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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戲霜這才滿意,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誰才是真正的變態癡漢?”
“是我。”賀懷知毫不費力的承認,又開誠布公袒露自己的罪行,“是我偷偷藏了主人的泳帽和眼鏡,是我每天用骯臟不堪入目的想法幻想主人,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勾引主人。”
“包括現在,我也在勾引我的主人。”賀懷知的一字一句緊密如滾珠,又如驚雷,落在戲霜心口,壓的他心頭沉甸甸的,難以承載,又忍不住卻雀躍,跌跌漲漲的起伏著。
戲霜沒說話,靜謐地望著賀懷知。
“主人全身上下軟軟的,像是一塊會上癮的果凍的,只要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來。”賀懷知的眼神好比貪婪的蛇,光是用眼神就能將他拆入腹中。
戲霜絲毫不懼,反而升起了的征服欲。
想要征服這條美麗的毒蛇。
他肆意放任加速的心跳,蹲下身,掌心包裹住他凸出的喉結,“這都不是你質疑我的理由。”
隨著尾音落下,他的掌心用力往下按,如愿看到賀懷知臉上變色,咳嗽了好幾聲。
他問,“難受嗎?”
賀懷知低聲應道。
“難受才會讓你記住,”戲霜笑了一下,“這是對你的懲戒,起到威懾作用,防止你再次犯錯。”
“永遠不能質疑我,清楚嗎?”
“……好的,主人。”
戲霜滿意地松開了手,余光撇了眼他興奮地大腿中間,冷哼著站了起來,嫌棄地扔掉了那盒泳鏡和泳帽。
“這是給你的懲罰。”戲霜道,轉身從賀懷知身側繞過,打開門走了出去,轉進了公衛。
冰冷的水降下他身上的躁動,沉沉地呼了一口氣。
冷靜了一會,戲霜擦干凈臉上的水走了出去。梁加溢正二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覷見他,笑嘻嘻的問,“怎么樣這套房子?”
衛嘉澤:“哈哈哈有什么不滿意的盡管說,讓老賀直接拆了重裝。”
“還成,沒什么需要改動的。”戲霜坦然正色,任人看不出他剛才經歷過什么。
“懷知呢?”
“還在收拾東西,”頓了一下,戲霜又道,“估計沒那么快出來。”
畢竟還上著火呢。
“嚯,看不出來老賀這么賢惠。”
“嘖嘖嘖,有了對象就是不一樣。”
梁加溢和衛嘉澤真當賀懷知是24賢男友,沒有絲毫起疑,拉著戲霜打游戲,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快到十點半,他倆才起身去廚房收拾東西。
梁加溢:“沒有什么忌口的吧?”
戲霜搖了搖頭,見他們去了廚房,便準備折回房間看一眼。還沒打開門,賀懷知換了身衣服出來了,身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下巴上有一圈牙印。
他咬的有這么用力嗎?
戲霜收回視線,昂了昂下巴,“去廚房幫忙。”
“遵命,主人。”
“…… ”戲霜踹了他一腳,壓著聲惡狠狠道,“正經點!”
“聽你的,寶寶。”
“你的衣領,弄高點。”戲霜指著自己下巴示意。
“欲蓋彌彰。”賀懷知不屑,在下一腳踢過來之前快速躲開了,光明正大的頂著牙印進了廚房。
“……”
賤狗。
戲霜磨了磨牙,推門進了臥室。
賀懷知一個小時沒白干,床邊的兩個大行李箱被收拾好了。
書本有序放在了書架上,石頭和刻刀在工作區。
衣柜被塞得滿滿當當,衣服全部重新疊好了,長款大衣懸掛在桿子上,旁邊還放著幾套不屬于他的衣服。
戲霜撇了眼,無視了。
轉頭他又檢查了一下浴室,并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等他從房間出來,趙憐和裘堰正進屋,手上還拎著水果。作為臨時主人的戲霜和郝陽陽連忙招待起來。
期間郝陽陽也弄明白了始末,趁著人少的功夫支起胳膊撞了一下戲霜的手,“誒,一個千八一個月租給我們,你男朋友虧大了。”
“那要不我們一個人一千八付給他?”戲霜歪著腦袋看著郝陽陽,如愿地看到他表情變得驚恐。
“別別別,不虧,這不是有著咱們人美心善的系草大帥哥割肉做補償嗎!”郝陽陽連忙告饒,顯然也看到了賀懷知臉上招搖的牙印。
恰好賀懷知端了幾杯水出來,牙印還沒消退。
“……”戲霜暗暗罵了他一句,瓷白的臉上抑制不住的發燙。
賀懷知:“屋里暖氣足,多喝水,潤潤喉。”
郝陽陽憋著笑道謝。
原本趙憐幾人來的晚,不明所以,等看清賀懷知的臉,開始發笑了。
戲霜一度社死,恨不得把地板挖開鉆到樓下去。他的鼻腔發出微不可察的哼聲,趁賀懷知半蹲在面前給他倒蜂蜜,故意用膝蓋頂了一下他的后腿窩。
壞蛋!
賀懷知下盤穩,紋絲未動,調好蜂蜜水后,摸了摸的戲霜的腦袋,又折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