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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唱到最后,他大侄子還被周圍的機器迎面潑了幾大捧水,襯衫半透不透,鎖骨附近隱隱顯出黑色紋身……
這樣的人,還能沒談過?
但因為是他親眼代替姐姐看著長大的孩子。齊弘遠不愿意直接定下死罪,還是想先觀望觀望。
畢竟是隔了幾十年才看到的、活生生的、愛拌嘴的、會生氣的、沒有掛在墻壁上的親侄子啊!
連他親爹都暗中行動起來了……
“算了,你待會兒讓薛燼建個微博賬號發過來,我之前問他的時候他一直說沒有,誰知道是不是真的。”王導最后說道,“我一會兒發條動態把他們@出來,幫他們搞點粉絲。”
齊弘遠:“……”
誰幫誰呢?
王導沒空理會他的沉默,看了眼時間就放下手機對著手里的對講機喊道:“各就各位,action!”
鏡頭下的嘉賓們圍著投影儀坐成一圈,他們衣著不一、神態各有風姿,彈幕一看到他們就瘋狂滾動著“舔屏!”,直到溫敘言接過卡片宣讀晚上的“猜職業與年齡”游戲規則時,他們才稍微矜持了幾分。
給一張照片,先猜,一圈猜過去,猜對了才播放后面的介紹短片。
投影儀開始播放起了溫敘言的介紹短片,薛燼坐在豆袋上看的專心,可周圍的幾位嘉賓忍不住互相看了看,都在思索著這種揣著答案的猜謎游戲該怎么演合適。
【“好難猜!”
“這什么都看不出來啊!”
沈文溪跌在米白色的沙發上嘆氣,投影儀上放著的是溫敘言選取的介紹照片,畫面里他穿著毛衣對鏡頭很羞澀地笑,然后就沒了,因為背景是大片的白色墻壁。
周青石率先開口:“是老師?”
溫敘言搖頭。
裴行之問:“烘焙師?”
溫敘言笑了,“很接近,但還不是。”他試探地看了一眼薛燼,后者對上視線,福至心靈道:“咖啡店老板?”
“聰明!”溫敘言被薛燼猜中后,比薛燼還激動。
沈文溪問薛燼怎么猜出來的,薛燼說:“他昨天回臥室拿蛋糕模具,我跟上樓幫忙,看到他行李箱里有好多種咖啡豆。”
溫敘言笑著解答眾人的疑惑:“做甜品是我的愛好,開店無聊的時候就喜歡做幾塊給店里的員工嘗嘗。”
“年齡呢?”沈文溪看向薛燼,“你猜他多少歲?”
薛燼卻笑,“你先說。”
——這個最是難的。說大了容易得罪人,說小了還會被嘲虛偽。沈文溪還真是不遺余力地給他挖坑啊。
“24?”“25?”“27?”數字越喊越大,直到裴行之一句“28”收了尾。溫敘言雖然一直被猜錯,但清秀的眉眼都寫滿了高興,按耐不住激動地看來看去:“你們真看不出來啊?”
薛燼聽到這突然看了眼溫敘言的臉,似乎在詳細琢磨,后者被他看得臉紅心熱耳尖發燙,薛燼才意味深長地撐在茶幾上撫著淚痣對他笑:“確實看不出來。”
那一刻,溫敘言覺得自己的臉應該是徹底煮熟了,趕緊喝了幾口杯子里的水試圖壓下臉紅。
不料入喉的熱水滾燙,他差點被痛出淚花了。
下一位是周青石,照片里他穿著白大褂抱著書,周邊是郁郁青青的花壇,看著像是小區樓下隨手拍的。
這也太明顯了吧。
沈文溪一馬當先地搶答:“研究員!”
周青石很淺地笑了下,繼續引導他,“什么方向的研究員,具體說說?”
沈文溪沒了言語,裴行之卻慢條斯理地說了句,“不是醫學,就是生物學方向。”
“對了。”周青石問,“你怎么猜到的?”
薛燼往裴行之身后挪了挪,低頭藏住笑容,心說:這還用猜?往你身邊點個打火機,說不好酒精濃度高的都可以讓外套燃燒起來!
當年齡說出29時,全場沒有絲毫唏噓,只有對高端科研人才的敬佩。
再下一位是沈文溪,他的照片還沒被投影儀清晰地放出來,溫敘言就搶答了,“珠寶設計師!”
“……”沈文溪瞪了他一眼,啪地掐斷投影儀,放什么放,都被猜出來的,他沒好氣地說,“年齡呢?”
“26。”溫敘言笑,“因為我家里有shen的忠實粉絲。”
shen是沈文溪從高中起就創辦的個人品牌,聽到這個,他一改生氣為得意,眉毛都快飛了,“那可不,我設計的呢。”
裴行之的照片一放出來,全場沒有任何異議地一直通過為“總裁”“大老板”“ceo”,但是在年齡上始終猜不準。
直到薛燼突然趁機撞了下裴行之的肩膀,“你給室友透個題唄?”
裴行之卻突然拉開距離,眼神冷冷的,語氣也像帶著冰碴子,“你自己猜。”
一個四處調情的浪子。
】
第13章
【“你自己猜。”
裴行之推開他后,繞是薛燼脾氣再好,被這么當眾拂了面子多少也有點惱火,心情很是糟糕,以至于后面在嘉賓們猜測他本人的職業時間段里,他甚至有點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