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揣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特深深皺眉:“做也不行,不做也不行,想討你歡心可真難。”
廉鈺笑笑不說話。
張特又問她:“我聽小海說你本來能提前走的,留下來是想……對付姚雄?”
廉鈺:“是。”
“他可不好對付,你打算怎么對付他?硬碰硬?”張特認真地告訴她:“我家可以出些人手,打架都很厲害。”
廉鈺被逗笑了,緩了一會兒才告訴他:“特特,有個詞叫,兵不血刃。”
張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過。”
廉鈺:“我需要盡可能多的掌握姚雄犯罪的證據。”
張特聽明白了:“你想要他下臺?他私下做的所有缺德事都是借著豐歌的名義,沒人能找到實質的證據,就算找到了,你知道告到哪嗎?萬一走漏風聲,處分還沒下來,人先被解決了。”
廉鈺面帶微笑,神情堅定道:“我知道。”
張特看她一副自信模樣,立即也意識到了她和他們之間的不同,她可是來自大城市的精英,從小受到的教育,社會閱歷根本不是他們能比的。
而且在出了事后立馬就能被安排回去,可想而知她家鄉那邊對她有多上心。
只是她要的證據,實在不好找。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這段時間風平浪靜,無事發生,一切正常,路上街上也看不出任何洪災到訪過的痕跡,豐歌農貿的名字也再也出現在她眼皮子底下過,仿佛徹底回到了初來乍到時,歲月靜好的那段日子。
雖然不知道姚雄是怎么想的,但廉鈺并不打算善罷甘休。
他們二人一個待在縣政府,一個待在銀行,除了剛來這時一塊吃過頓飯,其余時間再無交集,廉鈺只能通過旁人口述了解他,然而若想往上報,這些作為證據都還遠遠不夠。
她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平時除了待在銀行,廉鈺也會作為資方代表參加一些當地的公益活動,例如不久前隴陽縣第一小學新蓋了座圖書館,縣里各大單位紛紛組織捐款捐書,瀾城銀行也捐了不少,如今圖書館建成,學校邀請各大資方進校參觀,還組織了學生表演節目,廉鈺就帶著張勇和吳暉去了。
好巧不巧,她的座位正好被安排在姚雄旁邊。
姚雄對她視而不見,并不打算搭理。
偏偏廉鈺主動跟他問好:“姚主任,好久不見了。”
姚雄這才假裝剛看到她,驚訝道:“好久不見啊廉行長,最近怎么樣啊,聽說你前陣子遭遇了搶劫還受了傷,我本來打算提兩箱奶去看看你呢,結果太忙,給忘了!”
廉鈺笑道:“小傷而已,怎么敢讓您特意跑一趟,這洪災才結束沒多久,姚主任既要忙縣城,又要忙家里,還要忙著清除異己,實在辛苦,要探望,也該我探望你才是。”
姚雄臉色忽地變了:“你什么意思?”
操場上,一群紅領巾小學生剛表演完舞蹈感恩的心,臺上所有領導紛紛鼓掌,廉鈺也跟著拍手,等掌聲落了,才悠悠道:“沒什么意思,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千里迢迢來這邊,生活無聊的很,好不容易有點樂子,現在還沒聲了……”說著轉頭沖其戲謔一笑:“要不要,我再給你家送點申請表啊?”
第二個節目已經開始,震耳的音響掩蓋了姚雄不善地冷笑:“真有意思,本來我都不打算跟你計較了,你反倒還上趕著給自己找麻煩,你在瀾城或許有點人脈,可現在是在隴陽,趁我沒反悔,勸你夾好尾巴,兩個月后平安回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哼……”
“什么井水,河水,一場大雨不也都變成洪水了。”廉鈺直接笑出聲,誠懇道:“正因為我快走了,才更應該跟姚主任好好培養培養感情啊,不然到時候,我那些朋友豈不是要有大麻煩了。”
“廉行長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怎么能這么揣測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的好干部?真叫人寒心吶!”姚雄欣賞著臺下節目,一邊鼓掌一邊道:“你要覺得我有問題,那就去告嘛,不過我要提醒你,誣告的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喲!”
很快,最后一個節目也表演完了,領導們起身走到臺前,校方組織學生代表上前給他們敬少先隊禮,然后送花,合影,廉鈺跟姚雄一樣笑容和藹可親,接過花之后摸摸這個腦袋,拍拍那個肩膀,等合影結束,笑容瞬間收斂。
“所以,該藏好尾巴的,是你。”
-----------------------
作者有話說:認真看了家人們的評論,已對上章描寫進行修改,廉鈺的心態和做法都沒問題,是兜子筆力不夠,詞匯量也匱乏,沒把那種自信的感覺寫明白,直接寫成個自大狂了,以后我多練,請家人們諒解[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