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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完全部視頻,給他拍了張凌亂的辦公桌過去:我去開個會,你早點休息。
算算時間邱小通還要一周多才能回來,她必須在一周內想到辦法,把程宴這個棘手禍害處理干凈。
與此同時遠在地球的另一邊,事后陷入熟睡的邱小通對廉鈺目前的困境一無所知。
這一周對他來說太新奇,太刺激,太豐富了。
干凈的街道,只在外國電影里見過的藝術建筑,隨處可見的外國人,聽得懂或聽不懂的對話,理解得了或理解不了的風俗文化,以及跟在關彥和身邊,近距離看著市長跟當地高管交流合作,握手合影。
邱小通單是站在一旁,都能感覺到有很多人都在看自己,那種眼神是羨慕的,尊重的,認可的。
越是這樣,他越是瘋狂想念廉鈺。
他迫不及待想告訴她,他做到了,他沒有害怕,也沒有膽怯,只是學著她的樣子,從容不迫,鎮定自如地應對一切。
她對他產生的影響過于深遠,導致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幾分她的影子,他幾乎要把自己變成另一個她了。
預期半個月的訪問在安排上稍有差池,僅第一周便將該走的行程走了個遍,余下的時間愈發寬松,關彥和也樂意帶著他們到處轉轉,或跟新認識的外國朋友一塊聚餐。
飯桌上,邱小通安靜坐在關彥和旁邊,觀察著在場每個人的動作神情,時刻準備著回應來自領導的明示或暗示。
關彥和喝了不少洋酒,面色通紅,正在翻譯的幫助下跟坐在另一邊的外國商人聊天,邱小通隱約聽到幾句,貌似是關于即將開業的跨國連鎖超市入股的,關彥和對此很有興趣,幾乎沒多過問就同對方握手達成了某些不可明說的共識。
攙著關彥和上洗手間的間歇,邱小通猶豫幾秒,鼓起勇氣道:“行長,你們剛剛談的那個超市我也可以入股嗎?”
關彥和聽罷哈哈大笑:“你小子兜里才幾個錢???”
邱小通沉默了。
這幾年雖然工作穩定,但因為要接濟家里的緣故還真沒存下多少錢,在瀾城買房的話首付都出不起。
但是廉鈺曾給他上過生動的一課,名為主動爭取。
通過這幾日在烏斯懷婭的經歷,邱小通清晰地認識到這座城市的發展速度有多迅猛,站在高樓頂端遠眺,隨處可見正在建造的大樓和高科技設備,這座城市或許現在看來平平無奇,但未來絕對不容小覷。
機會稍縱即逝。
“確實沒多少錢,行長?!鼻裥⊥ㄈ鐚嵳f完,忽地笑道:“我對投資這方面一點都不了解,之前也從沒試過,這次不知道怎么地,就特別想跟著您沖一次,您有遠見,也有眼光,就帶帶我吧,哪怕讓我認購個貨架也行?!?
關彥和原本就醉醺醺的,被邱小通一夸更是心情舒坦,只想好好露一手讓下屬瞧瞧他的本事,于是干脆道:“行,晚上我跟那個鮑勃先生簽認購書的時候你也來,有多少算多少吧!”
“謝謝行長!”
當晚,邱小通除了留出接濟家里的一部分,和用于跟廉鈺生活的共同開支,其余全交給了關彥和,認購了屬于自己的股份。
數字雖渺小微不足道,卻是一份希望。
簽下合同的第二天,市長助理特意來了趟眾人下榻的酒店,告知大家所有行程已經結束,部分無關緊要的領導可以提前回國,其中就包括關彥和。
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還要六天才能回去。
公事私事都辦完了,關彥和倒也無所謂,當即吩咐邱小通開始收拾行李。
“行長,需要擬一份公告說明一下嗎?”邱小通邊收拾邊問他。
關彥和一擺手:“不用,告訴他們干什么,提前回去還能歇上幾天?!?
還能給廉鈺一個驚喜。
邱小通這樣想著,忍不住開心地笑了。
廉鈺這幾日被騷擾的苦不堪言。
就像被什么惡靈盯上了似的,時不時就要在她身邊刷一波存在感。
可以是在大堂巡視時停在馬路對面的黑色卡宴,可以是下班時送來的玫瑰花束,或以她名義請全行喝的咖啡或奶茶。
所有人都在調侃她,問她是不是有了新的交往對象,并且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大方男人好感度極高。
程宴很聰明,只是一昧地用這種方式吸引她,從不在她面前露面,更不主動聯系她,因為他知道這樣會激怒她。
激怒她只會讓她更加抗拒抵觸,他不想激怒她。
而廉鈺自從搬出了高檔小區也從未想過要主動找他談談,命令他停止這種令人厭惡的惡作劇,可就在昨晚下班回家,醒目的紅玫瑰花束和蛋糕直接擺在了她另個家門口。
在昏暗的樓梯燈照耀下,就像在舉行某種詭異的祭祀儀式。
如他所說,他也是跟她一樣,在瀾城長大的孩子,只要他想,總能找到她。
程宴一旦發了瘋,其偏執程度是旁人望塵莫及的。
他現在找不到邱小通,自然只能糾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