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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戲霜咬牙切齒地動了動嘴皮。
上午他就發現有不少人盯著他和戲松看,沒想到是把他們當樂子看。
他垮下臉,面無表情地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哥,不信謠不傳謠】
發完,他喊了郝陽陽一聲,起身轉了一圈,“你說我最近胖了沒?”
“啊?沒有吧。”郝陽陽不確定,戲霜穿著一件松垮垮的綠色恐龍連體睡衣,看不出來體型,瞧著挺清瘦的。
“真的嗎?”戲霜質疑,跑到全身鏡前來回照了一下,“算了,明天開始我天天去游泳,羊你把衛老師的聯系方式推給我。”
“ok。”
熬了一會,郝陽陽扛住要去睡覺了,爬上樓的時候,回頭說了一聲,“哦對了,你那個杏壇杯不是入選了嗎?別忘了要把原件寄過去。”
戲霜拍了一下腦門,“還好你提醒我了,差點忘了。”
杏壇杯前期投稿只收掃描的電子稿件,過初評才會要求入評的作者在截稿日之前寄出原件進行選評。展覽結束會退回原件,并向參展作者贈送作品集和收藏證書。
戲霜記著這件事,第二天出門就把字畫筒帶上了,中午吃了飯就去了寄快遞。
此時已經十一月中旬,書法院安排了期中測試作業,一張六尺整張的自由創作,以及一份6000字小論文。為此,戲霜和郝陽陽縮減了午休時間,在學校的app上預約了一間書法練習室。
練習室可以容納5-10個人,人數掛滿了,后臺會自動關閉教室。
戲霜和郝陽陽來的早,目前沒什么人。一點左右,教室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還沒進門就能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
嘖,真吵。戲霜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抬起頭,進來的人居然是張嘉燕和他幾個同學。
“笑死我,你看過誰家哥哥會牽手啊,這話誰信……”張嘉燕也看到了他,原本還在說的話漸漸收了聲,小聲嘁了一句,拿著毛筆選在了戲霜側后方的位子。
“……”戲霜提筆凝神,調整了一下狀態,接著寫字。期間一直感覺有人盯著他,不用回頭就知道肯定是站在他身后的張嘉燕,他翻了個白眼。
差不多過來四十分鐘,一張練習紙寫完,戲霜收起了筆,看了郝陽陽一眼,見他還剩一點,便找了個凳子坐下,一邊捂著脖子,一邊看點給他發的信息。
【·:寶寶在干嘛?】
【·:寶寶為什么不理我了?是不是還在生氣?】
戲霜想到昨天睡著了,沒來得及回信息,手指往上滑了幾下,目光落在那條要給他的買禮物道歉的信息上。
這是個非常好坐實人設的機會,只要證明他在外地,任憑賀懷知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自己就是成天在他眼皮底下晃悠的網友。
他思忖了片刻,把遠在千里外方知躍的地址發給了他。
【小方不方:不知道哥哥會送我什么,期待~】
【·:秘密。】
【·:寶寶的頭像真好看。】
點拍了拍他的頭像。
昨天晚上戲霜把蠟筆小新的頭像換成了微露臉自拍,凌亂的頭發遮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了挺拔的鼻梁骨,皮膚在陽光下白到發光。
所有五官中,只有嘴巴拍得最清楚,唇形微帶肉感,一看就很柔軟,適合指腹輕輕碾壓。
賀懷知的嘴里有些發干,目光直直地落在那張勾引人的自拍上。余光察覺有個黑影靠近,他將手機息屏,翻了一下手邊的書。
“你在看什么呢?”衛嘉澤從側后探了個腦袋過來。
賀懷知合上書報了個書名。
“……”
衛嘉澤:?把我當傻子糊弄呢。
他明明看到賀懷知在和誰聊天,可惜動作太快沒來得及看清,不過他可以猜到,那個人應該是戲霜。
想著,他撿著賀懷知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系草說那個男的是他哥。”衛嘉澤擠眉弄眼地撞了一下賀懷知的胳膊。
賀懷知眼觀鼻鼻觀心,如老僧入定。
“兄弟,我可提醒你,下手要趁早。”
“……”賀懷知輕輕敲了一下桌子,低聲提醒:“這里是圖書館,請不要說廢話。還有,我和他不熟。”
衛嘉澤翻了個白眼,無聲地說:你就裝吧。
賀懷知:…
賀懷知又翻了頁書。
“喂,你小學弟找你約課,去不去?”
“不……”賀懷知的話到嘴邊頓了一下。他慢條斯理地合上書本,收拾好紙筆,才有慢慢轉向衛嘉澤,“哪個小學弟?”
“喲,你還有幾個小學弟啊。”衛嘉澤抓住機會反唇相譏,“這里是圖書館不讓說廢話呢。”
“……”
賀懷知拿起手機擺弄了幾下,下一秒衛嘉澤收到了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