,就是想要找到一位可靠穩定的下家么?
賀懷知的睫毛輕輕跳動了好幾下,像是靈動的蝴蝶,在光潔的臉上流連出密影。
一種隱秘的禁忌的快感猛烈地侵蝕他的思想。
他開始強制冷靜自己,卻讓他意識到大部分男人都是卑劣的,包括他自己。
賀懷知第一次有這種清楚的認知。
時隔五天,他第一次主動給戲霜打電話。
然而戲霜不僅沒接他的電話,還小罵了一通。
為什么,是因為和男朋友在一起,不方便嗎?
賀懷知的表情一瞬間扭曲了,握著手機的指關節發白。
·
戲霜一覺睡醒就把昨晚的事拋之腦后,正在嚴肅對待一個危機——戲松說,他已經打車到了a大。
戲霜的天塌了。
【騷凹瑞:我查了一下你們大學的生物戲很有名,剛好有個活動誒,咱們可以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