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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齊弘遠自以為懂了,“那確實可愛。誰家養的啊?可以去做童模了。”薛燼聽了以后,只是得意地笑笑。
余光瞥了眼水聲未斷的浴室,齊弘遠含蓄地問:“那誰……嗯你知道的那誰,問你去哪了嗎?你不會,還把那誰跟你來了也說了吧?”
那誰?和,那誰?
救命。怎么像干特務的一樣。薛燼差點笑出聲。憋著笑意的他,肩膀抖得不行,把頁面上的綠眼小貓保存下來,他才說:“問了。說了。”
薛燼靠著桌角攤手,一只長腿懶散的斜支著,“不說他也會知道。”頓了下,笑意更深,“比如你,你應該就是那個賣我賣的最徹底的那個吧,小舅?”
蕭如玉這人,他還一直都是信得過的。畢竟這么多來年,這么多背著家長和長輩他干那些的破爛事,就沒一件被抖出來過。
一句“小舅”,就成功把齊弘遠給嚇得渾身哆嗦,大喊一聲我餓了我去拿飯就跑走了。
薛燼只看了一眼,便垂眸滑動手機,放大小貓的肉墊。
裴行之:什么時候回來?
薛燼想了想,打字:今晚不回。
裴:明天早上?
薛燼:也不。
裴:?
薛燼:對啊,以后都不回去了。我要去私奔了。
裴:和誰?
薛燼:你知道和誰的。
裴:我不知道!
薛燼:啊。你連這都不知道啊,那完了,你果然不了解我,我們不適合。
裴:……
眉眼含笑。薛燼按下,“恭喜你。你說對了,我就是要和六個點私奔。這么看,我們果然還是適合的。”,轉耳卻聽到工作人員在喊他,只好先熄滅屏幕走過去。
晚飯點的是肯德基,薛燼隨便挑了個漢堡,剛打開咬了一口,然后又被剪輯組叫去拍了幾個手部特寫。等到溫敘言來接續他的位置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了。
期間薛燼回了一下桑渝白莫名其妙的消息。
桑渝白:薛燼,你趕緊換工作吧!!!
薛燼:?
桑渝白秒回:。
薛燼:??
桑渝白:。。
不是……薛燼無語了,這個聊天記錄怎么看怎么幼稚。沒頭沒腦的一句,還不解釋。他只好催促道:有事說事。還有,你現在發的是微信,不是心跳app。二十萬塊錢警告,懂嗎?
桑渝白:裴行之他的魔掌已經伸進你公司了!傻狗,還不快點離開!等到他把你騙去簽了黑合同,你他媽就完啦!
薛燼:……
桑渝白:聽我一句勸,早點離開那個什么塞恩破公司,我沒有必要坑你,真的。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同學情誼上。
薛燼扶額:我還有事,先忙。
風雨沒有按照天氣預報預估的那樣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大廳里圍了一群人在討論晚上在哪里將就,煙味還大,嗆得薛燼呼吸困難,于是帶著水瓶出了門,好不容易走到小閣樓那,剛要拿出手機看消息,身后卻傳來沾著水的腳步聲。他謹慎地回頭。
溫敘言雙手背在身后,迎上他的視線,非常艱難地開口問:“薛燼,你,現在有空嗎?”
“…先說你有什么事。”
溫敘言:“哦。其實,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那個……算了。”吞吞吐吐了大半天,他才最終鼓足了勇氣,從背后拿出一張卡片。
紅色的。
卡面極為熟悉。薛燼在看到的一秒就覺得兩眼發黑,大腦一陣激蕩。
趕走了沈文溪,躲過了周青石,費了那么多精力,前前后后往醫院跑了n躺住了兩晚。可是,他的安穩日子終究也只是過了兩天啊……
無論現在的溫敘言說了什么,薛燼都已經聽不清了。這些,其實也已經不重要了。卡片代表的意思,整個節目組上上下下一百來號甚至連跑腿的搬水師傅都明白。那是——